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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云墨若有所思:“那白龙若真是天庭敕封的桐吾江江神,当有封神金牒在手,不说诛杀青蛟,至少驱逐它是轻而易举,何以会两相缠斗到这般地步,连凡人信众也要牵扯进去?”
印暄斜睨了他一眼:“什么‘封神金牒’,说得有鼻有眼,好像你对那虚无缥缈的天庭了如指掌似的,又想忽悠谁呢?”
印云墨笑道:“是是,臣有罪,竟敢忽悠圣明天子。”
印暄越发狐疑看他:“笑得一肚子坏水!朕可警告你,这回要对付的是吃人的妖邪,不是怜香惜玉的马贼,你须寸步不离地跟在朕身边,休想再弄什么幺蛾子。”
听闻两位客人要去江对岸的运泽县城,钟老爹古道热肠地要撑船去送。“洪水未退,江上渡船也不开了,老汉这渔船虽然破旧,送客渡江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他解开缆绳道,“客人到了县城,如果还找不到家人侍从,不妨去白龙王庙向江神拜祷。即便未得江神青睐,那揭庙祝也是个有本事的高人,且有求必应,客人不妨一试。”
印暄与印云墨双双道了谢,乘渔船渡江。
行到江中,印暄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衣袖,想起那柄秦阳古剑因上次的翻船事故遗落,江水滔滔,恐怕再难寻回,心底十分憾惜,又想到这是小六叔第一次正正经经地送自己礼物,更是沮丧莫名。
印云墨见他脸色冷郁地摸索袖口,了然地笑了笑:“丢就丢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回头我再送你一柄更好的。”
印暄不吭声,心道再好也不是原来那柄。他从来就是强执唯我的性子,心中既认定了那柄剑,其他武器再瑰丽再神妙,也入不了眼。
不多时,渔船靠上码头。致谢道别时,印暄郑重其事地对钟老爹拱手道:“雪中送炭之恩情不能不报,请老爹安心返家,谢礼我日后定会遣人送上。老爹于军中的大儿,我也会差人打听,尽力照拂。”
钟老爹连连摆手:“助人是积德的好事,举手之劳要什么谢礼!倒是我那从军的大儿,贵客如果真能照拂一二,老汉就感激不尽了。”
他开船撑篙,用沙哑嗓音唱起一首调子朴拙的渔歌,于阴雨中晃悠悠地远去。
印暄与印云墨甫一入县城,立刻有便装的紫衣卫驱车前来接应。昨日翻船时虽然风急浪高,但这些精挑细选的上卫武艺高强,又大多精通水性,只个失了踪,其余人等从各处江滩上岸,四下搜索天子行踪的同时,约定好在运泽县城碰头。县城里也由花霖率一些人留侯,专门守在各个渡口,见到天子与历王安然无恙,喜不自胜。
宽敞的驷马锦车上,印暄与印云墨脱下粗布棉衫,换了件熏过香的裘袍,胡乱挽髻的长发也用牙梳重新理顺,端端正正地戴上玉冠,转眼又是一派五侯七贵的上流风度。
花霖早已将城中最大的客栈整座包下,指挥人手内外打理,以迎圣驾。县城不比州府繁华,且又遭遇水灾,整座城恹恹地损了生气,客栈即便尽力布置也只是差强人意。花霖很是介怀,印暄却吩咐他不要操办以免损耗库银,又遣人封了一份重礼,渡江去交予钟家,随后与印云墨住进后院的清净厢房。
后院是一座花木扶疏的小园子,没什么特别的景致可言,树下八角亭中有一口波光溶漾的古井,井栏石雕风化、苔痕深然,显是有些年头了。
入夜用完晚膳,皇帝正拉着臭棋篓皇叔手谈,忽然听见房门被轻叩两声,门外一个脆生生的童音道:“人君在上,童子奉家主之命来投名刺,请允明日拜访。”
这声音似人非人,飘渺如烟,印暄警惕地望了眼门扉。印云墨一笑起身,开门道:“还挺知礼的。”
门外空无一人,一道细长银光袅袅婷婷地飞进来,在案上盘旋。印暄定睛看去,是一条朦朦胧胧、散发柔光的小白龙,骆头鹿角、蛇颈鱼鳞、牛耳鹰爪,与史料中记载的正龙形象全然一致。不过这小白龙只有筷子粗细,小巧玲珑十分可爱,悬空游动片刻后光影散去,化作一张细腻洁白的玉质名刺,其上一行字迹流光溢彩:桐吾江江神白龙集聿君谨牒
印暄拈起白玉名刺,三分惊叹七分好奇地翻看完,那字迹便随名刺一同烟消云散。他问印云墨:“这世上真的有龙?”
