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啊……你……你放开我……阿恒……”无殇失措混乱地哼叫着,叫出的声音竟如此低魅婉转,将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无殇死死咬住下唇,再不敢哼叫出声。
衡锦似乎发现了他在拼命压抑,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谑笑,唰地扯下那不堪一击的内衣,将无殇弹跳怒涨的宝贝纳入口中吞吐舔弄,极尽撩拨,右手配合唇舌的进犯握住无殇的双丸细揉慢捻,“……别忍着……我想听你叫……乖……叫出来……”衡锦的声音暗哑,呓语般地哄着无殇。
“嗯嗯……啊……”无殇忍无可忍终于急喘着吟叫起来,这断断续续的喘息哼鸣在暗夜中更显魅惑,连一直冷静施为的衡锦也全身惊战,四肢百骸涌过一波波热流。
无殇从未被人如此亵玩肆虐过,别管是和男人还是女人,他这辈子行欢的次数屈指可数,此时如何禁得住衡锦这般挑逗,眼看着便要冲上峰峦,衡锦却于此时猛地松开他,无殇不防,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衡锦抓住他翻了个身,掀起他的衣袍伏在他的背上舔舐啃咬着,唇齿沿着脊线一路下滑,在他秀韧的腰侧辗转流连,那里是无殇平时自己无法触及的地方,没想到却是如此敏感脆弱,衡锦湿滑的舌头和尖锐的齿尖儿同时进攻,在无殇光洁的背脊上留下一处处绯色吻痕,点燃一簇簇难耐难禁的欲焰。
卫无殇只觉天旋地转,灵魂早已迷失了方向去往极乐的天堂,他像个僧侣般禁欲了将近二十年,此时才品尝到欲念的盛宴,衡锦的双手仿佛具有魔力,总是能准确地捕捉触及到他最迫切的渴念,这双手又像是恶意的妖魔,总是在无殇堪堪攀上巅峰时重又将他推下波谷,让他在无尽的欲海狂澜间挣扎沉浮。
“啊啊……呃……”随着无殇的一声闷哼,衡锦已将长指押入无殇的密径,那隐秘紧致的所在二十年来从未被人碰触过,此时却被衡锦有力的长指洞穿,无殇惊悸地颤抖着,拼命摇摆着身体,妄图挣脱体内肆虐的手指,衡锦不为所动,继续押入第二根手指,在那娇嫩的穴道中抽挺,蜷曲,勾挑着,很快就探索到那微凸的一点,“……唔……原来在这里呀……不深不浅正合适……嗯嗯……”衡锦喘息着以指尖按揉搓弄,无殇的身体立时便如失控的牵线木偶般剧烈地震颤起来,他狠狠地咬住下唇,拼命隐忍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
衡锦的另一条手臂紧紧地扣住他的腰身,手掌下探摆弄着他的欲望,此时便配合着身后的进犯,加快了律动,微有薄茧的指尖巧妙地刮擦着顶端,“嗯嗯……”无殇闷哼着猛地爆发在衡锦的手中,幽蜜的内径急速收缩起来,带动着他的身子失控地痉挛着,猛地向前冲去,若不是衡锦牢牢地抱着他,无殇早已撞上了栏杆,他只觉身体好似飞叶,被劲风卷入半空,疯狂地飘旋震荡,永无止歇。
