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惊愕得循声看去,见有两个人影从屋顶梁木上纵落下来,却是一男一女两个少年。
佟钰伏在格栅下,听金使说出让殿上大宋群臣指出大木头哪端是树梢?哪端是树根?不禁大为落意,自己一路之上百思不解的却原来是这么个迷!这有什么呀?看看树心的年轮,不就知道哪是树梢、哪是树根了嘛。年轮细窄的那头就是树梢,年轮较宽的那头就是树根,这连小孩子都知道,能难得住谁呀?大金人真是没见过世面,就这么个破事,还值得当宝贝似的派了那么多兵丁押送?神秘兮兮的,费了我好几天猜疑。心里想着,他便伏着没有动,要看看金使往下还有什么花样.
然而,古怪了,那些大臣们围着大木头前后左右看了半天,竟个个摇头不知。佟钰不由倒抽口冷气,咦,难道这大木头果真有什么邪门的吗?
来临安的路上,他曾将这大木头通体摸了个遍,除了感觉特别巨大、上下一般粗之外,却也没留意哪头是梢?哪头是根?现下再回想两端的年轮,已是模模糊糊想不起来了。
佟钰急得抓耳挠腮,起身就要跃下看个究竟。不料,偏这时金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佟钰立马又将脑袋向下一缩,告诫自己:哎哟,触霉头的来了,这文事上我可欠着呢,还是别下去出丑露乖。
但是当金使说出“可见大宋没人”时,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大喝一声,从房梁上纵落下来。宛霓见他跃出,随即也跟着跃下。
房顶上忽然跳下人来,大殿上众人均自大吃一惊!稍一怔愣,有人大叫:“有刺客!快传侍卫。来人!来人!”大殿门外立时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佟钰扭头看去,见童山三老和念儿已从水池凉亭上纵落下来,与宫廷侍卫和兵丁动上了手。不多一时,宫廷侍卫和兵丁已有大半被点倒在地,剩下几个虽然仍在打斗,却也不是童山三老的对手。
佟钰回过身呵呵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外面他们打他们的,咱们说咱们的。喂,你是大金使节吧?拿根木头来干吗?分辨树梢树根?难道你们大金的人已经笨到这般地步,树梢树根也分辨不清,还要拿到大宋让我们帮着分辨。”
金使望着他满脸狐疑,不知这少年什么来头,道:“我们自然分辨得清,拿到大宋是要考问你们能不能分辨?大宋分辨不出,那便是没人,还和大金争竞什么?趁早纳币输银,藩属大金才是。”
佟钰边说话边围着大木头转着圈地瞧,这一瞧,却也傻了眼:哎呀,还真是邪门了,这大木头两端的年轮竟然一模一样!一般的花纹,一般的宽窄,毫无二致。不过他心里起急,脸上却不显露出来,一边想辙,一边与金使搭讪:“我们自然也分辨得出,可我分辨出来了你又不认帐,我说这头你偏说那头,我说那头你又偏说这头,又没个中间见证,这不是抬死杠吗?”
金使道:“怎么能抬死杠?哪端是梢,哪端是根,我们事先都做了记认,不会弄错。”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朝佟钰晃了晃。
说不过就娇情,是佟钰惯常手法,但人家算计周到,这一招糊弄不过去。不过,佟钰这么问也是另有用意。大金既然抬来这根木头考问大宋,自然一切都算计到了。但当真认出来他不认帐却也说不清楚,这时便拿话将事情凿死,教他抵赖不得。如此做法,也是防着他另有诡计。
“是——么?”佟钰一边拉着长腔故意拖延时刻,一边脑子急速转动:“你那记认确实不确实呀?拿来先让我验证验证。”
金使慌忙将纸收进怀内,道:“让你拿去验证可不行,你先指认哪头是梢?哪头是根?然后我再拿出来参照比对,决计不会出现你说这头,我偏说那头抬死杠的情形。”
此计也不售,佟钰低眉思索。
大殿上赵构及群臣眼见房梁上下来两人,正自惊愕,就见佟钰径直走到大木头跟前打量起来。此刻这根大木头是他们君臣关注的头等大事,便都静静站在旁侧,瞧着佟钰如何分辨,一时却也忘了这人刚刚从房梁上下来。
佟钰暗自盘算,忽然想起一事,顿时有了计较。朗声对金使道:“既然你那里能够验证,我就分辨出来给你瞧瞧,这便看仔细了!”起脚一挑,将大木头挑起半空,单掌托住向前运力一送,喝声:“走!”大木头便稳稳地飞出了大殿。
佟钰随后招呼众人:“走啊,瞧瞧去。”殿上众人要瞧究竟,包括赵构和金使,便都随着他涌出殿门。
殿门外,宫廷侍卫和兵丁躺倒一地。不过这时节谁也顾不上瞧他们,就见那大木头飞到水池上方,“扑通”一声跌入池中,溅出了半池春水。
佟钰率先来到水池边,端详一阵,对跟随来的人道:“有胶漆没有?取些来。”
赵构立时吩咐人去取,有小太监飞奔着去了。
佟钰此时神完气足,眼见众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趁此时刻便要卖弄。道:“大家瞧瞧,这一头就是树梢,另一头就是树根。”
群臣中有人不满道:“那也不能光听你说是哪头就是哪头,人家大金使节最后还要验证呢。”
“这是谁在说话呀?”佟钰斜起眼寻找说话那人,道:“你不信服我是不是?那也没关系,想来别的人心里也有疑问?我这就告诉你们,为什么我断定这一头就是树梢,另一头就是树根。不过,我得先问问大家诸位,有谁看过《太极历判》这本书?”
