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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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时空穿梭主动开启争端序幕（第1页）

当晚。

秦尧领着饱餐一顿的黄眉走进自己别墅内，笑着说道：“我先带你去洗个澡吧。”

看着洁净而明亮的别墅大厅，黄眉自打有意识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自行惭愧，甚至是因此有些怯懦。

...

夜深了，清溪镇的灯火渐次熄灭，唯有守莲殿前那盏青铜古灯依旧燃烧。火焰跳动如心搏，映照着碑林中尚未干透的墨迹。九叔盘坐于莲台之上，闭目调息，体内真元如断流之河，时续时竭。那一剑斩向“自己”，虽破伪境，却也伤及本源。三日来，他未曾安眠，梦中总有钟声回荡，母亲的声音在风里低语：“九儿……回来吧。”

白灵端药而来，青瓷碗中汤色赤褐，浮着一缕幽光??是“归魂露”，以七种阴地草药与守莲者心头血熬制，专治神识裂损。她蹲下身，将药递到他唇边。

“喝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九叔睁开眼，眸底有血丝蔓延。“你不该为我用这方子……那是要折寿的。”

“我知道。”白灵不躲不避，“可若连你都倒下了，谁来守这座灯？”

他沉默片刻，接过碗，一饮而尽。药入喉如火焚，五脏六腑似被千针穿刺，冷汗瞬间浸透道袍。但他咬牙未出一声。

白灵伸手抚上他后背，真气缓缓渡入，助其化药。两人之间无言良久，只有风拂过碑林，红笺簌簌作响。

“你说那个少年……是你所有遗憾凝成的执念。”她忽然开口，“可我觉得，他也像你一直压抑的‘人性’。你总说修道之人当断情去欲，可你真的做到了吗？”

九叔苦笑：“做不到，才更要立规矩。倘若人人因思念亡者而求逆天改命，那轮回何存？阴阳何序？世间早已沦为怨冢。”

“可人不是机器。”白灵望着远处沉睡的小镇，“他们会痛，会哭，会想再见一面。这不是错。”

“不是错。”九叔喃喃，“但若放任，便是灾。”

就在此时，莲炉忽地一震，火焰猛地蹿高三尺，竟由红转紫！空中星尘骤然凝聚，形成一道模糊人影??是个老者模样，面容枯槁，双目紧闭，胸口插着半截残符。

“这是……”白灵惊退一步。

“守忆碑反噬！”九叔猛然站起，不顾经脉剧痛，“有人强行召唤已逝之人，且使用禁术撕裂心桥连接！”

话音未落，镇东方向传来一声凄厉哭嚎！

两人对视一眼，疾掠而出。

清溪镇东头，一间老旧民宅内烛火摇曳。屋中摆着灵堂，供桌上放着一张泛黄画像，画中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正是三年前病逝的李婆婆。此刻，她儿子跪在蒲团上，手中握着一枚漆黑木偶，口中念念有词：

“娘啊，孩儿不孝……可我真的好想您……听说西北荒漠有人能让死人复生……我花了十年积蓄，请高人传我招魂秘法……只要您能回来一天……一天就够了……”

随着咒语完成，木偶双眼突然渗出血泪，整间屋子温度骤降。地板龟裂，一道灰雾自地缝升腾而起，渐渐凝聚成人形??正是李婆婆的模样。她穿着入殓时的素衣，脸上带着僵硬微笑。

“儿啊……”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你终于……唤我回来了……”

男子喜极而泣，扑上前想拥抱，却被一股阴力弹开，重重撞墙。他嘴角溢血，却仍笑着：“娘……是我太弱了……没关系，我能撑住……您留下来……留下来……”

那“李婆婆”缓缓转头，目光穿过窗棂，直直望向守莲殿方向。她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哪里还有半分慈祥？

“蠢货！”九叔破门而入，莲心匕出鞘，赤光划破屋内阴霾，“你以为这是母子重逢？这是借尸还魂！真正的魂魄早已归桥安息，你现在召来的，是依附执念滋生的怨灵！它会吞噬你的阳寿，再借你之口传播哀恸，最终让更多人陷入妄念！”

男子嘶吼：“闭嘴！你懂什么！你从未失去至亲！你怎么知道这种痛！！”

“我懂。”九叔一字一顿，“我亲眼看着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手不能救，术不能延。我也曾在坟前烧纸哭喊，问苍天为何夺她性命。但我没有疯，因为我记得师父临终前的话??‘活着的人，才是世界的光’。”

他抬手结印，红莲符飞出，在空中燃成火网，将那怨灵困住。

“娘……不要走……”男子挣扎着爬起，“求您了……再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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