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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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黑月会面16（第1页）

正值夏日，小暑节气

赤塔，看着刚收到的消息，又看看闭目养神的父亲，决定也迷了一会儿。他闭上眼睛，又睁开了。睡不着，他通过车窗，看着窗外。车子已经驶出闹市区，低矮的乡村房上空，点缀着夏日里特别鲜明的云朵。

黑月闭目养神并没有睡着。他轻轻动动失去手臂的肩膀，回想起在丛林时的欢快记忆。也只有在记忆里才能那么畅快的闯荡了。

车队，在一处转盘，转入他的公司总部，同时也是动物职业训练学校的办学场所。许多动物在这里接受各种职业训练，参与到人类社会的职业分工中。

学校的重重地铁门缓缓打开，戒备的狼狗保安列队致敬。最近，动物就业抗议者，时不时关顾这里，有失业的人类，也有职场致残的动物。

车子开进入学校，黑月坐了起来。赤塔把刚才所长发的咨询和父亲转达。黑月说，我先到学校处理些事情，我们安排时间过去。

黑月走到办公室，精雄人力的秋女士也刚到会议室。秋报告动物员工新趋势。她说到：“现在很多岗位还是供不应求，廉价的动物员工接受度越来越高。人类往往没有想到夺走他们工作的并不是ai，而是动物。简单工作，动物的智慧完全能够覆盖。”

黑月打断说：“不要用夺走这个词！动物是替人类扛下很多血汗工作。我不想动物们只做要简单工作、要更多的领域，动物们潜能无限。我听过人类有个古代人叫荀子。他说过，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意思是他们跑得不快，但用用马，他们不善游泳，但善于用船只。人类并非由多厉害，多了不起，而是他们善于用物，动物、植物、矿物、万物，我们也要如此，我们还要擅用人类！”

门口传来动物保护组织的抗议声，这抗议声通过无人机在办公室上空发出。

黑月吼道：“保卫科的干什么吃的！去制止他们！”

会议室的金雕，听完，离开离开位置，打开窗户，跳出窗外。它扑腾巨大的翅膀，很快到达无人机上空。一个翻身飞行，避开飞行器的桨叶，爪子稳稳抓住无人机的机身。砸在屋顶，啪的一声！无人机裂开，喇叭还在顽强地喊着。金雕又一爪，碎了！安静了！

金雕飞回办公室，没想到啪地一下撞在玻璃上。他大骂一声，展翅恢复平衡。一个毛绒绒的爪子，亮了一张纸条：请走正门！这毛绒绒爪子的主人是一只熊猫。

黑月正在发言：“人类误解了自然的法则。以为自然界很美好，其实自然界杀戮每时每刻都在降临。一只蝴蝶正在优美偏翩起舞，下一秒就是化为螳螂的食物。我们能够暂时生存无忧，相对和睦相处，是我们引入了一些人类的文明：规则。我们的校规也是参照人类的规矩制定。然而，最核心的是要考虑动物界的宪法。几位教法律的老师，可以考虑研究，起草一个概要”。黑月必须要边发言，边笔画，才能努力确保大家听明白。

下一个专项会是，语言文字体系的建立。黑月感到用人类的语言体系沟通很吃力。也就责令语言系的老师，去发明一套适合动物的语言。人类的语言无法充分描述动物所感知和思考的世界。人类无法感知的色彩、味觉、嗅觉、磁场等等，在人类的词汇体系里，几乎是空白。虽然动物界各自的各自的交流方式，但就像地方方言一样，隔类如隔山，需要建立新的语言文字并推广。作为学校的创办人和实际控制者，他自己可以从小培养一批有着新语言、新文字、新思想的动物界的青年才俊。

在异能研究所里，大熊正在配合研究人员进行沟通分析。研究员发现大熊的耳朵能够接受50000赫的声波。叶鹤问：“50000赫意味着什么？”

上官然解释到：“说明大熊的耳朵听力范围远超人类的接受方位。人类能感受的声波频率范围是16～20000赫，以1000～3000赫兹最为敏感。所以人类对把16～20000次秒（赫）称呼为：“声波”。比16赫兹低的次声，以及比20000赫兹高的超声人们都听不到。小孩子比较特别，听到30000～40000赫的声波。50岁以上的人只能听到13000赫兹的声波。所以大熊的耳朵比绝大多数人类都灵敏。