白胡须老臣道:“看过,我就看过。”其他人也都大点其头。
佟钰故作惊奇:“哎哟喂,原来大家都看过,都是读书人哪!真是了不得,呵呵。只是其中有句话不知大家诸位还记不记得,就是‘轻清为天,重浊为地’这一句。啊,大家诸位还记得吗?”
这时孙近也钻进前来,道:“这话记得啊,只是这和分辨大树根梢有什么关系?”
佟钰恼恨他身为大宋之臣,却向着大金说话,便棱起眼睛教训道:“‘轻清为天,重浊为地’就是说轻的一头,也就是树梢在上;重的一头,也就是树根在下。连这也不懂,蠢才啊,蠢才。”
孙近讨了个没趣,羞臊地躲了开去。
“轻清为天,重浊为地”这话佟钰还是听舒洛说的。当时他被困辽北四姑娘山崖顶冰洞内,舒洛削断松枝助他顺雪坡滑落山崖脱困时告给了他这话,此刻事情紧急,被他忽然想了起来。
佟钰接着解释道:“大家瞧,这根大木头在水里,两端轻重不一,轻的一头便稍浮,重的一头便稍沉。这就是说,稍浮的一头就是树梢,稍沉的一头就是树根。”
白胡须老臣连连点头:“嗯——,有道理,有道理。”赵构也频频颌首。
这当儿,小太监取来了胶漆,佟钰接过来纵到大木头上做好记认,随后对金使道:“喂,你过来验证吧。”
那金使面现难色:“这??????这大树在水里却怎生验证?”
佟钰道:“怎么,你不敢下水?呵呵,这我倒忘了,你们大金人都是旱鸭子,一见到水就憷头。那好,我就帮你把它挪到岸上去。闪开了!”说着,接过伏地叫子手中的长铁杆,伸到大木头下面只一挑,便将大木头挑出水池,通的一声,直挺挺地戳立在地上。
佟钰指着戳立在地的大木头对金使道:“那,我分辨出来了,上面便是树梢,下面便是树根,你验证吧。”
“这个??????这个??????”金使更是愁容满面。
佟钰催促道:“怎么啦?你倒是验证啊,还磨蹭什么?”
那金使指指大木头顶端,嗫嚅道:“这个??????这个??????这等高——”
佟钰会意:“啊,你是说上面太高了你上不去是不是?那没关系,我好事做到底,帮你上到顶。”探手揪住金使的后脖领子,说声“起”,金使一个偌大身躯便象纸鸢一般飞了起来,刚好落在大木头顶上。
篮神 你的声音,我的世界 七零娇娇女[穿书] 金甲黄沙 阴缘不断 婚色之撩人警妻 混元帝经 我当魔修那些年 寒门医圣 夜惊魂,猛鬼老公有点帅 婚姻欠我一场爱情 书中有女颜如玉 亿万总裁专宠小甜妻 逆天狂妻:邪王请留步 逢君正当时 娇妻捧上天 我的世界坠入爱河 初见情深 美女校花爱上我 山海经妖怪食用指南
陆文重生为家政型仿生人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做做家务了可被雇主带回家的第一天,他得到了这样两条指令不要去三楼。在后院挖一个可以埋下成年人的坑,挖深一点。如果您喜欢仿生纪元,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在她心灰意冷,无法坚持的时候,忽然传来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除了她,还有第二个人选吗?还有的,一律掐死!于是,在暗恋十五年又一个月后,她终于能占有他十一个月零一天她可不可以借此占有他一...
他是一个有着赤子情怀的有为青年她是一位国色天香知性纯善的女上司。他们心灵相通,一见钟情但他们的爱却不容于她那势利唯利是图的父亲。她因他的生命受到各方面一次次的威胁而无限忧虑,她对他爱超...
我叫南木,两个空间的主宰者。南木格言老子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掠夺异界文明面对机甲战士兽化战士符法师变种人僵尸荒兽变异怪兽异星人等等南木说打劫!征服原界文明面对商业寡头,南木说我能用黄金铺满你所能看到的地方!面对工业巨头,南木说看过漫威吗?托尼斯塔克玩的是哥剩下的东西。面对能源霸主,南木说见过一张卡片,驱动的坦克吗?那如果驱动的是飞船呢?面对修者超能者,南木说来呀!正面钢呀!面对两界的女人南木冷静些!今天名额满了。孟子曰有无相生。(非无脑爽文,逻辑科幻,古风描写,不爽你找我)Q群109576670如果您喜欢掠夺两界,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星与海之狼鱼劫恋他是天狼星的守护者,在星球上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与地球人无法想象财富与异能。她处境艰难,为了家人,奔波在人世中,甚至不惧太平间的诡异,去找死人讨账他为使命,为无意中掉落地球的镇星至宝,与从来未曾见过面的母亲来到地球。也许冥冥中自有注定,他打开了她封存的记忆与身体的本能,她竟身世离奇,往事原来如此锥心,而此时,星球之乱也随之出现,双方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是兄妹相恋,还是另有蹊跷?欲海中沉沦...
我为美食狂叶秋叶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厨师,却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得到了一辆美食基地车,从此踏上了以美食征服世界之旅。被誉为全球最大老饕的米其林美食杂志总编伊莎贝莉在杂志上公开向叶秋叶求爱,声称叶秋叶吻过她,她要马上离婚飞到叶秋叶身边,只求每天可以吃到叶秋叶亲手烹制的美食。叶秋叶伊莎奶奶,您一把年纪这样碰瓷不太好吧?说在前面的话老三既然重新使用这个马甲发新书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这本书的成绩如何,老三也会按照原定计划将这本书写完,除非是老三暴毙。所以请喜欢这本书的朋友放心收藏,也请喜欢的朋友投给本书宝贵的推荐票如果您喜欢我为美食狂,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