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了青城山,丁零第一件事就是去宾馆开了个套房,然后放好热水让白酥酥洗澡。
他在客厅摸出血饮匕首继续炼灵——昨天晚上睡得早,他没有炼灵成功。
白酥酥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她脸上隐约有倦容。见丁零仍然在炼灵,她翻了个白眼道:“丢不丢人?还没搞定?”
丁零苦笑道:“师傅啊……不是徒弟不努力,而是师傅您老人家留下的气息太强了,我收服不了。”
法宝易主必须炼灵,不然无法建立联系,无法控制,有些上古神兵更是不管你怎么炼灵都没办法制服——人家老主人留下的气息太强大了,导致了那些神兵“从一而终”。
“乱讲,我都搁哪里那么久了,就算是我老婆她也得改嫁了吧?”
额……这形容的。
白酥酥坐到丁零对面,把毛巾递给丁零:“给我擦头,我帮你看看。”
接过毛巾,丁零站到她身后,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了白酥酥的胸前。
一对完美的半圆形****若隐若现,那条沟深不见底,让让人升起无比的瞎想,再加上她刚刚洗完澡,浑身散发着少女的幽香……小丁零就情不自禁的就开始抬头了。
明月在心底鄙视:“色狼!”
丁零嘿嘿一笑:“谁让她长得那么漂亮?”
“你就是色……连小萝莉都不放过的。”
丁零叫道:“我靠!我哪有?我警告你啊!你可以侮辱我的性格,可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明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那上次你抱着我亲那一口是几个意思?嗯?”
“那是情不自禁好不好!你对我根本没有吸引力好不好!”
坐在命运树下的明月腾地站起身,阴森森的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丁零连忙求饶:“好好好,我最喜欢你了小祖宗,别闹了……我给师傅擦头发呢。”
“哼!我看你是想吃你师傅的豆腐才是真的!”
和明月这么一闹,丁零那股邪火慢慢的消失了。
白酥酥倒是没注意丁零的眼睛在乱瞟,不然他的眼珠子估计难保……她捏着匕首,一丝灵力渡了进去,她尝试着控制匕首飞行,却发现匕首纹丝不动。
白酥酥把匕首丢到茶几上,摊手道:“你看,我说它和我闹离婚了吧?”
“额……师傅,你能不能换个词儿形容?”
白酥酥翘起腿,闭上眼,享受着丁零按摩式的擦头:“怎么?难道不贴切?”
“嘿嘿!”丁零嘿嘿一笑,他想起了昨天晚上明月提到的鱼肠,于是问道:“对了,这血饮是什么来历?”
“来历啊?不太清楚……据说是我们家很早很早就流传了下来的,但不管用多少晶核,不管怎么炼灵都升不了境,所以最后就断定它只是一件普通的意灵法宝了。”
“哦?”丁零听了心中一动,很早就流传了下来?那岂不是有可能?
见丁零手中动作停了下来,白酥酥以为丁零嫌弃血饮,她哼了一声道:“你可别小看它,虽然它只是意灵法宝,但威力却可以说是意灵法宝中最强大的。你师傅我用了那么多年,不知道饮了多少妖兽的鲜血。”
“嘿嘿!我怎么敢小看?我只是想,说不定这是件上古神兵什么的。”
“哈哈!上古神兵,要是上古神兵还能留到现在给你?”
这时,白酥酥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她皱了皱眉,却没有掏出手机。
“好了,我自己擦头,你继续炼灵。”白酥酥说着起身走向卧室。
又是短信?丁零也皱眉。
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师傅的情绪就不太好,从成都下车后,一路上白酥酥不停的收到短信,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丁零还是感觉得出她的情绪越来越糟糕。
过去的一周中,白酥酥可从来没有这样焦躁过。
丁零在心中道:“明月,我觉得昨天确实替我师傅惹了大麻烦了。”
只想认真喜欢你 商道人生 强势宠爱之娇妻不好惹 六道修真 电竞网游之王者归来 裙下有火 九爷您夫人是只喵 我在古代八卦的日子 暖光初夏 傅少团宠夫人又爆马甲了 医妃惊华:残王,请和离 猎魔仙师 首席,深夜请节制 束手成婚 总有辣鸡想带我飞 超级融合系统开局秒升级 神级透视 玄门宗师是网红 神级狂婿 女主说她换档重来了[综]
关于将军药别停世人皆知,墨府嫡女墨染染嚣张跋扈,蛮横无理。本着我心为善的美德,救了一个重伤男人,却不料被他缠上。赶又赶不走,打又不过,还要时时刻刻防止被人发现。离京五年,再度回京的墨绯夜发现,...
陈大伟和他的父亲职业一样,都是一名人民警察。他的事业可以说是是顺风顺水,他现在已经是市刑警大队大队长。但他心里永远有一个抹不去的恐惧,就是他父亲的死?还有他父亲额头的黑色闪电如果您喜欢夜魔之黑色闪电,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从火影开始,蓝金鑫用魔封波穿梭了一个又一个世界,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传说。只是万界的强者们不知道的是蓝金鑫穿梭一个又一个世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回家的路!如果您喜欢从火影开始的魔封波,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倾世狂妃皇上,深入爱!李婉清自从进宫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算计傅崇,拉他下位。新婚夜,宠妃耀武扬威,她机智应对当朝太师找上门来问责,她霸气反击太后偏袒侄女意欲定罪,她嚣张反问。傅崇...
‘悲惨’的事实告诉我们,穿越是个技术活。而显然叶枣技术一般。被自家便宜舅舅骗进人家府里做小妾也就算了,为毛是四爷府上? 还是个侍妾,这怎么混?起点太低,出身太差,筹码太少!大BOSS血太厚,小BOSS个...
五年前,她被迫与他签下生子协议。 黑暗的屋子里,他不知是她,她不知是她。 五年后,他依旧用卑劣的手段强占了她,甚至千方百计要她生下他的孩子。 而她却当着他的面亲手扼杀他们的骨肉。 并用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