叶鹤回应：“难怪他和动物交流，因为他能听到更多的声音。还有孩子也有时莫名其妙的哭，可能是听到大人听不到的声音。他们能听到3万~4万赫的声波。”

上官然说：“确实，不过听到，和听见是两回事。他必然很丰富的动物接触经历，否则听了也不会懂。就和我们听外语，听到了也不明白。”

叶鹤询问：“这是否是人类的遗传基因突变？”大熊清醒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插话道：“原来的听力很好!我以前学外语的时候，老师说我的听力很差！”

叶鹤听完，笑了起来：“老师说的听力，可不是这个听力！”

下午，黑月到了基地。所长向大家介绍了黑月。叶鹤和上官然非常惊讶，因为他们第一次知道他们的投资人竟然是婆罗门猩猩。

黑月并没有太多寒暄，他直接对大熊说：

“大熊先生，您好。我们正在推动“共享地球”计划，所长向我推荐了您。说您一直从事公益事业，也是和我们理念接近的组织。”

大熊说：“是的，我信奉道，世界万物，生生不息，这世界不只是人类的世界。”

黑月点点头：“看来，我们的基本世界观上是一致的。”

黑月留意到大熊正在看自己的断臂。

“我的手臂已经断了几十年了。那时我在一家动物园里。在那个狭小的空间，可想而知，太幽闭了。我并不是动二代，我消失后在丛林里长大，自然无法适应动物园的生活。不像很多动二代，已经接受现实，以动物园为家。一日，夜里我抓住一个契机，从动物园逃出来。但在城市里，道路复杂，我未能成功逃离。人类麻醉枪射在我的手臂上，迷醉过敏，死里逃生，最后断臂。

后来，动物园在当时所谓先进管理理论下，进行“丰容”改造。就是丰富内容的意思。听说是“食物丰容”、“认知丰容”、“社交丰容”、“环境丰容”等等。大概的意思就是让动物摆脱枯燥的生活。不过，在我看来这都是表面功夫，把你关起来再搞这种“奶头乐”，在我看来，都是愚民政策。

直到有位“耀仁”先生发明了“动物ai”，我们才真正可以为自己发声。走出牢笼，过上真正意义上的生活。这种生活不只是过去原始的生活，是一种全新的生活的开始。”

大熊听了入神，他从事环保组织这么久，第一次听到动物这个方面的思考。以前，他更多的是听到鸟儿讨论食物、天气、交配、危险信号等等的讨论。他曾经还很信奉动物应该重返自然。

黑月继续说：“许多人，推荐我安装智能手臂。我都没接受。我想保留着空白、残缺，会是一个重要的提醒。”

“关于公域灵界。”黑月停了停，看看大家的表情，继续说。“我们希望能更多的了解，并能向动物朋友们开放。地球是共享地球，灵界也应该是共享灵界。在那儿，我们都将摆脱物质身的束缚。实现这样的理想，需要大家的支持。除了大熊，也要所长、叶鹤、大官然这样专业人士的共同努力。”

大家点点头。大熊说：“那黑月先生，我们能做点什么呢？”

黑月说，今晚带大家去一个地方。

晚餐后，大家陆续上了车，车队从山谷里驶出，又驶入了另一个山谷。当大家顺了山谷顺着林间电梯，升到一个山脊上的平台时。大家被眼前的画面震惊了。

几百只小猩猩，安静静静地在山顶平台打坐。此时，月亮已经升起。银色的月光晒在它们身上，仿佛进入一个奇幻的世界。

黑月示意大家不要出声，然后引领大家进入一间禅堂。大熊对这个面月禅坐并被陌生，以前在山上和道长修行时也是如此。只是惊讶于几百只小猩猩也是如此。也很不解，黑月请大家到这儿意图。叶鹤和上官然，倒是被冲击到了，他们这几年主要研究人类的异能者。而眼前的小猩猩，显然不是普通的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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