信约
衡锦猛地抽出手指,却并不松开无殇,只扳着他的肩膀将他的脸转向月光,细细察看,待看清无殇唇上赤红的血色时,衡锦倒吸口气,扯住无殇按在胸前,骤然吻上他血肉模糊的唇瓣,舌头舔啜着那丝腥甜,“……你……为什么要忍……为什么拼命躲闪……”
无殇放任自己的身体在欲潮中浮沉,放任那人的唇舌挑起无尽的痛与诱惑,“你……想不想知道自己是谁……你为什么不问问你是谁……我又是谁……!”无殇提气飞指袭向衡锦,不料衡锦早已料到他会骤然发难,唇齿依然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他,连微阖的眼眸也未抬起,双手已快如闪电般击出连点无殇的几处大穴,无殇飞袭的手指恰于此时点上衡锦的胸口,却已失了力道,致命的袭击变为旖旎的抚摸,无殇的身体也瘫软下来,如被抽去筋骨的玩偶,伏在衡锦的胸前。
“别管我是谁,你又是谁,都没人能掌控我。”衡锦说着双臂一抄抱起无殇飞步转过轩廊来到一间舱房门前,“花兄,我对你仁至义尽了。”
衡锦随手推开门步入舱房,将无殇丢在榻上,月华如练,照得舱内一地银光,衡锦站在月光里,无殇仰躺在榻上,衣袍散乱,身子半裸,肌肤上点点殷红的吻痕在斑驳的月影里更显妖娆。
衡锦双眸一闪,再不敢看,仿佛眼前魅惑的身躯是诱人死命的剧毒,他狂乱地掉开视线,仓促地倒退着,心脏如被绳索勒住倒吊起来,“我就是我,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对你没兴趣……”衡锦哑声低吼,更像是在警示他自己。
“那你怕什么?你是怕自己还是怕我?”无殇冷冷地开口,双眼追随着衡锦躲避的视线,——记忆是无敌的大神,令人欲生欲死,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如今在阿恒混乱的头脑中,自己恐怕就是个遥远的魔影,一个囚禁了阿恒近二十年的魔影,掌控着他,使他无法摆脱,痴爱成狂的魔影。
无殇疲惫地闭上双眼,放过衡锦徒劳闪躲的视线,他们之间的角力持续了二十年,连死神也无法将其了结。
衡锦喘口气,倏地拉开舱门走了出去,屋中的月光和无殇的眸光,还有那……胜雪的肤光,无处不在,令人疯狂,他只觉无处藏身。
之后的两天,衡锦和卫无殇好像约好了似的,绝不同时出现,明霄对他们之间无形的怪异气场早有察觉,猜想他们因分属敌对的阵营,避免碰面也可减少争端,明霄心中释然,平时只带着天宝读书玩耍,倒也过得相安无事。
这日黄昏时分,骤雨初停,晚晴风歇,脉脉云疏天淡。明霄接到景生的飞鸽传书,得知那批火器已顺利运抵朔方宛城大华分号,不日就将出关。
“鸾哥儿,怎么回复?”双福站在门旁,轻声问着。他如今轻易不出面服侍,只经管最紧要的事务。
明霄沉吟了一瞬,扭头看看双福:“眼看就要到莱州了,今晚就在莱州泊岸,告诉皇上我们还有三天到临州,一切均好,勿念。”
双福侧眸瞄了一眼舱门,细声问道:“那二位何时离船?”
