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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厉斯年面无表情的附和，“回去吧，妈在看着这边了。”
顾晚莞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提防，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晚莞……”井白雅也跟了过来，这一次她没有再盯着厉斯年，反而拉了拉顾晚莞的袖子，“让霖川去送吧，你先跟妈妈回来，妈妈有话想和你说。”
不仅是这个
井白雅这些年被他们保护的很好，并不是那种有城府的人，她心里藏不住话，几乎是有什么说什么，所以顾晚莞能明显看出她的表情和刚才不太一样。
“怎么了妈？”顾晚莞跟着她回去，轻声问。
“我……”井白雅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应该和顾晚莞提前打个招呼，“你之前有没有听霖川提起过厉家的聚会？”
顾晚莞摇了摇头。
“没有啊，怎么了？”
“咱们家这个情况比较复杂，”井白雅小声说道，“斯年现在虽然是名义上的家主，但是很多人都不服气，平时谁也见不到谁也就罢了，到了过年的时候齐聚一堂，总有人会……”
井白雅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顾晚莞大致有了概念，轻笑道：“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会小心一点的。”
“不仅是这个，”井白雅还没叮嘱完，到底不放心，“到时候会来一些长辈，霖川那三年没回来，他们一定会抓住机会说些有的没的，晚莞，你要劝着他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就算他们兄弟两个再厉害，如果剩下的人联起手来，也会填不少麻烦。”
顾晚莞理解，点了点头。
井白雅还是有些担忧，轻轻的叹了口气。
厉寻已经见识过很多次这样的场面，倒是不觉得自己的两个儿子会应付不来，笑道：“行了，你也别跟着操心了，斯年现在也是一家之主，如果凡事都忍着让着，岂不是让他们觉得咱们家人好欺负了？”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井白雅眼睛睁大了一些，赶紧回过头来，和顾晚莞补充。
“对对对，也不能太让着他们了，你得首先保护自己不受欺负，要是有人说了什么都别不中听的话，你就告诉我，妈……妈找霖川给你做主！”
“我觉得霖川会自己守着晚莞，没有你中间传话的必要，”厉寻把她拉了过来，忍不住笑着打趣，“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结果到头来，就把自己当成个传话筒了……”
井白雅掐了他一把。
顾晚莞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说是这么说，但厉家毕竟是百年家族，除夕夜要来的人还是不在少数，顾晚莞原本想简单记一下来者的名字和身份，奈何井白雅都有许多说不上来的人，也不好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去打扰厉霖川和厉斯年，只好把能记住的记住，就这样做罢。
年关一天一天逼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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