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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意念合一（第1页）

萧夜心头一震，他从未想过，曾经无敌于世的星夜圣尊，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他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抓住对方，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星夜圣尊的身体。

“如果可以，我比你更想要救下他们。”

星夜圣尊摇了摇头:“你现在也只是我的一个碎片，或许你完全就不清楚一件事。他们的目标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你还未觉醒完全的你。可以说，是因为你连累了所有的人，但他们却又因你延续了下去，但这怪不了你，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弱小。”

“如果你的实力足够，如果那时的我能够出手，如果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弱小的话，那他们根本就不敢觊觎这里，一切的道理终究指向一个。”星夜圣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般敲击在萧夜的心头：“物竞天择，弱肉强食，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弱小，就是一切的原罪。”

星夜圣尊身上的裂痕再度加深了些许，他们就是借着世界碎片短暂凝聚的身躯，现在所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消耗他自己的力量。

他闭下双眸，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圣道一生本无情缘，无情大道，追求的是绝对的理智和超然，但这样一来，修行者往往会失去对生命的敬畏和对情感的珍视。对于世间一切的漠然，这也定死了他们在这大道上的终点。”

“所谓大道无情，并非一路断情绝念，我自创璇灵真解，就是为了就是为了打破这种桎梏。平衡无情大道与世间情感而创，既不是完全的无情，也不是一味的执着，而是寻找一种平衡，一种在无情与有情之间的中道。”

“而他们所觊觎和恐惧的的，便是这种情感。”

“所谓璇灵，是阴阳双生的中，当万事的起源归于平衡，便可以借助平衡点演化出一切，但所要做到的需要的态度，而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神性与人性。”

“我遵循了心中的平衡，或许我在他们心中是拯救了他们的人，但………我唯独对不起你。”星夜圣尊看着他的眼睛，“所以，我来向你道歉。”

“你不需要道歉。”萧夜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不是你的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命运。”

“你救不下所有人，却让这世界留下来传承血脉的延续。”萧夜低下头，将真正的情感隐藏在眼睛里，一行清泪却不知何时已经流下，“你……已经尽力了。”

闻此一言，星夜圣尊那犹如被重负压垮的面色，终于如释重负地浮出了一丝解脱的释然，这位曾以一己之力遮天蔽日，重塑并延续自己转生降世之地的人妖共尊，也终于了却了自己心中最后一丝心结。

灵体破碎的速度如决堤之水般愈发迅猛，星夜圣尊释然地凝视着自己即将消散的最后一缕意识，他的身影如同风中残烛般愈发虚幻，仿佛下一刻便会被无尽的虚空吞噬。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萧夜。

“如今的我不过是一缕残念，已无法再助你分毫。至于你日后的布局，我只能评判你的想法不错，甚至比我当初所谋更胜一筹，但你的实力，终究还是太过羸弱。”

“你的璇灵诀尚不完备，而你我本为一体，我只需散去所有的情感与记忆，便可彻底融入神道与你相融，以此弥补你身上缺失的神性。然而，如此一来，你也将彻底失去轮回记忆，你可愿……”

“我愿意。”

话未说完，萧夜便斩钉截铁地应道。

“好……”

星夜圣尊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紧接着一步跨出，恐怖的气势如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虚空。

星夜圣尊的身影在耀眼的光芒中渐渐消散，他的意识与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萧夜的脑海。

萧夜的记忆，与星夜圣尊的修行记忆、人格、意识，此刻犹如水乳交融般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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