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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乐妤赤-裸-裸地觉得他丑,可又将他调到了身边——给他一席之地。
她没有说,可实际关心着每一个追随她的人,就如此刻,在咫尺房门前,为他的细微异样而驻足。
「无事。」燕贞半真半假地道,「只是惊讶。」
「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会烧柴火就能炼药,何况我有火灵根。」
白乐妤边说边推开房门,转过头,抬起的脚僵在门槛上方。
室内,杭星澜正躺在她的寝床,仰着纤细白嫩的颈脖,摆出方誉中毒时无力又诱惑的姿势。
砰!门阖上。
白乐妤看着燕贞:「开错了,重开一次。」一定是她眼花了!
「没开错!」
她尚未做全心理建设,杭星澜气急败坏地打开了门,清澈的小鹿眼里倒映着她和阿怪,「可气,为什么你总不是一个人!」
少年白瓷一般的脸颊胀着红,宛似被指尖狠狠掐过的铃兰花,显然在羞赧被撞到方才画面。
讲道理,这又不是她的错。
白乐妤动了动唇,想怼,倏地想起陈黑虎发表的言论——「伶娘还愿意同我说话,就还有机会」——白乐妤闭上嘴,决定不讲话。
她讲重话,这人好像反着听,她一字不说,就不信这人还能脑补!
白乐妤将手背到后腰,两肩向后展开,挺直腰背。
就不信治不了你!
杭星澜抠着门,羞手羞脚地瞄着白乐妤,她怎么不问他为何在她房间?
她不觉得怪异吗?
她丶她是觉得可以接受吗?
其实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想到这里,杭星澜双颊发起非同一般的热,害臊地用额头敲了敲屋门边缘。
白乐妤:他伤心了,很好。
杭星澜:好害羞,我可以!
忽然,燕贞低下头:「原来教主请了杭少主为你治疗后背,蛇肌叠叶草是我多此一举。」
平静的声音轻而易举打破了杭星澜内心旖旎,将他从无限遐想中拽出:「后背?后背怎么了?他怎会知道你后背的问题!」
白乐妤掐了掐手指,憋住说话的冲动,试图做一个哑巴。
杭星澜迈出门:「我也要看!他看了哪儿,我要比他看得更多!」
一只手按上他的肩,阻止了他前进。
「是我唐突了。」乖乖仔被燕贞阻拦,意识到适才说的话不好,向白乐妤道歉,转瞬就逮住她的手按上胸膛,「那看我!我身材好!比他好!」
燕贞眸光微颤,原来这个时候要做这种反应?
他看了眼杭星澜,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形,他将自己幻成高壮大个,但若是他的真实身材,可不比他差,是也要学杭星澜,让白乐妤看吗?
白乐妤抽出手,继续忍耐,不吭声。
「妤妤。」杭星澜瞪了眼燕贞,捏住她的衣服,既含羞又示威般道,「知道你不想耽误时间,我们回房,立即治疗。」
什么?你怎么就知道了?她一个字都没讲啊!
而且只是瘙痒这种程度,完全没必要动用杭星澜的复苏术好吧?
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离谱!还不如小谢,坦白说,有天言令缚束缚,谢渊寂是最不可能让白乐妤操心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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