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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姑娘,我们到了。”马车外的声音方才落下,车帘便被人掀起。
一张妖娆绝艳的脸蛋探了进来,来人张口便嚷道,“少主好本事,居然连那倾国倾城的江湖第一美人都给收入了帐中,叫属下我真真是羡慕嫉妒恨哪!”
“绯烟不是自认为万花丛中过了吗?不如你与少主争上一争,或许也能抱得美人归呢。”顾妗宁话说着,目光朝钟琉璃看去,那笑里满是幸灾乐祸
落绯烟闻言看向了带着纱笠的顾妗宁,想起当日看到顾妗宁那浑身伤痕,奄奄一息的模样,她眼中难掩心疼。
虽然这些日子她也曾收到顾妗宁让人传递回来的消息,说伤口已经痊愈,叫她无需挂念,但是此刻相见,依旧觉得心酸。
她扬起笑,掩下心头的那抹难受,假装漫不经心道,“你倒是想瞧我笑话,我就偏不如了你的意,叫我跟少主抢男人?算了吧,我还不如回去抱着我的小寰笙来的安稳。”
钟琉璃轻咳一声,打断二人越说越荒唐的聊天,抬步下车,“其他人都到了?”
落绯烟见好就收,扶着顾妗宁下了马车应道,“都到了。”
钟琉璃进了院子,才发现这地方远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大些,拐过门口的照壁便是一处宽阔的天井,两旁种满了花草,而对面的的大厅里,已经候着许多人。
“都到了。”钟琉璃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众人点头,向钟琉璃行了礼。
“一切可还顺利?”月止戈体贴的上前递给她一杯茶水,轻声问道。
钟琉璃点头,笑道,“还好。”
其她人还好,这一路上她们已经习惯了月止戈对钟琉璃的这般腻歪的模样,早就见怪不怪了。可落绯烟从不曾见过,在她印象中,钟琉璃应该还是那个清冷寡言的少主,月止戈还是那个目中无尘的绝世大美人啊。
这突然间地性格逆转是怎么回事?她究竟错过了多少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
落绯烟看了看笑的略带羞涩的钟琉璃,又看向小丈夫模样的月止戈,连连摇头,止不住心口发疼,“这么水灵灵的一颗好菜居然被一头什么都不懂的野猪给拱了,可惜啊可惜。”
别说落绯烟这话并没有故意放低声调,便是放低了,又怎能逃过钟琉璃的耳朵,她犀利的目光射向落绯烟,“你说什么?”
落绯烟受惊,赶忙收回目光,厚颜无耻的否认,“没有,我没有说什么啊。”
“修儿呢?”
落绯烟指着后面,幸灾乐祸道,“他说他要炼药,让你不必找他。”
钟琉璃点头,心道那小家伙绝对是生气了,虽然当日他松了口,答应一个人留在这里等她回来,但心里还是埋怨的吧。
“这些人你安排着下去歇息吧。我去看看修儿,稍后你与妗宁在书房等我。”钟琉璃吩咐道。
见落安的脸上有些不安,便知她是在陌生的环境里有些害怕了,便说道,“让落安与妗宁住一起吧,还有,你给她二人安排一下拜师礼。”
落安感激的看着钟琉璃,只要行了拜师礼,她便是颜楼的弟子了,只要有姐姐,有师傅的地方,便是她足以安身立命之处,就不会像无根浮萍一般只能四处漂泊了。
落绯烟自是全部应下,方才她已经提前听了弗宜的汇报,对堂中的这些人都有了了解。
她挑剔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女子身上,扇柄轻轻敲击着肩头,“你们三人可知道本宫主是做什么的?”
三人面面相窥,均摇头,“不知道。”
落绯烟红唇弯起,眼角含笑,“我是开花楼的,花楼你们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妓院,专门让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
甜腻的笑声却夹着这般惊世骇俗的一句话脱口而来,惊的那三人脸色苍白,双目圆瞪,犹如五雷轰顶,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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