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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只有一个恶鬼（第2页）
女子叹口气，对镜子说：“不管他记不记得起来，都与他说了吧。”
镜子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对程合一说道：“以你所见，这所谓的九幽地狱之中，有多少恶鬼？”
“无数！”他想起来荒漠之中，密密麻麻的恶鬼，数不尽数。
“错了，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程合一根本不信。
镜子指了指身旁的女子：“只有她一个，他就是你们所说的恶鬼。”
“不可能！我亲眼所见！”
镜子指了指身后的巨树：“你看到那树叶了吗？”
程合一朝那原本已经枯萎，现在枝叶茂密的枯树看了一眼，一下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你是说，那些恶鬼都是她的分身？”
他想起来不久前恶鬼纷纷扑向枯树然后融入其中的样子，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那树叶落下，虽然是独立的树叶，但也还是树的一部分。”镜子的话证实了程合一的猜想：“你看到的那些所谓的恶鬼，的确是她的分身？所以我先前就告诉过你，自己吞噬自己，怎么能叫吞噬呢。”
程合一明白了，那些小的恶鬼就像是从大泡泡中分裂出来的小泡泡，可以自由飘荡，但当他们相互碰撞在一起，也就会变成一个大泡泡。而且他们都有意识都会听从这棵巨树的召唤，回归母体。
只是他看着镜子身旁的女子，仙女一般的她，怎么会是刚才那个撑天踏地的丑陋恶鬼？
“那这与我有什么关系？”程合一想起来镜子本来是要告诉自己的身份的。
“因为我想告诉你，这所谓的九幽地狱，只是为了镇压她一个人而已！”
“那你呢，为何也会在这里？”
“我？”镜子苦笑：“实际上，我已经不在了，我和刚才那个所谓的天尊一样，只是一个神识，这么久以来，我是靠着她的灵力才能维系的，因为她不想失去我。”
程合一有些震惊：“你只是一缕神识？那你的本体呢？现在何处？死了吗？”
镜子和女子都不再说话，同时看着程合一，他恍然大悟，手指着自己：“我？！我是你的本体？！”
镜子和女子同时点头：“所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虽然你和我很像，可是我对你一点记忆也没有，如果你是我的遗留下来的神识，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因为一个人。”
“谁？”
“盘古。”
“盘古？！”程合一更加迷茫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和盘古有什么关系。
女子开口道：“所谓盘古开天辟地的真相，你已经知道了。”
程合一点头，他知道所谓盘古开天辟地，是在宇宙之间找到了一处灵力还算充沛的混沌空间，开辟而成了太阳系，现在也知道了这个混沌空间，正是眼前镜子和这个女子存在的空间。
当他们所在的地方被盘古改造成了太阳系之后，盘古又把他们镇压在此处，现在对于这一点，程合一已经已经确信无疑了。
女子继续说：“那你也知道，他开辟天地所用的兵器吧。”
“我知道，是盘古斧。”
“那你可知那盘古斧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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