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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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这种职业……应该叫……应该叫……」似乎在思考什么困难的数学题，少女抱著毛毡皱起好看的眉，女侍呆了一呆，她从开始就注意到，少女的皇语生涩怪异，似乎刚学会不久：

「啊，想起来了！你是『女尸』！……不，不对，好像有点奇怪，『女屎』吗？还是女……」

忽略女侍头上的青筋，男人微笑著拉开还在苦苦思考的皇语学生，温文有礼的鞠躬足以扫去任何人的不快，女侍很快又被那令人愉悦的嗓音吸引过去：

「真不好意思，这孩子想去东土旅行，希望我能教她些皇语，所以她一天到晚在练习。对了，夜露微凉，不知贵店可有供御寒的织物？多少钱都无所谓。」

或许是面对女性，男人的用辞特别典雅，充满浓厚的绅士风格，女侍一时陶醉。却见大厅里有些旅者已经睡了，抱著旅店提供的袄子窝在角落，有些则自顾自的低头和同伴说话；大部分人却都对这对男女的出现抱持兴趣，有些看了一眼又低下首去。

倒是少女注意到壁炉前有两个十岁出头的孩子，正目不转睛地瞪著自己过于曝露的胸前瞧。

「啊……关于这个，当然有！仓库还有羊毛垫，我去把它抱下来吧，客人贵姓呢？」

女侍又问。男人走上前来，把手搭在少女的披肩上，孰料这次少女连看也不看，顺手就将披肩扔给了男人，然后在大厅花似地转了一圈，打断了同伴的回话：

「小懒猫！有好多人耶！我已经好久没看过这──么多轮了。」

「这么多『人』，这个音要卷舌。是啊，看来被风雪困住的人还满不少。」男人点头应允。见女侍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男人将披肩往臂上一卷，掉头又微笑道：

「这间旅馆很温馨啊，小姐是人类吗？」

「咦？嗯？是啊，我……我是人类没错。」

女侍似乎没料到他会反问，脸上微现红晕。素熙地因为所处位置特殊，来自各方的流浪者汇聚而成乡镇，在同一间屋子里常会看见人类、妖精、精灵、兽人甚至翼人杂居的状况。

「嗯……很久没有看到黑色眼睛，有点怀念，特别是这样优雅美丽的女性人类。你的头发……是染的？」

不著痕迹地夸赞又让女侍红到耳脖子，男人望著她的红发又问。

「不不……怎么说，我是怀仁那里来的人，客人你知道，皇朝西域的血统多少都像我这样，我以前还在和阗作过乐师学徒呢！说来话长……啊，客人也是人类？」

男人淡淡一笑，解下避风雪用的灰白色斗蓬，抖落一地的白雪，果然兜帽下是头及肩的黑发。火光映照下，人类专有的黑眸熠熠生泽：

「难得他乡遇故知，看见姑娘的美貌聪慧，令我愧于承认我的身分。不过既是人类，怎么会用龙族的神祇做酒店的名字？」

「啊……因为这是老板的意思，老板说……」

女侍边说边朝酒店角落看了一眼，男人顺著他目光看去，才发觉里头厨房坐了一人。由于背对著大厅，男人看不清他长相，只依稀有头金黄色的长发流泻身后，连男女都瞧不出来，大风雪吹得凶，厨房地近窗口，气温要比大厅低得多，那人似乎浑然不觉：

「这是老板取的名字，详细情形我也不晓得。有回我从怀仁一路流浪过来，在渡口昏倒，是老板收留我，才在这帮忙的，其他的事我也不晓得。」男人微一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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