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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我们都不好（第1页）

只是短暂的休息，卡拉诺斯答应了我们。我们都没有意识到卡拉诺斯版本的“短的”可能有偏差。这些假设是在第二天提出的，当时上升者制定了未来两周的议程。这只是短短几天，我已经感到内疚——我不应该尽快变得强壮吗？

有一刻，我们在为生命而战，以尽快获得回归灯塔。现在，我们所有人——我、玛丽亚、克里斯托、萨赫和卡拉诺斯——都在排队等候登上一艘游艇，这艘游艇将沿着米科赫胡斯河三角洲航行。从码头上，我们可以看到清澈碧绿的海水。它的边缘充满了缓慢移动的扁平鱼，这些鱼在水面附近进行光合作用。这些鱼有美丽的颜色，其中一些是紫色，带有明亮的粉红色，而另一些是浅绿色，带有青色和白色斑点。

抬头一看，我看到天空中的一道斜线上，蓝色和红色交替出现，仿佛这两种颜色在争夺控制权。放眼望去，红色和蓝色相间的垂直灯柱照亮了世界，将同一栋建筑投射出不同的颜色。这种效果也让我想起了一个低调的舞蹈俱乐部。

我们都没说话。卡拉诺斯似乎满足于排在我们队伍的前面，对尴尬的气氛视而不见。我们不是排队的唯一一个派对——还有大约50个人，都是凡人，他们从附近一架名为家具匠的飞机上购买了一个观光套餐。和弗拉科拉的领地一样，它也有大量非优势人口。但是，飞机上的居民住在离自然更近的地方，富勒曼的居民住在城市里。这架飞机由技术主导，这些技术完全可以由常客创造和维护，这是其创始者留下的遗产。

这是卡拉诺斯离开无光飞机后带我们去的第一个地方。他决定，我们需要看到世界有多广阔，并获得一个新的视角。我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意识到我们没心情。休战并不意味着我们都能在一夜之间成为朋友，我不认为卡拉诺斯知道很多关于交朋友的事。

几天前的挣扎不是我可以忘记或抹去的。

乘坐这种邮轮的人都很富有——购买飞机通行证并不便宜，更不用说有上升者提供保护的商业观光套餐了。

附近唯一的上升点从停靠的船上浮出，漂到队伍的顶端，巧妙地降落在码头的一根白木桩上。她的眼睛呈深青色，与染成同样蓝色和不自然的头发相配。它从马尾一直垂到中背部。她的皮肤是奶油咖啡的颜色，大部分是看得见的——她穿着灰色的短上衣和宽松的布短裤。我想当你是唯一的上升者时，你可以在工作时随心所欲地穿着。

“各位好，”她笑着说。她的目光在我们这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特别仔细地打量着玛丽亚。“把票准备好。走上前来。我从这里就可以看到你的票了，快来，大家越早上车，我们就可以越早出发。”

“卡拉诺斯盯着那个蓝头发的女人，”克里斯托观察到。“我不知道他是否认识她。”

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看到的。

队伍无精打采地向前移动。我很惊讶我们没有跳过前面，因为我们是上升者，但在某种程度上，这几乎是一种解脱，就像对待其他人一样。我们周围的人不知道我们不仅仅是凡人；像水晶这样的智者并不罕见，但并不罕见，而撒哈拉沙漠被认为是一种大型、古怪的宠物。他甚至不是最奇怪的动物伴侣——一群观光客带来了一只看起来像有翅膀的老虎，尽管有羽毛的翅膀看起来更像是化妆品，而不是有用的东西。

他们唯一不确定的是玛丽亚。

克里斯托解释说：“她有点……不舒服。”。“他们不理解自己的不适。”

玛丽亚并不是不知道凡人给了她多少空间，也不是不知道他们频繁的目光。在克里斯托的帮助下，玛丽亚成功地减少了消极的思想和情绪传递，尽管有些仍然会漏掉，尤其是当我们身体很近的时候。我能通过我们新生的纽带感觉到她的不安。

