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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父亲和女儿（第3页）
他指着我的左臂，我的左臂在与腐败的厘尼尔的战斗中仍然受伤。当我的单臂变成一双有爪的手时，由于受到了伤害，我的肉被撕裂、剥落。如果我的身体能在我变换身体的时候再生，那就太好了，但总会有残余的伤害。
我拖着脚走到左边，遮住受伤的手臂。
“这对我来说仍然很危险。我是个恶魔，大多数人都恨我。”
“但是你有朋友，不是吗？”
“我知道，但他们大多数人都认为我是人。只有我的同伴，几个精灵、独眼巨人、狗熊、幽灵、怪物和瑞秋知道我其实是……我。”
我无力地指着自己。知道我遇到的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我，齐射，不是一个人，这有点让人伤心。
“真的是这样吗？你想回到那片空旷荒凉的地狱，因为人类大多是白痴？”
“嗯，还不止这些……”
我拖着脚步走了。当我想起第一个认出我的人时，我闭上了眼睛。我原来的同伴。深红色皮肤、黑黄头发的恶魔。
我睁开眼睛，面对魔鬼，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也想找到哈克。他对我很重要。我被拉进凡间时，我和他分开了。我知道他在冥界的某个地方等我。”
我低头看着手掌，轻声说话。
“我想确保他安全。”
我说完后，爸爸保持沉默。他什么也没说，目光黯淡了。他的眉毛在前额上拱起，在脸上投下阴影。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是个魔鬼——一个不可预测的骗子，总是让你猜不透。但他也是一个冷酷无情、永恒的灵魂，对他人的生活漠不关心。
我担心我又让他心烦意乱了。每当我做任何涉及他人的事时，他都鄙视我。他希望我像他一样完全自私和自力更生，即使我不是他。我屏住呼吸，等待着肯定会到来的训斥，他的嘴张开了。
“啊哈！我就知道！”
“嗯，什么？”
我盯着爸爸，慢慢地眨着眼睛。
“是关于一个男孩的。当然是关于一个男孩的。你，什么，八岁？”
他来回踱步时疯狂地打着手势。我对他的回答带有一丝不确定的声音。
“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也许吧？”
“是的，你还不到十岁。你在这里，想着男孩！总是男孩！你不知道吗？男孩会利用你，毫不犹豫地把你扔掉。”
“我很确定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看——”
我爸爸双手合十，停了下来。
“我只是说，为什么不能一次成为一个女孩呢？女孩们聚在一起没什么不对的！很好！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不知道我是否在乎？”
“关键是：为什么？”
萨尔碰到了我的目光。我可以看出他之前并不是认真的，但现在他的表情变了。这很难说——他给我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但语气却发生了难以置信的轻微变化。
“为什么要对这个haec公司进行这么长的测试？”
“因为我想。”
我回答得很简单。
“我已经给了你我的理由。这和以前一样，爸爸。我不想再和你重复这种愚蠢的争论。”
他的眼睛忽隐忽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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