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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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暗流涌动（第1页）

"三十年前先太子和诸多皇子还有年轻有为的大臣们都不是病死的。"当夜，唐琪在密室中展开《海错图》，指着夹层里泛黄的信笺，"大伯查到了证据，樱花国用藻术毒杀了先帝。"

"信上说，樱花国在琉球海域培育了一种变异血藻，能寄生人体，操控神智。"唐琪的声音有些发抖，"大伯怀疑，有人里应外合……"

黑暗。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黑暗。

李承武的意识从混沌中浮起，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腕上火辣辣的疼痛。他试图抬手，却听到铁链哗啦作响。随着知觉逐渐恢复，一阵阵钝痛从后脑勺辐射至整个颅骨，像是有人用铁锤敲打过他的头。

"醒了？"

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樱花国语特有的抑扬顿挫。李承武努力聚焦视线，看到一点幽蓝的火光在不远处跳动。随着瞳孔适应黑暗，周遭环境逐渐显现——这是一间低矮的船底舱室，四周墙壁上刻满了与船体外相同的诡异符咒，在微光中泛着病态的蓝色。

他正跪坐在一个铁笼中，手腕被特制的镣铐锁住，那镣铐内侧布满细小的尖刺，稍一挣扎就会扎入皮肉。李承武低头查看手腕的伤口，发现除了镣铐造成的割伤外，还有两个奇怪的圆形咬痕，周围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紫色。

记忆碎片突然闪回：昨夜的小巷，三个浪人，那个独眼浪人腰间的琉璃瓶...瓶中的"赤子"生物突然膨胀，像水母般张开布满细齿的嘴...

"大夏暗察司的密探，居然伪装成渔夫。"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戏谑，"太不体面了。"

幽蓝火光突然大盛，照亮了整个舱室。李承武眯起眼睛，看到三步之外坐着那个戴青铜鬼面的贵族。此刻他换了一身暗红色直垂，袖口的龙纹在火光中格外刺目。更令人不适的是，他手腕上那串孩童头骨念珠正在缓缓转动，每个头骨的眼窝中都跳动着蓝色火苗。

"你是谁？"李承武嗓音沙哑，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被火烤过。

鬼面人发出一声轻笑，手指抚过念珠。"在你们大夏，我被称为鬼面丸。不过..."他突然用标准的大夏官话说道，"二十年前，我还有个名字叫林昭。"

李承武浑身一震。林——这是大夏东境大族之姓。

仿佛看透他的想法，鬼面丸轻轻拉开衣襟，露出内衬上精致的家纹——确实是东境林氏的标志，但上面多了一道刀剑划过的痕迹。

"惊讶吗？"鬼面丸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你们大夏朝廷像丢弃破布一样抛弃东境三城时，可没人在意过那里还有誓死效忠的将士。"

李承武努力保持面部平静，但内心已掀起惊涛骇浪。二十年前的"东境割让"是朝廷禁忌，所有相关记载都被销毁。他只在暗察司绝密档案中看到过只言片语。

"所以这就是你的报复？"李承武试探道，"勾结樱花国，偷运禁物？"

鬼面丸突然站起，青铜面具几乎贴在铁笼上。"禁物？"他狂笑起来，声音在舱室内回荡，"你以为那艘商船上运的是什么？丝绸？瓷器？"

他猛地拍手，两个浪人应声推门而入，抬着一口熟悉的描金漆木箱。当箱子打开时，李承武倒吸一口冷气——里面整齐摆放着十二个琉璃瓶，每个瓶中都有一个"赤子"生物，但比浪人们腰间挂的大得多，几乎填满整个瓶身，呈现出令人作呕的深红色。

"认识这个吗？"鬼面丸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个瓶子，里面的生物立刻活跃起来，像心脏一样收缩膨胀，"你们大夏皇室秘藏的长生种，从东海深渊打捞上来的神物。"

李承武死死盯着那个扭曲的生物，突然想起暗察司档案中记载的秘闻——隆庆帝晚年沉迷长生术，曾派死士赴东海寻找"不死药"。

"你们偷了皇室秘宝..."

"偷？"鬼面丸冷笑，"是你们愚蠢的太子主动献上的。为了换取我们支持他登基。"他凑近铁笼，"你以为只有我在背叛大夏？朝堂之上，有多少人衣冠楚楚却心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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