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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绯烟越想越生气,自从前两日赤末炎从外面救了一个被恶霸调戏的女子之后,那女子便会时不时找上门来,今日是送衣物,明日又是鞋袜,实在没东西可送了,便送些吃食过来。
想她落绯烟自认为从没有短了赤末炎的吃穿用度,甚至总是捡着好的东西给他送去。这女人倒好,时不时拿着东西补贴赤末炎那混蛋,搞得好像是自己亏待了他一样,简直是可恶!
“要不是修儿那小混蛋弄错了药,我何必跟姓赤的搅和在一起,那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人!”落绯烟气愤的抱怨道。
亏得她还专门耗费了功力为他解毒,好吧,虽然那毒也是她曾经给他下的。
所有人都以为赤末炎的双腿是被落绯烟打断的,实则根本就不是。
当初她为了不让赤末炎一直缠着自己,便用毒药将他的双腿暂时封住了知觉,想着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就给他解了毒。
但落绯烟没想到又发生了这样的一些列事情,如今她与赤末炎生死相依,自然是不能再让他继续瘸着了。
想着赤家那两兄弟,落绯烟啧啧道,“姓赤的可真不好相与。”
“既然落宫主这般看待我,又何必央我留在这里!”一道冷冽的男声从左侧传了过来。
落绯烟心里咯噔一声。
岚鸢咧嘴吸气,扫了眼两个当事人同样难看的脸色,深知此处并非久留之地,飞快退了下去。
“居然偷听,好没脸没皮!”落绯烟媚笑重新飞上了眉眼之间,她不紧不慢的换了个姿势,因为翻动,胸口和双臂间犹如凝脂白玉一般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细腻润滑,与那赤红色的轻纱相映衬着,透漏出一股说不出的诱惑来。
赤末炎紧紧的抿着唇,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旁边的案几上,不曾瞧过落绯烟一眼。
“此处乃是公共场所,你一没有藏起来,二没有立警告牌,如何算得上是我偷听!”
赤末炎不骄不躁的应道,浓秘的剑眉像是两柄锐利的宝剑,透露着一股凛然的正气。
落绯烟眯着眼盯着赤末炎,心中冷笑,这个赤末炎,当初可是苦苦哀求自己收了他,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怎得如今身体好了,又凭借着与自己子母莲的关系,性子竟变得是越发高傲了,对自己更是从来没有好脸色,说话夹枪带棒,让人厌烦得很。
要不是看到他们兄弟对自己还有些用处,又被那两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给鸠占了鹊巢,无处可去,她早将这人给扔了出去!
哼,吃软饭还吃出脾气来了!
“你那美娇娘送的汤可还合你胃口?”落绯烟似笑非笑的问道。
赤末炎不悦的沉着脸,“清雨是个好姑娘,还请落宫主莫要污人清白!”
“清白?”落绯烟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她是什么人,她可是天启王朝最大的青楼老鸨,呸呸呸,是最大的青楼幕后老板,对于男女之事,这世上不会有人比她更清楚,更别说如何去辨别一个女子是否为处子之身这点小事了。
那女子举手投足之间,分明都显示出她已经破了身,这赤末炎竟然敢做不敢认!
落绯烟觉得一口郁气凝结在胸口,让她不吐不快,当即讥讽道,“你的私事我管不了,不过我奉劝你,要搞女人就回你四海镖局,别在这里污了我的眼,脏了我的地盘!还有,如今你我二人性命相连,那女人既然已经被你破了身,你就好好守着,别四处招摇,免得惹了什么肮脏的病拖累了我!”
赤末炎越听越愤怒,听到后面更是气的脸色铁青,他狠狠的瞪着落绯烟,那凶狠的目光像是一头野兽,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撕成碎片!
落绯烟丝毫不惧,挺起了白花花胸脯,嚷道,“你瞪什么瞪,没见过胸脯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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