明霄心里一跳,“蜀王和我们回临州,说是有要事需与父王商谈,衡先生父子明天可能就下船了,他们要转道去锦州。”
双福叹口气,张张嘴,欲言又止,转身离开舱房。他虽老迈却不糊涂,依然耳聪目明,这船上发生的是是非非还没有哪一件能逃过他的法眼,但他深谙装聋作哑的艺术,在深宫诡谲中浸淫了一辈子,双福此时只想安度晚年,再不会对旁人闲事多置一词。
一个时辰后船到莱州,按照明霄的指示并未泊在码头,而是寻了一个僻静优美的野渡口,船刚停稳,明霄就走出舱房,转头看去,见衡锦带着天宝也来到了轩廊上,“衡先生,我们去吃江鲜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小酒肆,除了卖酒,做的江鲜也是一绝。”
明霄兴致勃勃地邀请着,天宝早迎着他跑了过来,可能是刚睡了一觉,天宝幼嫩的小脸蛋儿上印着两团红晕,双眼格外明亮,犹如阳光下最深湛的海水,“叔叔,讲故事,讲故事。”
偏执占有!自闭少年又在装乖骗我+番外 凤凰颜色+番外 读心术:救命!太子妃你爹太难撩+番外 我亲懵了那个孤僻的哑巴少年+番外 甜蜜生活(修改版)+番外 网游之农为本 甜蜜生活(原版)+番外 穿成八零娇气包,高冷军官顶不住 针推系少年的悲哀 贼胆包天+番外 夜·猫 犹在镜中 同心+番外 无独有偶 午夜阳光 生嫡女小神棍,抱紧摄政王大腿 逐月 全能爱豆万人迷,各路大佬争着宠+番外 天使的微笑 小小少年+番外
带智爽文,一本行文风格骚气注重剧情且不那么正经的仙侠轻剧贞歌三年,对大齐而言是个核平的好年头。太白门的三千剑仙恣肆风流,国子监的儒生放浪形骸。白马寺的僧人志在普度众生,捉妖殿的术师护佑太安。钦天监的法士探寻世界真理,大理寺的疯狗到处咬人。山野精怪,魍魉鬼魅,大妖蠢蠢欲动。纷乱糅杂的大齐京都就像一张蛛网。作为一个精致的腹黑主义者,余乾选择在蛛丝上骚浪,在刀尖游走,左右横跳。他始终保持一个信条要想在这吃人的世界里混的开,靠的就是脑子和胆色以及骚操作。六月初四,余乾入大理寺。着飞鹰服,戴乌纱帽,腰佩朴刀,亦成疯狗。开了亿点小挂的余乾觉得自己未来可期。直到他发现自己认识的女子一个比一个诡异强悍且变态Ps剧情就像精致丝绸,一环编一环,环环相扣,保证质量和剧情的精彩性!Ps小后宫,非无脑种马,非脸谱化的角色。保证每个女主都将塑造的血肉分明。如果您喜欢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她是强者,却魂穿到以剑客为荣的异世,成为人人耻笑的废材,因未婚先孕而被逐出家门生下三个萌宝,却被抢走一个,当她知道抢走孩子的人竟是只身份尊贵的妖孽后龌龊,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竟然连我儿子都不放过。女人,我只是要回我的种子。你的种子在我的地盘生根发芽,你已经没有归属权。妖孽将她狠狠的抵在墙上,刮刮她小...
推荐姐妹文,头号佳妻名门第一暖婚男主为常林升堂哥,不一样的叔宠当大叔男神遇到迷糊软妹,追还是不追,thatisthequestion那年冬天,一则爆炸性消息一夜之间在H市传遍三十二岁的商业巨子陆寅初娶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女人为妻,女人无名无势,来历成谜。客厅里,某女怒气的将手里的平板啪的...
穿越到了火影世界,但是我没看过火影啊!不过问题不大,据说这是个高达大战外星人的故事,又名黑绝救母记,只要我努力学习,凭我卷王的本事。我也能开高达!如果您喜欢我没看过火影啊,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订婚的清晨,她在陌生人的床上醒来,大批记者破门而入。夜小姐,你出轨的男人是谁?她看向身边冷峻的陌生人毁了我的清白总得负点责吧。渣男贱女想毁了她,她转身投入陌生人的怀抱。只是这个陌生人来头有点大啊。晏家高不可攀的掌舵人被迫娶了夜家最没教养的大小姐,全国人民都盼着他们什么时候离婚。只有晏大少心里苦,隔三岔五捧着被子喊门老婆,求虐。...
一夕穿越,她被人五花大绑在洞房?这个问题很大,要方!偏偏遇上了个挡她财路的冷情王爷,可是她还想发家致富奔小康,这事儿,要黄!他觉得这女人状况不断,麻烦迭出,最重要的是想红杏出墙!憋慌,问题不大,大不了推倒墙头,让她做娃的娘!此时,被刷新三观的王妃泪流满面王爷,这不科学!闷骚王爷脸不红,心不跳,眼不眨很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