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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应风色怡然道:“我是不行的,须请小师叔出手相助。”
要说应风色的话听着有几分道理,那柳玉蒸胸前晃起的成堆雪浪,就是赤裸裸的诱惑。储之沁作梦都想拥有的长身、雪肌和沃乳,现成便锁在玉床的青石枷上,应风色的提议开启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新方向,能正大光明体验一把,梦寐以求的胴体摸起来是什么滋味。
“玉……玉蒸,”仿佛还有些不放心,少女凑近玉床,小手悬在不住抛甩汗珠的雪乳上,没敢迳行掐落,低声探问:“我不是欺负你啊,是帮……帮那个没用的麒麟儿一把,让你少吃点苦头。”
“啊啊啊……小、小师叔……我要……还……还要……啊、啊……”柳玉蒸美得瞳虹发散,神志不清,只是本能覆诵,“还要”云云,所指自是应师兄的滚烫肉棒。
储之沁如聆纶旨,大着胆子握住雪乳,但觉满手沙绵,细滑柔腻,纤指直陷进大把的乳肉,又软得像掐不到底,这一握便不想再放开,巴不得就此天荒地老,无止无休。
“好大……好厉害!”小师叔喃喃赞叹,带着微颤气音的口吻如梦似幻:“真是……真是太大了。好棒……呜呜……好想要好想要……”
(这样……行得通!)
应风色听得又硬起来,驰骋更甚,柳玉蒸的哀唤声如诉如泣,用力昂起的雪颈青筋浮露,猛将双唇凑到储之沁颊畔。
“好凉……好冰!”小师叔吓了一跳,见少女眼波迷蒙丰唇歙颤,似将断息,当真是我见犹怜,说不出的讨人喜欢──她的审美与应风色极不相同。在储之沁看来,柳玉蒸可是非常标致的极品美人,从头到脚,小师叔无一处不喜,硬挑也挑不出半点不顺眼──心魂一荡,张口衔住了湿润饱满的唇珠。
柳玉蒸欲火正炽,不辨谁来,“呜”的一声迎贴上去,凉透的细小舌尖如青竹丝般钻入储之沁口中,疯狂地撬开牙关,缠搅丁香,不容小师叔反抗。双姝吻得湿热,啧啧声毫不亚于下身的贴肉啪响,直到储之沁再吸不到半点空气,还痴缠了半天,分开时在两张小嘴间拉出一道晶亮液丝,沉坠如虹,“啪!”甩上柳玉蒸的雪乳,也不知是谁的津唾。
储之沁大口喘息着,旋又被柳玉蒸伸颈吮住樱唇,抱着少女的颈面缠绵片刻,不安分的小手开始下移,本欲一边一只尽情搓揉巨乳,但那两颗浑圆硕大的乳球,任一都大过了她的小脑袋瓜子,纵使再软再绵,都远远不是储之沁所能一手掌握,只能勉强圈臂,犹如怀揣着两枚香瓜。
既要热吻又要抱乳,储之沁从原本踮着脚尖、横过半身的姿态,慢慢爬上了玉床,应风色顺势圈住她薄薄的小腰,将她挪成了趴在柳玉蒸的身上。储之沁察觉有异,回头抗议:“你做甚……唔唔……好、好痒!玉蒸,别……唔唔……”
被少女吮着颈颔扭头,再度四瓣紧贴,“咕啾咕啾”的交换香唾,也没工夫理会臀后的男儿,当是默许。
其实,小师叔若是肯松开十指深深埋陷、夹在臂间的雪白乳瓜,未始不能好好同麒麟儿理论一番,教训他不可如此无礼,居然敢对长辈伸出魔爪;也当想起这个姿势不妙已极,仅隔了层什么也遮不住的湿濡轻纱,形同将玉户肛菊全送到男儿眼下。
储之沁要有机会低头瞧瞧,就会惊觉浓密乌黑、宛若蔓草丛生的耻毛还不是最羞人的,她原本就较寻常女子黏稠的淫蜜一经厮磨,比新熬的杏乳更浓更白,沾满股间,卷茸挂浆,简直像被狠射了几注,浓精抹满了从阴户到屁眼的一整片,淫靡到不知如何形容才好。
应风色兴奋难言,仿佛是自己把她弄脏的,掐着柳腰奋力挺动。
柳玉蒸弓起娇躯,玉趾蜷如猫掌,眼看已到了紧要关头。“好……好硬……
好胀!啊、啊……呜呜呜呜……受不了……啊啊啊啊……”储之沁好不容易摆脱少女的口唇,沃乳贴面,用面颊和檀口恣意享受肌肤的柔嫩,呢喃如醉:“好滑……好舒服喔。玉蒸,你的皮肤好好……好香又好白…
