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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太聪明的亚子（第2页）
西门点了点头：“鬼和妖有不小的区别，他们对鬼并不敏锐。”
零三揉了揉眼睛：“经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现在也不像一开始看得那么清楚了，有一些开始发虚，某一个角度才能看见??我再补一滴眼药水可以吗？我怕一不小心踩到。”
“你能看见鬼，和眼药水应该关系不大。”西门对她笑了笑，多数情绪都是安慰，“别折腾了，在你彻底看不见之前，不会踩到它们的。”
零三蹲下身戳了戳一只幽幽：“可是它们看起来都是不太聪明的样子?g。”
西门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有魂无魄，确实痴傻。况且??它们生前大部分都是在实验中被扭转了基因，无辜惨死又不能入轮回的孤魂，也许魂魄就是被哭丧杀威棒打散的吧。”
“这么多。”零三的语气中带着怀疑，不是怀疑西门的判断，而是她情愿西门说的有几分假，“都是吗？”
西门不经意的看到她的表情，脚步顿了一下：“不都是。”
这样僵硬的谎言，本身就在证明结果。零三也不惊讶。她早已习惯了某些事情，只是从来无法因为习惯而绝情罢了。
零三喃喃：“原来是因为这样，它们才不会害人啊。”
“可能本性上，就不想害人吧。”西门想了一会儿，又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哑然失笑，“虽然善良的妖未必会聚于此地，被折磨至死也未必会对人类继续保持善意??”
零三：“我愿意相信它们是善良的那部分。”
她抱着怀里安静睡着的哥哥站起身：“本来世事就是如此，越是善良的人，越会历经折磨，又不能得一好死。”
生不逢时，死此乱离——她的哥哥啊。但愿可以原谅她插手了他刚刚开始的人生，无论悲喜好坏，她都不忍心擦肩而过，不忍心看他睁眼看到这世界的第一眼，就是苍白色的天花板，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她记得他说过，哪怕是死，也不愿意回去了。
那就，告别，然后再也不归。
好不好？
无人：“你知不知道那个山楂??”
李陵彪：“它叫糖葫芦。”
无人：“好的，山楂。”他轻车熟路的找回话题：“它是不是很聪明？”
“它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李陵彪试图解释这个情况，“它真的是那种很特别，很阴险狡诈的??”
无人o了个k：“好的，了解了。”
零三把自己从热血高效漫难得的压抑气氛中拔出来，凌厉的目光扫过来：“你们是不是在笑？”
李陵彪立即否认：“我们都是经过了特殊训练的，轻易不会笑。”
零三目光中写满了不信任：“你是以为我傻，还是瞎，看不到你的唇角疯狂上扬？”
“我嘴角天生就长这样。”李陵彪指指自己的脸，“其貌不扬的外表下，流淌着祖先的血脉。”
零三：“你祖先谁啊？”
李陵彪自豪的仰头：“格温普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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