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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徐阶却没有低眉顺眼的看着自己的脚下,而是眼神四处游移,不时地扫一眼朱厚熜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气氛随着徐阶不时地凝视而越来越诡异,并不想跟他们说话的朱厚熜终于忍不住了,他受不了徐阶的眼神。于是他有些没好气地问:“徐卿,你说,这次裕王却是为什么有了不臣之心?要说,朕对下一向优容,对这些藩王们也可算是仁至义尽了。”
裕王的父亲是宪宗皇帝的亲兄弟,英宗最宠爱的幼子,这从他的封地位于富庶繁华的洛阳就可以看出来。朱厚熜的老爹朱祐杬还是宪宗的亲儿子呢,也只是封到了安陆而已。
要说起来,裕王继承了他父亲富庶的封地之后,要是有什么不满足,早就应该爆发出来了。就算是因为后来朱厚熜继位,他觉得这个堂侄子名不正言不顺,还没有他自己更有资格,也该在两年前朱厚熜的位子还没坐稳的时候就揭竿而起才对。现在朱厚熜的政权基本上已经稳定下来了,各方面的改革都已经开始上轨了,他才起事,他不嫌晚吗?
再加上他的年龄,已经将近六十的老人了,就算成功的推翻了侄子的政权,他还能在皇位上待几年?难道这个老人是在为了自己的儿孙考虑?不过从锦衣卫的报告上看,裕王现在还活着的儿子只剩下了一个侍妾生的庶子,还是不怎么得宠爱的。孙子倒是有不少,年纪大的都要和朱厚熜差不多大了。总不能,裕王的想法和曹丞相差不多,“吾愿为周文王”?
这么问了徐阶,本来是为了开解这会儿车里诡异的气氛。但是话说出口,朱厚熜自己也忍不住产生了一些好奇。他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裕王这件事的,也不知道这些臣子们对于裕王叛乱的事情和他这个做皇帝的执政行为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见解,当然,他也很希望能够知道,别人是怎么判断,裕王叛乱的原因的。
全面败露
徐阶愣了一下,随即就说道:“裕王乃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便是皇上待他再宽,他也是不知足的。倒不如现在便原型毕露了,趁早除之而后快,省的养虎为患。”
朱厚熜冷笑了一下,道:“你倒是大胆,什么都敢说。那毕竟是宪宗皇帝亲封的藩王,是朕的伯父呢。除之而后快,嗯?”
他的冷笑没有让徐阶有什么畏惧之心,一身正红官服的青年笑道:“如今还有什么藩王?既然已是乱臣贼子了,自是人人得而诛之。再者,想必以圣上优容,也不会责罚于臣。”
这样的辩解倒是把刚才朱厚熜自己的话都拉来做挡箭牌了,于是他也没有在就这个问题继续多说。本来也只不过是因为不想再让徐阶总是瞄着他看,既然已经开口了,朱厚熜也就继续问道:“那你说,这次官军对上裕王,赢面有多大?”
徐阶的表情似乎是朱厚熜在明知故问,他挑起了右边的眉毛,有些失笑:“皇上倒不如考考臣,问,官军多久能将裕王拿下?”
“照你说,裕王此番是没有活路了?”朱厚熜向后移了移,尽量离徐阶远一点。这张脸实在是越看越像上辈子他自己的,特别是那个挑眉的动作。
“臣在兵部,也曾有所耳闻,昨日,陆将军已然将裕王围于雁鸣湖周遭了。”徐阶道,“想是至多明日后日,便会有消息传回,生擒——或是已然剿杀裕王。”
朱厚熜点头道:“倒忘了你是兵部侍郎……”
徐阶笑道:“便不是兵部所属,在这京城之中,还有谁会忧虑于裕王之事呢?皇上居于深宫,只怕不见,臣等却是看的清楚。便是当初裕王之事刚传至京城时,也不曾有人为之变色呢。只要是有见识的,谁人看不出圣上英明神武,我大明江山固若金汤。裕王谋乱,只不过是蚍蜉撼树,谈何易?杨阁老前几日还写信嘱咐了夏大人,让他捎带洛阳名本冰清牡丹回京。若不是十拿九稳,杨阁老怎会有此言?”
原来杨廷和还有养花的闲心?朱厚熜有点想咬牙。在他担心夏言的安危的时候,杨廷和只怕只在担心他的花……于是他又一次冷笑道:“原来还有这一出。朕倒是不知晓。只是徐卿,你却是如何知晓的?”
“这……”徐阶眼珠子转了转,道,“那一日杨阁老去信时,臣也是在的。杨阁老是臣座师,臣才自福建回京,私下拜访一二想必也无妨吧……”
他话没说完,一旁方绪咳了几声,打断了开始跑题的徐阶。徐阶立即回到原先的话题上,继续道:“不说杨阁老,便是皇上的师傅,赵太保和王大人,皇上可曾见这两位问及裕王事?非是大人们生疏朝事,实在是帝师们都以为,裕王不足为患。”
这人太过于机灵,也就让人没有了捉弄他的心情。于是朱厚熜没有再多纠缠于此,只是点了点头。他有些想叹气,也有些自语似的说:“真不知夏言什么时候能回京……”
本来朱厚熜以为徐阶是不会听到他说了些什么的,但是在他的声音仍旧回荡在他自己的耳边,或者是虚幻的脑海意识之中的时候,他看见徐阶的眼中带着惊讶,看了过来。
朱厚熜连忙掩饰似的低下头,但是徐阶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他。这让朱厚熜有些不安,他相信刚才徐阶的确是听到了他说了什么,可是徐阶没有针对他类似问句的话语进行回答。然而徐阶的表现不像是一无所觉,他的眼神不像是仅仅听到了一个无所谓的问句。
就像是刚刚朱厚熜再怎么不客气的刺他,他也只是笑,因为他明白那些话都是无所谓的。可是刚刚他却用那样惊讶的眼神看了过来,这让朱厚熜不得不怀疑,徐阶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或者说,他是不是在揣测什么,所以他才会这么看重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自言自语。
可是……就连黄锦和陈林,他们也不敢肯定的说,他们每天伺候着的,几乎片刻都不曾离开的皇帝心里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他的臣子。朱厚熜也可以确信,除了他自己,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确切的说出来,他喜欢夏言这个事实。那么,在他对于夏言的感情最强烈,最不能自持的那段时间里,几乎可以说是远隔千里,身处福建的徐阶,忽然在这一刻知道了这件种感情的可能性就是无限趋近于零的。
就算他仅仅是在猜测,他能够猜中的这种可能也几乎是不存在的。明朝的男风的确很盛,贵戚子弟在朱厚熜的这个年纪,喜欢同性也算是平常,然而作为这段感情的另一方的夏言却早已经远离了少年的时候了。按照这个时代的审美观和认知,就算朱厚熜喜欢男性,也不可能更不应该会看上夏言这样的——虽然清瘦但是骨架高大,长相也没有什么女性化的特征,最关键的是,他的年纪比朱厚熜的父亲还要大。
所以就算京城中流言再如何多,揣测夏言的受宠程度,恶意地诽测他的行为,甚至有人说夏言和蒋太后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然而从没有人能够正确的猜出来,其实是皇帝对这个臣子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因为,这太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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