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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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挣扎童年三（第2页）

行人的脚跨入泥潭，他奋力挣扎，最终，被完全淹没在泥沙。

打听到大致情况的沈怀，每天用各种方式来帮助乔许走出阴影。购物大法，安慰法，各种奇葩方法都被沈怀尝试了个变。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还想知道什么，说吧。”乔许忍受不住沈怀的各种操作，终究没忍住主动说了出来。

“我想知道你小时候，发生了什么。”沈怀看目的达到，也不再装成那样，坐姿端正的等乔许的回答，莫名有些可爱。

“那，沈医生，想听哪里呢？沈医生的消息不灵通啊，还有的没有打听到的。”乔许淡淡的说道。

“你知道了？”乔许的话让沈怀措不及防，有些尴尬的开口。

“嗯，下次直接问我就可以了，不用废那么大劲。”这样的话听不出乔许的语气是否生气。

“你父亲断指之后，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沈怀，后面的事才是影响乔许情绪的事。

“后来……”

后来乔许依然过着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她不再愿意让父亲牵着她的手，她忘不掉当时的场景。

只是在乔许高二的那年，父亲突然开始买保险，家里一半的钱都用来买各种保险。乔许问乔万年原因，他只是说“有点保障，如果我出了事你还能继续生活。”起初乔许只是以为父亲年龄增大，担心一些可有可无的。直到她得知父亲肝癌住院。

“您好，您的父亲已被查出恶性肿瘤，很抱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属于肝癌末期，救治希望几乎为零，多陪陪您父亲吧。”医生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

“没有一点希望了吗？”乔许不断重复着这个问题。

“很抱歉……”

“那还能活多久。”乔许说这句话时已经带上了哭腔。

“肝癌您也知道的，可能……如果状态好的话，还能陪你一个月。”医生看乔许这孩子也是可怜，摸了摸乔许的头，便离开了。乔许跟着护士把所有手续办完，擦干眼泪去病房看乔万年。

看到女儿进来，乔万年本来痛苦的表情，染上了一点愉悦，似乎早就料到自己会生病。他抬了抬手，示意乔许坐下。乔许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她楞在原地，一动不动。

“女儿……”声音刚出，乔许就听到了乔万年的声音嘶哑无比，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个，这个病很严重，我，我料到了，如果我，哪天突然不在了，银行卡，卡里有，有保险公司赔偿的一笔钱，这里的钱，够你读完大学。”乔万年说话断断续续，像是用尽了所有的精力，马上就要油尽灯枯离开乔许。

乔许沉默不语。她请了一个月的假，来陪乔万年走过最后的一个月，可事实却不尽人意，乔万年没有坚持一个月，他在一周之后，就停止了呼吸，也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没有人知道乔许那一天怎么过来的，只是第二天乔许奔波于各个地方，三天后，乔万年的葬礼格外壮观，没有人见到乔许，葬礼上没有，现实中也没有，乔许搬走了。

故事戛然而止，乔许没有再讲下去，乔许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沈怀。

“我父亲走的很突然，我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这……是搬家的时候，在家里找到的。”乔许平静的说出这个可能曾经让她疯掉的事。

是一封遗书，字迹潦草，越到最后越认不清乔万年写了什么，应该是安慰乔许的话吧。沈怀看完遗书，更是发自内心佩服眼前这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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