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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走啦。”孙敏行干脆地应她，利索地出门。
之前有跟许芸一起照顾过许妈一段时间，但是单独面对许妈这种病人还是第一次。
她已经不能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心情不好可能会大叫，大哭，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一点儿声音都不发出。
孙敏行来到许芸家时，许妈已经醒了，一个人坐在床上，安安静静。
“阿姨。”孙敏行弯着腰，视线保持和她一样的高度，礼貌地叫了一声。
许妈竟然朝他点了点头。这是很少会有的反应。孙敏行听许芸说过，许妈现在就算是对许芸也很少会有这样的互动了。
“阿姨，我去做牛肉面，您稍等会。”孙敏行心里也高兴，音量都跟着高了几度。
“谢-谢-”很艰难地发声，甚至不认真去分辨的话，都听不出来说的是这两个字。
“不客气。”孙敏行带着一种酸胀的心情赶忙到厨房忙活了起来。
不是很擅长做饭，也不经常做饭。但是为了许芸，他现在做什么都愿意，只要能帮她分担零星半点都是好的。
牛肉面很快就做好了。
孙敏行先扶着许妈出来餐厅坐好，然后又去浴室找口杯找毛巾，简单的清洁之后，才让许妈开始吃。
许妈现在走路不太稳当，但是自己吃饭还是没问题。
孙敏行就坐在边上陪着，看着她吃。
吃了两口，便停下来了，眼睛到处看。
“阿姨，许芸没在家，等会才能回来。”孙敏行知道许妈这是在找女儿了，赶紧解释。
“芸，芸儿，苦—”许妈努力了几次，才最终讲出这几个字。
“阿姨，以后有我，我会陪着芸儿，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的，一样那么幸福。”
“苦，苦啊—”
生病就是生病了，清醒也不过是一小会。许妈这会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边去了，再也听不进孙敏行的话和承诺。
不过，孙敏行知道许妈听不进也没关系，反正他会用行动来证明。
他想把以前那个许芸养回来的决心。他还是要她那么幸福，那么开心。
孙敏行还没走，许芸就自己回来了。
还是不放心许妈，晚上睡觉还好，白天真怕她一个人在家磕着碰着了。所以再累，她也没办法安心地睡了。
“也吃牛肉面，行吗？”孙敏行还想说回去时给她买早餐过去，这会她自己回来了那也就在家里吃得了，他做给她吃。
“好。谢谢~”许芸开心地应他，笑得灿烂。
电视已经开了，给许妈看的。虽然她不一定真的在看，或者说她不一定真的看得明白。但是有声音有图像在眼前总归是好的。
两碗牛肉面，孙敏行和许芸挨在一起坐好。
“第一次吃你做的面。”许芸喜滋滋地看着自己面前盛满面条的一大碗。
“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我也会尽量做得好吃点。”孙敏行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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