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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她这头发挽结了很好看,因为散蓬垂开的发尾有黑有白,有点时尚的味了。
陈琮随口问了句:“画什么啊?”
肖芥子说:“设计啊,肖设计啊。”
陈琮笑:“那又不着急,用不着这么废寝忘食的。”
说完,将手里拎的东西放到桌面上。
肖芥子早看见他大包小包的了,心说颜老头还挺客气、送这么多东西,看清是抽纸巾,有点纳闷:“你买纸巾干什么?”
这种客用耗材,民宿每天都会补的,自己买,实在没必要。
陈琮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沉默了一下,问她:“你会猜谜吗?”
“会啊,这还不简单么。”
猜谜语谁不会啊,那不都三岁小孩玩的吗,什么“红红果子棍上挂,外裹糖儿味道佳”、“兄弟七八个,围着柱子坐,大了要分家,衣服都撕破”,动动脑子就知道,是糖葫芦和大蒜嘛。
陈琮知道她想简单了:“我说的是字谜,一种猜谜文化。”
“字谜也不难啊。”
陈琮说:“行,那给你出个最简单的,你体会体会。鹭鸟飞,打一字。”
肖芥子皱眉:“鹭鸟飞,这么多字,这么多笔画,只打一个字?”
“没错,就打一个字,你慢慢猜。”
……
陈琮洗漱去了,留肖芥子一个人苦思冥想。
鹭鸟飞,笔画这么多,只打一个字,显然得用点技巧。
莫非是“空”?鸟飞走了嘛,留下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不过好像“无”也说得通。鹭鸟,应该是一种水鸟,谜底会不会是“水”?
陈琮洗好了出来,看到肖芥子倚着床靠,又在画图样了。
“猜到了吗?”
“嗯。”
“是什么?”
肖芥子用一种不太确信的语调答:“八。”
八?
谜底明明是“路”啊!虽然“八”和“路”,是能凑出一个挺熟的名词,但这是重点吗?
一般猜错的答案,以“空”、“无”居多,很显然,肖芥子在错误的领域,开辟了自己的赛道。
“能说说,为什么是八吗?”
肖芥子说:“鹭,18画,鸟,5画,飞,3画,18+5+3=26,2+6=8。”
陈琮眼前一黑,血压都高了:“我让你猜谜,不是让你显摆你会数数!谜底是路,路!鹭鸟飞,顿读,鹭鸟飞,‘鹭’字里的鸟飞走了,鹭-鸟=路,路!”
肖芥子恍然:“哦,是路啊。”
字谜这玩意儿,就跟魔术似的,不明就里时死活想不通、容易钻牛角尖,一旦知道法门,又觉得,一点都不玄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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