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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乔看得出来，这些都是花国的古董！
摆摊的老妇人说道，“这是我的父亲……留下的。”
似乎看出来他们是外国人，话说的有点隐晦。
这话的意思就有点意味深长了。
花国的古董，老妇人父亲的年纪……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当年战争时期在花国抢来的东西。
想起当年的战争，摊位上摆着的这些个古玩看着就让人不太舒服了。
不过当事人不在这里，摊主是个老妇人又温温和和的，即使心里不大舒服他们也不好开口。
路小乔蹲下来看摊位上的东西。
摊位上摆的大部分都是铜制品。
铜镜、铜香炉、铜雕像……不过似乎保存的不太好，看着锈迹斑斑，但确实是古董无疑。
路小乔拿起一枚汉代铜镜。
这是一枚典型的四神画像镜。
圆形的铜镜，大圆钮，圆钮座。
钮座外环雕刻着重叠的山岳纹，界格四角的四枚乳钉分别是青龙、朱雀、白虎、辟邪四神纹。
边缘处雕刻着神人动物纹，奔跑的神兽、野牛、禽鸟、羽人、双鱼……构图奇妙，极为少见。
路小乔记得，曾经有过一枚类似的四神画像镜，品相完美，拍卖得了两百八十万的价格。
路小乔手上的这枚铜镜，虽说品相没那么完美，但是几十万的价格还是能有的。
但是没想到。
路小乔一问价，摊主却给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价格，“两百万日元。”
路小乔一愣。
不是太贵，而是太便宜。
两百万日元换算下来，不到二十万人民币。
以这枚铜镜的价格，摊主是在贱卖。
太奇怪了，铜镜的市场价至少有八十万！
路小乔原本还以为老婆婆不懂市场价，但是等范存仁买了一个红铜香炉，报价居然又比市场价低了一大截。
“老婆婆，你是不是……记错价格了？”路小乔忍不住问道。
她大致看了一眼，摊位上都是真品，价值不一。既然都是真品，那老婆婆应该不会对古玩的价值一无所知。
“没有弄错。”老婆婆微微一笑，“你们……是花国人吧？花国人的话，我只收三分之一的价格。”
听到这句话，路小乔和范存仁同时沉默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付了钱之后，默默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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