…啾啾……也好好吃……”啜着她粉酥酥的乳蒂,姣美的唇瓣含着乳晕微微夹起,将淡樱色的浑圆乳晕吸成了彤艳艳的桃红。
这个姿势使她自然而然翘高屁股,阴部撑紧薄纱,压着黏稠的乳浆阴毛透出糸眼。小师叔的阴户出乎意料的小巧,是艳丽的紫红色,形似熟透的雌蕊,黏闭的两片花唇光滑如兰瓣,没有什么绉褶,予人洁净的印象,精致得像是刻意打磨雕琢的淫具。
明明体型如幼女般,散发着纯稚的气息,性器却是成熟女性,杂乱茂盛的刚毛沿外阴一路蔓延到股沟,色欲强大到稍弱之人会招架不住的感觉。
(好色……好淫荡的骚屄!难怪有这么骚的气味……)
应风色并不觉得储之沁是淫冶放荡的女人,在无乘庵小队的四人中,她说不定是最一本正经、自我要求最高,活得也是最辛苦的一个。淫荡的是她的身子,天生如此,与严肃的性格无关,这也是少女莫名吸引应风色之处──他们俩的身体彼此渴求着、强烈需索对方,与情爱无涉,更像动物发情时嗅着尿渍,外阴充血,交合之际仍不住抵撞撕咬的野性本能,便以万物之灵的意志力也无从抵抗。
箍着小腰的双手拇指,差寸许便能抵合,男儿不敢探向少女股间,唯恐储之沁一惊回神,就此挣逃,他没把握能控制自己;只能拨着亵裤裤头缓缓下移,藉冲撞之势掩护,将翘臀寸寸剥出,露出蜜桃似的股瓣,淡蜜色的肌肤光滑无瑕,肛菊的色泽浅润,反而是极淡极淡的粉红,湿漉漉抹满薄浆;卷茸至此疏淡许多,仍较鹿希色浓茂,衬与肌束发达的臀股曲线,色欲扑面袭来。
兴奋完全反映在惊人的硬度和抽插频率上,柳玉蒸已然叫之不出,淌着口水昂颈吐息,高潮所致的瑰艳潮红蔓延到胸颈肩头,下一霎眼便突然断气,似乎也不奇怪。
异样的光华忽自储之沁身下绽出,照亮了柳玉蒸汗湿的白皙胴体,两具交叠的娇躯一白一黄、一腴一瘦,一酥软一结实……光芒下纤毫毕现,相映成趣。
不同于前度明明灭灭,这次光照持续更长,亮度也更稳定,应风色搂起了储之沁,一手抱胸一手环腰,胸膛紧贴少女的美背。储之沁似被烫得醒神,不及斥喝,男儿已凑近耳畔:“……你瞧!”
在柳玉蒸雪润的小肚腩上,柔和的樱色光线交织成一幅图,蕊似阳物、瓣如女阴,横亘在脐下与耻丘最顶的毛发间,与青石壁所镌一模一样;缩到男儿的掌心大小之后,木槿花的纹样显得巧致起来,丝毫没有壁间张牙舞爪的狰狞,细细的光纹炽亮而不刺眼,比储之沁这辈子见过、能想像的一切刺青都要美丽鲜活,不禁生出“也想要一个”的念头。
应风色烘热的鼻息令她无法思考,连眩目的淫纹奇景都没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太久,储之沁缩着颈子,试图躲避热气喷在耳背颈侧的搔痒,面颊不小心碰到他的鼻子、嘴唇、下巴……回神两人已吻在一块儿。
那只灼热的大手满满握住她的右乳,揉捏的力道很难说是粗暴或温柔,只有似是宣示着“你是我的”的肆无忌惮再清楚不过。奇怪的是她并未生气,只觉羞不可抑。
而那种满满胀胀的饱实感她从未有过,好像自己也有只沃乳似的,教他怎么揉也揉不腻,储之沁忘了应该要挣脱,再留在他怀里一下下也没关系。
这种借口真是傻透了,储之沁,要不要这么没出息啊。心里那个想像的自己对她说。
你看,这下糟了──就在想像的自己翻白眼时,搂着腰的另一只手摸进裤头,蛇行似的蜿蜒被掌心的滚烫粗糙灼去猥琐,蒸透她浑身上下每处毛孔,少女舒服得闭眼,使不上半点力。
男儿的指尖不费什么气力便滑入腿心,储之沁才惊觉自己湿到这种地步,他的手像捂了团煨化的蜜,阴毛全糊在浆里,熨过肌肤也不觉刺硬。手指在黏闭的缝儿上来回滑动,每刮过发硬的蛤珠,身子便抽搐似的一颤,像跳上水面的活虾,小巧的鼻端迸出垂死般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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