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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调服的魔虚罗召唤出来几乎只有一个同归于尽的下场。一场切磋比试而已,正常人谁会这么做啊。就算开玩笑,也不会有人这么说的,还打着担心陛下的幌子。
在皇权至上的时代,如果真把陛下弄出什么好歹,即使是御三家都要被扒掉一层皮吧?这个时代可不像现代,咒术师还多得是。
而且十影这个时候既然都说不会召唤未调服的魔虚罗,那么在比试的时候,自然也不会轻易反悔。
那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随后的画面,一直在荒野和现实中交织着。
十影在不断尝试用不同的作战方案在梦境中去调服魔虚罗,但魔虚罗的名字,在现实出现的频率也陡然变多了起来。
禅院鹤衣注意到了这个异常,但是十影似乎一点都没发现。禅院鹤衣无法感知十影的状态,可她心底隐约明白,十影大概因为一次次进入梦境的关系,心神不太集中——
她太累了。
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的死亡后,十影在只剩最后两只式神的情况下,成功调服了魔虚罗。
禅院鹤衣沉默着地看着十影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伸手摸了一下面前朝她单膝跪下的高大式神。
“下次见...魔虚罗。”她说。
时间也在这个时候,终于到了比试的那一天。
十影没有穿十二单或者其他的和服,而是一身方便行动的巫女服。
出门前,禅院鹤衣看到十影把那枚金色的发梳放进了一个刻满咒言的小盒子里,然后收进了妆匣的深处,似乎并不打算再用。
禅院鹤衣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些咒言,发现是可能是起一些封印效果。
等这个离奇的梦醒来后,去禅院家的忌库找找看吧。
十影上了轿厢后,画面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在两边墙面都绘着仙鹤和松树的过道里,禅院鹤衣看到一名白发蓝眼的少年迎面而来。
抛开那张脸不谈,光是他身上那月白的狩衣和湖蓝色的差袴,就在一众深沉的衣着的中十分打眼。
“日安,五条家主。”
“日安,咲。”
从六眼的口中,禅院鹤衣知道了十影的名字。
听到他的称呼,咲似乎有点无奈:“五条家主还是叫我禅院比较好。”
不知名字的六眼少年眼底滑过一丝无聊的神色:“一个称呼而已。”
咲不再说话,两人错身而过。
咲似乎到了自己的休息间,侍女上过茶水后,她就一直把玩着手中薄薄的青瓷杯子在发呆,禅院鹤衣无从得知她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障子门被拉开,是荷言进来了。
他今日穿着一身降红色的狩衣,禅院鹤衣觉得他的眉眼间莫名带了一丝狡猾的意味。
“日安,大人。您今天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咲朝他微笑了一下:“陛下的旨意,自当养足精神好生准备才是。”
禅院鹤衣心想,养足个鬼,你昨晚还陷在那个梦境里呢。
“如此就好,只是那日我在府上同您说的话还记得吗?”荷言微笑地问。
听到荷言的话,咲似乎回忆起两人上次见面的场景,停顿了一瞬:“自然是记得的。”
得到咲的回答,荷言用手中的蝙蝠扇敲了敲掌心,含笑点头:“那就好。还请您依言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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