我不明白，我想，对克里斯托的称呼。在我们离开这架没有灯光的飞机之前，我尽我所能让玛丽亚看起来像人类。她甚至穿着她的真皮肤，真头发。苏勒玛公开露面，没有人怀疑出了什么问题。我皱眉。我只是不称职吗？

“她的虹膜泛着蓝色。她脸色苍白，无法呼吸。”

人们不会注意到呼吸，她可能是一个永远得不到阳光的封闭者。至于她的眼睛——

我环顾四周看着客人。这里至少有五个人的眼睛明显变了。我不相信穿绿色衣服的女人生来就有闪闪发光的红色巩膜和白色虹膜。

“除了眼睛颜色的选择不好之外，玛丽亚有一些凡人没有的东西。她身上有一些危险的东西。记住，伊恩——不死族是武器。”

但我抗议说，她甚至连自己的末日和太阳的亲和力都不能使用。在这方面我并不特别担心——玛丽亚一天比一天恢复了更多以前的能力——但现在她只不过是一袋活生生的肉和木头。

“我不知道还能告诉你什么。人类的本能很难确定。”

最终轮到我们了。我为自己和克里斯托出示门票，而玛丽亚和卡拉诺斯则拿出自己的门票；撒哈拉沙漠是免税的。我们是这一行中唯一使用纸张的人之一，缺少富勒曼尼什那种光泽般的移动设备。

上升者从码头柱跳下，跳到甲板上，在卡拉诺斯面前降落，双手放在臀部。

“我好久没见到你了，”她说。卡拉诺斯的心跳保持平稳，面部表情达到了沉着的顶峰。“我们以后再谈。”她绕过他，径直走向玛丽亚。“你是个有趣的人，不是吗？”

当然是我，她内心呻吟着。伊恩，请以后再努力一点。对于这位蓝头发的上升女性，玛丽亚提供了一个礼貌的微笑。“我只是搭便车。”

上升点眨眼。“……对。”她走到码头柱前，跳了起来。“你没事，上去吧。”

所以卡拉诺斯确实认识那个女人，我想。

“她的思想和他的一样谨慎，”克里斯托回答。“但一段关系解释了为什么卡拉诺斯选择来到这里，而不是成千上万的其他选择。”

不过，他表现得好像不认识她似的。他就像一块硬木板围着她。

玛丽亚心不在焉地抓着萨的耳洞，霜龙的头朝着她手指的方向倾斜。

“真是个妈咪的孩子，”我叹口气说。

玛丽亚哼着鼻子。“嫉妒不适合你，伊恩。”

我凝视着玛丽亚和克里斯托之间。“也许他只是喜欢女人。”

玛丽亚的下巴掉下来了。“你在指责克里斯托的霜龙有性别歧视？”她用力抓了抓，龙闭上了眼睛。“伊恩，你会伤害他的感情的。”

“尤杰尼，我是怎么被牵扯进来的……”

“用武力，”克里斯托回答。她没有错：卡拉诺斯基本上把我们拖出了无光的飞机。“等等，卡拉诺斯要进去了。”

我转过身，看见卡拉诺斯潜入游艇的船舱。玛丽亚和我期待地看着克里斯托。这条鱼用后腿抬起，将爪子放在护栏上，向下凝视下面的扁平鱼。“他还不知道她在哪里，这是一艘大船；如果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我会让你们俩都知道的。”

“你知道，”玛丽亚开始说，和克里斯托一起站在栏杆旁。撒哈拉沙漠生气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被遗弃了。“这是卡拉诺斯第一次让我们无人看管。如果我们想的话，我们现在可以试着逃跑……”

我的眼睛眯了。“这对我们有什么帮助？我无法做出回报。此外，上次与卡拉诺斯的对抗以灾难告终。我不敢相信你建议我们再次冒着毁灭的风险。我们甚至没有惊喜的成分。”卡拉诺斯不会让自己第二次落入玛丽亚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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