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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看见,看见那红装,你是否听见,听见那喧闹的锣鼓,请看向前方吧,一位美丽的新娘等待于前方。
时言煜收回视线,环顾一圈四周,附近只有自己一个人,沈如他们好像消失了一般,想着时言煜超则前方看去,一条幽静的小道口,布满了迷雾,时言煜朝着前方走去,踏上了那条路。
时间在流动,一阵风吹过,携着一道细微的哭声,朝着前方走去,那哭声变得越来越大,带着几分无奈与绝望的咒骂。
时言煜看向前方,迷雾伸出,似乎一位少女坐在前方,披肩的长发正在掩面哭泣,身旁站在一位中年妇女,眼神无奈拍了拍少女的肩,像是在安慰,她看向时言煜的方向,明明是在迷雾之中,可还是一眼,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还带着一丝解脱。
她走向了时言煜,一脸的殷切“时师傅,你终于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快来给我家女娃量量,那边催得紧。”
说着拉着时言煜走向了那女孩,昏暗的灯光下,少女坐在客厅的木凳上,身子微微蜷缩着,像一只受到惊吓后瑟缩的小鹿。她原本灵动明亮的双眼此刻黯淡无光,眼角还残留着未擦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每眨动一下,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委屈。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红润,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泛着淡淡的青紫,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抗拒。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时言煜挑起眉头,望着少女的模样,这人好像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正当时言煜思考的时候,那妇女又开始劝起那少女。
时言煜趁着空闲,打量起四周,墙壁上挂着各种颜色和质地的布料,从粗布到丝绸,琳琅满目。靠墙摆放着一排老旧的木质货架,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卷卷布料,有些布料的边缘已经微微泛黄,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年代感。
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裁剪台,台面上铺着一块厚厚的深棕色皮革,上面散落着一些裁剪工具,如剪刀、卷尺、划粉等。裁剪台的一侧,是一台老式的缝纫机,机身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泛着金属的光泽,脚踏板处的皮革已经磨得有些薄了,显示出它被频繁使用的痕迹。墙角处放着一个古朴的木制衣柜,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几件已经做好的成衣,轻轻晃动,仿佛在微风中低语。屋子里摆放着几具人形模特,上面披着鲜艳的衣服,朝着前方看去,那是一个柜台,上面也是摆满了各色的布料。少女跟着那妇人坐在房间的左侧,刚好能看到所有布料的情况。
时言煜收回视线,再看向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粗布长衫,颜色有些黯淡,泛着灰白的色调。领口和袖口处,布料磨损得厉害,边缘微微卷起,露出里面略显粗糙的针脚,那是他自己修补过的痕迹。衣服的下摆处,有几处淡淡的污渍,那是不小心沾上的线头碎屑或是裁剪时溅上的颜料。这件长衫的款式极为传统,盘扣整齐地排列在胸前。
结合刚刚那妇女称呼自己的名号,时言煜瞬间明白自己的身份,朝着前方看了一眼,立马融入了自己的身份,对着前面问了一句“你们还做不做了?”
妇女一听,连忙对着时言煜挥挥手“做做做!时师傅等我一下哈”说完又转向少女。
妇女站在少女的一侧,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像是打了个死结,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闺女啊,那可是村长的娃,你也看到了,他对你还可以塞,再说了我们钱都拿了,那都不是为了你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仿佛女儿再拒绝自己是天大的罪过。
妇女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然后偏头对着少女说了些什么,时言煜看过去,那眼神中满满的威胁。
半晌,少女收起眼泪,“好……
好吧,我同意。”
少女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悲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妇女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升起一丝激动,对着时言煜挥挥手“时师傅,我们好了,快量尺寸吧。”
时言煜一看,随手拿起桌上的软尺走向少女,望着少女绝望的眼神,时言煜挑起眉头,对着少女说“把手伸直。”
妇女一听连忙一拍少女的肩“你没听到吗?时师傅说把手伸出来。”
望着少女不情不愿的动作,妇女又是一巴掌“你这丫头,怎么不知好歹啊,你看看他们多大方,你这衣服都是他们花的钱,还说用最好的料子,我看还是喂了狗的了。”
时言煜一听,拿起身旁的纸笔记录起来,望着少女的面孔,眼神闪过一阵沉思,下一刻又继续丈量起来,再次拿起笔记录的时候,时言煜望着妇女教训少女的模样,假装不经意的思考道“好像红布不够用了吧。”
“啥?时师傅你说啥?咋可能呢?”妇女一脸不相信,带着几分质疑的看向时言煜“时师傅,你怕是忙糊涂了,这十里八方的不就我们一家喜事,咋可能用完了?你记错料子了吧。”
时言煜一听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脑子“瞧我这记性。是只有你们一家,我记错颜色了。”说完又继续测量起来。
看来那位死去的新娘就是这一位了吧,时言煜勾起唇角,又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好一会儿,终于结束了,时言煜看向那妇人“你们订的日子是?”
妇女连忙接道“下个月初一,好日子。时师傅你可要好好干啊。”
时言煜点点头,他看向那少女被那妇人一把拽起,朝着门口走去,就如一具傀儡。
妇女一看少女这要死不活的表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拧着少女的肩走出门,刚出门又想到些什么,转过头对着时言煜摆摆手“时师傅,一定要最好的料子啊!”
时言煜点头。
想着时言煜又看向自己手中那本子,随意的翻了翻,然后随手扔到了台子上,他看向门外,那两人早已不见,所以自己接下来,真成裁缝了?这衣服?时言煜找了个凳子坐下,怎么做?刚刚那几下还是看电视学的,几个尺码几块布,下个月,时言煜挑起眉,思考了一番。
对了,沈如呢?他们现在又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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