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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绵体迅速膨胀,茎身在沈约湿软滚烫的口腔中颤抖着挺立起来。
叶潮咬牙将手插入他的黑发中,揪着他的头发抬起了他的脸,“住手,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约玩味地看了眼他胯下的情形,柱身湿润,铃口上蒙着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沙哑道:“你硬了。”
“谁给老子吹箫老子都会硬!”
他轻笑:“是吗。”
“滚你妈逼……唔……”极具魅惑力的小声轻吟,在沈约再度俯身时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溢出。
叶潮咬紧牙关,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在这方面似乎很有天赋,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便从起先的笨拙,到了现在的灵活掌控。无论是顶端的沟壑,还是下方的子孙袋,全方面“照顾”,毫不怠慢。
而叶潮就在他这样的抚慰之下,情不自禁地蜷了脚趾,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沈、沈二,你他妈的……”
沈约的回应是更深地将他吞入口中,刺激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潮纵横花丛这么多年,不是没有人给他口过。只是这回他在受激过重的情况下,被人以强迫的方式对待,下头的感觉总归有些不一样。就算他心里千百个不愿意,但男人的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沈约在他的情欲完全被挑起之后,猛然加快了吞吐的动作。叶潮只觉浑身的血液直往他老二上冲,酥麻的快感如同海岸边汹涌拍打着礁石的巨浪,将他的意识撞得七零八落,甚至情动地抬起了腰,主动索求更深的爱抚。
沈约退得很快,但还是被浊液射到了侧脸。
叶潮的脑中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碾压着他的身体与感官,浑身使不上劲儿。他迷茫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相机按下快门时的“咔嚓”一声响。
叶潮怒瞪着他手里的相机,恨不能咬碎一口银牙:“你拍什么了?”
沈约凑过来擦了擦他额角的冷汗,平静道:“你高潮后的表情,比以前性感很多。”
他说这话,是有依据的。叶潮和他哥在一起的那阵子,谁也上不成谁,每回到了最后都只能靠手解决。而他叶少的性致向来不分场合地点,有一回在沈定的房子客厅里就擦枪走火上了,二人纠缠在沙发上打手枪,正巧就给放学回来的沈约看到了。
叶潮反应激烈:“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潮。”沈约定定地望着他,“没人比我更配得上你。”
“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京城里对我胃口的男人多了去了,别以为三年前叫我一声哥,你就能有什么特别的。”叶潮嗤笑道:“沈二,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听话的孩子,没想到你这么埋汰人。”
沈约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看了眼他左臂上缠着的纱布,冷声道:“你受伤了,我不动你,以后讨回。”
叶潮也充耳不闻,趁着他盯着自个儿手臂皱眉的空档,一腿把他踢开了点:“把照片给我删了。”
沈约不以为然:“那是我的筹码。”
“筹码个屁!神经病!”
叶潮又往他身上补了一脚,用了十成的力道。沈约眉头一蹙,脸色白了三分,但那双眼睛就是不愿意从他身上移开来。
他从沈约手里夺过相机,回头就从窗外丢了出去。沈约的住处是套别墅,窗子外头正对的是一个小型泳池。随着相机的坠落,“噗通”一声的闷响与水花的哗啦声在静谧的卧室中炸开,一如叶潮脑子里杂乱无章的思绪。
他嘴里又骂了句什么,直冲冲地离开了卧室。叶潮下楼就瞧见客厅茶几上摆着的手机,他眼皮抽了抽,立刻解锁手机,发现未接电话二百三十八个,未读信息三百条,全他妈是那帮损友还有他爸妈发的。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踹了一间客房的门,从衣柜里找到了一套备用家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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