印云墨笑道:“如何没有,我面前不就是真龙。”
印暄一哂:“都说皇帝是真龙下凡,不过是受命于天的譬喻而已,从道法寿数而言,皇帝也只是个凡人,这点朕心里清楚。而今竟有条真正的白龙说要登门造访,朕不免心生期待,小六叔你就不好奇么?”
“如何不好奇。”印云墨重新坐回棋盘前,笑吟吟地落下一粒白子,“集聿君,好名字。”
印暄低头看棋盘,意外发现这一子虽是假眼,黑棋却破之不得,以至大片白子净活,竟下成了鲜见的“盘龙眼”之局,与对方平日里的棋艺简直是云泥之别。
印云墨瞪着棋盘看了又看,霍地叫起来:“啊呀,瞎猫碰上死耗子,这一局竟然要赢了!”他兴奋地一把抓住印暄拈棋之手,“别落子,我们先来谈谈赌注,嘿嘿。”
印暄忍无可忍地白了他一眼:“小六叔,不如把之前欠朕的十盘赌注一一还清,再谈不迟!”
虹桥长贯龙吸水,洞府深幽引路符
翌日,印云墨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走到院中见印暄已起床多时,正在树下八角亭内一边喝茶,一边翻看运泽县志。
“桐吾江底藏青龙的传说,自前朝开国始在本地流传,两百年多来未见什么恶迹记载。李氏重建堤堰之前,桐吾江年年秋涨,虽小有洪患,却不曾发过大水。如今这青蛟为何忽然为祸一方,戕害民生?”印暄皱眉道,将手中县志递于印云墨。
印云墨接过来翻看,未及搭腔,身后有个男子声音道:“青蛟天劫将至,欲借凡人精血修炼法宝,以渡劫延寿。”
两人转头一看,庭院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身量颀长的年轻男子,着黛绿滚银边的锦袍,一头灿银长发垂落在身后,如飞瀑倾泄于青山之间,衬得身形清癯似烟柳垂新,姿态优雅如明霞流云。风骨更甚逸才士子,使人一见便生好感,想起诗三百中的“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他带着温润笑意,朝印暄一拱手:“集聿君参见人皇。”待目光转向印云墨,怔了一怔,露出疑虑思索之色,似乎拿不准此人身份,片刻后方才见礼道:“见过当朝皇叔。”
印暄按国君规格还了礼,问道:“神君所言当真?这场洪水夺去我成千上万子民的性命,俱是因这青蛟一己之私!”
集聿君叹气道:“也怪我行事不慎。天庭敕封我为江神后,我奉命前来这桐吾江落座,不意江道已被一头地龙占据。他先是苦苦哀告,说修行不易、眷巢情深,不舍远离,又提出要看我的封神金牒才肯死心。我一时疏忽,便拿出给他,谁料这厮十分狡猾,卷了金牒躲进水府之中,死活不肯出来。我屡次催讨,他便以再掀风雨为要挟。我又怕两下全力争斗起来,这脆弱不堪的堤堰要完全垮塌,幸存的百姓更是遭殃,不得已只好借助众生信仰之愿力,拆毁他的神像,消减他的香火。若是本地百姓再无一人信仰他,没了愿力加持,那封神金牒便会自动弃他而走,回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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