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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似乎对我的恐惧不为所动,又凑到了我耳旁说了一句:“想要进去,听我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随后猛地一个侧身,就冲到了黑鬼旁边,将黑鬼的手枪夺了过来,然后对准她:“别逼我。”
“等等——等等,有话好说,人家就一小姑娘,你特么拿枪对着她,多伤和气!”黑鬼见我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两只手朝前伸着,示意我停下来。
我没有立即立即开腔,而是立即将手枪对准黑鬼:“你是不是?”
黑鬼瞪大着眼睛看我,然后冷笑一声:“我是什么?你他娘拿把枪对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蒙,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判断力。这个地方很邪门,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比如,幻象。而这幻象,又是一种无色无味甚至无意识就发生的事情,想要彻底定论,绝非易事。
此时一直在查阅《西瓯史》的良教授,也将头抬了起来,随后合上书本走到那女人面前,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姓秋!”
那女人怔了怔,随即说道:“良教授好眼力,只是你怎么会带个傻小子下斗?一副愣头愣脑的样子,真的不是累赘?”
难道认识?这样说来,应该不是幻觉才是。可是这女人,真的很熟悉,她身上有一种似有似无的体香,我说不出这香味的来源,但却对此异常熟悉。
良教授朝我撇了一眼,然后示意我放下枪,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枪递回给了黑鬼。而黑鬼则黑着一张脸,接过枪后就朝我嗷了起来:“你他娘是不是又将我看成那个满嘴吐虫的家伙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朝他点了点头,他盯着我良久,才闷闷地吐了一句:“下不为例。”
良教授和那女人说着说着,就将话题扯到了我身上:“叫那小子,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一听这话,我就乐了,这女人的逻辑思维可不是一般厉害啊,竟然能将事情扯到这份上。可以说,进入这里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能知道一些事情,唯独我,对于整个事件或者整个墓,一概不知,甚至连理论上的知识都不存有。这女人对我的这种“信心”,可不可以理解为:太自信了。
我没有说话,就静静看着他们两人在那边商讨着,后来黑鬼也加入了进去,于是三人的站姿形成了一个环形。那女人时不时向我抛来一个眼神,似乎在监视我一般。我冷哼了一声,随后走到了潭渊旁,背着他们东瞄西看了起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那浑浊的瀑布里,似乎透着一张人脸一般。我起初以为自己看错了,随后又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时,那人脸竟然还在。我顿时惊了起来,转身之际,脚不小心就踩空了,然后一把跌入潭渊里。
“安然。”同一时间,我听到了良教授的叫声。
我使劲浮出了水面,然后朝冲到潭渊边缘的良教授笑了笑,说道:“我没事。”
“你小子还真不让人省心,这么大个地方,你居然站不稳。”黑鬼气呼呼地埋怨了一句,那眼神分明透着小小的鄙视。
我不置与否,忽然想到什么,然后手朝那瀑布的中段一指,说:“那里,刚才那里有张脸。诶,怎么不见了?”
脸居然不见了!我霎时就不寒而栗了起来,然后浑身控制不住,一个劲地抽搐着。
良教授把我扶到了凹槽的下边,然后让我靠在那岩壁上休息,言语之间尽是埋怨之情。我苦笑了一声,心想自己可能太敏感了,一点风吹草动就就成了惊弓之鸟,实在有些浮躁。
黑鬼递了一瓶水给我,然后就又参与到了良教授和那女人的对话中,我在旁边听得真切,几人竟是在讨论着怎么打开这门。从那种“咔嚓”声来说,确实有些像某种机关启动的声音。而凹槽则证明了这面墙,确实可以分裂开来。
正当我思绪满天飞的时候,那种“咔嚓”声居然又响了起来,而且幅度比之前要大的多,声音也要清脆响亮一些。我旋即占了起来,一路后腿到黑鬼旁边。
“这回应该错不了了,大伙离远点,随时戒备。”良教授边说边退了几步,右手的枪也举了起来。我们三人随后也跟着退了好几步。
随着“咔嚓”声越来越洪亮,那凹槽也开始越来越深起来,一眼看去,竟像是凹槽围住的岩壁慢慢与周围的岩石脱离一般。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咔嚓”的声响终于停了了下。
我不禁惊叹起来,这机关也太神奇了吧,竟然设置在一面岩石壁上,也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匠的杰作?后来我们几人用手电朝那凹槽里照了几遍,终于确认了凹槽已经穿透了整块岩壁,光线射在里头,竟能看到里面的通道来。黑鬼朝凹槽中间的大石板撞了几个来回,就像是力气打在棉花上,根本起不了作用,石板依旧纹丝不动。
“哎呦,黑爷我的背……”再一次去以身撞墙得黑鬼,终于按捺不住手上肩背的疼痛,龇牙咧嘴地叫唤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有什么意见?”黑鬼吃瘪之后,良教授朝那个女人问了起来。
“这很简单,叫他就行了。”那女人邪魅地盯着我,似笑非笑。
我对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有一种莫名的抗拒感,眼下她居然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来,当即就加剧对她的厌恶感,于是冷冷说道:“你什么意思?”
那女人忽而笑出了声来,在这幽深的洞穴中,格外悦耳。只听见她说道:“这面墙,使用蛮力的话,恐怕一头大象都撞不开。但是呢,并不是说打不开。西汉时期,有一个叫安昌达的人,就曾经在一卷竹简上记录过这种机关门的要,意思是谁启动的他,才有资格打开。”
我怔怔地看着她,不敢确定这人是在胡说还是真有其事。如果是真的,事情就变得非常诡异了,难道两千年前的某个西汉人,就已经能够预知今天的一切,并且隔空操纵着?想想都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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