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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时候他无力也不愿去分辨恐惧的来源,只是伸展开腿脚,感觉詹之行勃起的器官正贴着他的后腰,感觉到密密麻麻的汗把两个人的前胸后背粘连在一起。梁厉拉过詹之行的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腹,又轻轻地抬起了腰,这个无声的鼓励很快得到了回应。
因为姿势,再一次的进入很顺利,插入的过程异常缓慢,简直像是故意的一样。梁厉也不知道这是体贴还是示威,脑子里烧成一片,唯一知道的是难耐,喉咙里眼睛里都像有人生了火,唯一可以排解的人似乎耐性好得过了头,一点也不觉得这已经成了不可言说的折磨,还是这样沉默而从容地开拓进来。
梁厉恨不得去扇他,但腰被勒得牢牢的,怎么也动弹不得,连主动都不可求。额头上的汗水糊进眼睛,眼前什么也看不见,所有的知觉似乎都汇去了下半身。他咬牙切齿,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无声地喃喃着什么,直到听到詹之行在耳边问他:“梁厉,你在说什么?”
“……”
他费劲地动了动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徒然地喘着气,像蓦然离了水的鱼。更可恶地是詹之行的手已经抚上了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前端,却一动也不动,死活不给个出路。梁厉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要去掰詹之行的手,但要害攥在人家手里,真的是进退不得。这时詹之行的声音又起来了:“你要说什么?”
“……詹之行,你这个疯子,快给我动!”
话音刚落,詹之行就狠狠地撞了进来,这骤起的强横力道让梁厉差点咬到舌头,整个人直往车顶冲,又被詹之行先一步伸手挡住了头顶。空间逼仄,不容许太激烈的动作,但紧密交缠的肢体在毫不舒适的交媾中反而有一种没什么道理的亲昵,冲撞和接受的界限莫名模糊起来,梁厉汗如雨下,又无法做任何的抗拒,只能任着詹之行在自己的身体里和每一寸皮肤上从容地攻城掠地,他听见詹之行沉重的呼吸声喷在一侧耳边和脸颊,自己额头上的汗一旦落下,就被半亲半咬地吃了下去,詹之行的身体是有力的,甚至是蛮不讲理的,主导一切而掌握一切,梁厉的视线已经彻底地模糊了,最初的痛苦也挨了过去,他渴求欢愉,但詹之行并没有给予他。
他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交欢还是折磨,太慢了,太慢了,梁厉晕头颠脑地想,这是故意的,他不知不觉地悄悄扭动了腰,又被詹之行坚决地握住,根本不让他动弹。梁厉愤怒地扭头,却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眼睫上细细织着汗珠,在微弱的灯光下折起浅白色的光点。他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取悦这个男人,主动不得,逃脱不得,委屈地拉过对方的手恳求他纾解正在哭泣的前方也不得,梁厉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你……”
刚咬牙切齿吐出一个字,梁厉眼前一黑,又一个吻袭上眼睛的同时,詹之行松开了箝制的手。
哪怕是在一个月之前,如果有人告诉梁厉说他能靠着插入射出来梁厉一定会说你他妈别乱咒老子早泄,但高潮到来的一瞬间梁厉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终于到头了。无意识绞紧的身体让身后那个看起来没心肝又寡情的男人也爆发了出来,梁厉还来不及尴尬或是有任何其他举动,颈边忽然一痛——他咬了他。
也不顾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的各个角落流窜,梁厉拧过身子,冲着詹之行就是一巴掌:“你这个王八蛋,有你这么折腾人的吗!你是狗啊……”话尾突兀地停住,梁厉的脸僵了,又停了下来。
挨打的那个似乎对这清脆的一耳光没什么意见,只是抱住梁厉,贴着他已经被汗湿的脊背,很久都没有说话,也不动,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趋于平稳,梁厉才僵硬而轻声地说:“出来。套子破了。”
“……姿势太勉强了。”
“勉强你还做!妈的詹之行你不是人!你折腾人!”
梁厉怒极,顾不得自己还坐在人家腿上,抬腰要从詹之行身上起来,但刚一动,又被詹之行一按肩膀,又坐了回去。抽气声难以自抑地从梁厉的喉咙深处飘出,又总归是不甘心的,正要再动,詹之行贴着他说:“除非你还想再在车子里做一次。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很介意。梁厉满腔邪火瞪着詹之行,但黯淡的光线和高潮后脱力的表情反而是在给詹之行助纣为虐。詹之行看着他,又慢慢地把人面对面地转过来抱好,拨开汗湿的额发,仰起头舔了舔梁厉的眼角:“咸的。”
梁厉瓮声瓮气地说:“汗。”
詹之行拂过梁厉同样湿漉漉的后腰,沿着腰线探向此时更加湿润的地方。梁厉不安地躲闪开:“你还没折腾够。”
“我今晚不想回去。”
梁厉一愣,仗着夜深人静也不怕被看到面热,凶恶地堵上话头:“你的车子想停哪里停哪里。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放手,让我起来。”
在这样手脚相缠的姿势下穿裤子对于梁厉来说实在是个考验,詹之行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本来也是穿戴整齐的那一个,于是就下了车,留梁厉在车里整理。晚春的夜晚和风畅暖,住宅区里有些年岁不小的树木,这个时候空气里满是花木的甜气,等待的时候有一两只猫从他面前走过,居然也停下来看一看他,詹之行忽然想抽烟,但烟盒留在了车里,正好这时车门开了,梁厉走出来,也不看他:“车子估计要洗。”
“别担心这个。”
他们之间甚至没有道别,梁厉低着头从詹之行身边绕过去,詹之行看他走得一瘸一拐,说:“别逞强,我送你上楼。”
“用不着……”
这边话还没说完呢,梁厉先脚下一个趔趄,当着詹之行的面结结实实摔了个大跤。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点动静格外大,詹之行吃了一惊,赶快去扶他,却被梁厉用力推开了,一面又在拿拳头死命地捶水泥地。
“你怎么回事?摔到哪里了?”
“……抽筋,左腿抽筋了……”
这自然是之前在车上鬼混的苦果。詹之行看他整张脸皱成一团,也不管是不是死命在推搡了,一把架起人要背,唬得梁厉直喊:“你别管我!”
“只管喊。全院子都醒了我也还是要背你上楼的。”
梁厉又气又痛,忍不住伸手掐詹之行的胳膊,但不管怎么掐,詹之行还是一声不吭地把人背上了四楼背进家门又嫌客厅实在太脏最终把人安置进了卧房,又不等梁厉招呼,转身到浴室给他找热毛巾去了。
再回来梁厉的脚又开始抽了,连着抽筋两次,这份罪痛得梁厉一边捶床一边打滚一边嗷嗷叫,看见詹之行站在门边,什么火气都上来,捡起个枕头就朝着他扔过去:“还不快滚!”
詹之行闪开枕头,在床边坐下后抓住梁厉一直蹬个不停的左腿,扣住大脚趾用力一提:“我给你抻过来,你放松。”
梁厉这下痛得冷汗全出来了,瘫了一样叫也不叫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詹之行的手已经滑到腿肚子上,一点点地帮他拍松僵硬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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