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荣忙不迭地向玉言叩首,“娘娘莫不是怀疑贤妃有意谋害皇后?这绝无可能!贤妃娘娘和皇后是亲姊妹,怎么可能下此毒手?更何况,贤妃娘娘自己也受了伤。”
“贤妃是为救人而受伤,或是使了一出苦肉计,本宫并不清楚,不过皇后走前的态度已经很能说明问题,她若真与贤妃亲密无间,为何不将平意交给自己的妹妹抚养,反而让本宫揽下此等重任?”玉言若无其事地看了她一眼,“听说人逝去后神智最为清明,皇后哪怕生前懵懂,如今想必也有所察觉,你说,倘若她知晓何人在背后害她,她会不会回来找那人算账?”
玉言的面容幽艳异常,声音更是低沉得如同鬼泣。一阵微风卷过,殿中烛火摇摇晃晃,仿佛真有冤魂不平,小荣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却仍旧紧紧地闭着嘴。
玉言叹了一声,“看来你还是不肯说实话,那么本宫只好用些特别的法子了。”她朝文墨努了努嘴,“荣姑娘仿佛还有些糊涂,给她洗把脸清醒一下。”
文墨会意,执起桌上的茶壶,袅袅朝小荣走去。
那壶嘴还在冒着蒸腾的白气,可见里头的水一定滚热。小荣陡然领会这主仆俩的用心,无端生出一股恐惧来,她大声道:“贵妃娘娘,滥用私刑可是有违宫规的!”
“宫规?”玉言轻笑起来,唇角勾起优美的弧度,“你觉得如今宫规是由谁在执掌?如今皇后已逝,贤妃更是输了,你以为她还有资本跟本宫斗?即便本宫立时杀了你,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她也许是故意炫示,却也是事实。皇后一去,金贵妃成了这后宫实际的掌权者,更何况,她既有圣宠,又有皇子,旁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小荣眼里显出深深的恐惧,不知如何是好。文墨已经将她死死拉住,滚烫的壶身几乎挨到她脸上。小荣虽不敢逃,身子却极力后仰,不肯就此受害。
仿佛拿不稳似的,文墨手中的茶壶晃了两晃,有一两滴水溅在小荣手背上,肌肤登时红了一大块,她痛得尖声锐叫起来,再也忍耐不得,匍匐着向玉言爬去,口中呜咽着道:“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
玉言细细听完她的言辞,沉吟着道:“这么说,贤妃本意是想得到皇后腹中之子。”
小荣胆怯地道:“是,不然她早就可以下手,何必等到现在,就是怕小皇子有所损伤。”她补充了一句:“原本那太医说得好好的,一准是个男胎,谁知道生下来却是名女婴呢,老天爷也算是作弄人了。”
“这种事,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说得准,自己起了歹念,反而怪起老天爷来,也是好笑。老天爷即便真作弄人,作弄的也是恶人。”玉言话锋一转,“你家主子素日所为想必不止这一件,你还知道些什么,赶快速速招来。”
小荣瑟缩着不敢开口,玉言使一个眼色,文墨重又提起水壶。小荣仿佛老鼠见了猫,连声嚷嚷起来:“我说,我说!”
她怕得厉害,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一件一件悉数吐露出来。包括生辰遇蛇之事,兔尸惊胎之事,以及在乳娘饮食中下毒、借此毒害小皇子,并趁机嫁祸梁慕云,如此种种,俱是古幼薇所为。
她所说的与玉言素日猜测俱也相符,此刻她没有惊讶,只有厌憎。玉言细细听毕,道:“没有了吗?”
小荣低着头,细声细气地道:“没有了。”
“那好,你可以回去了。”玉言摆了摆手。
小荣惊奇地抬头张望,竟然就这样轻易放过她?也没立诉状,也没压手印,就这样让她回去?
玉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你不想回去?还是说,你愿意留在本宫这里?”
小荣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她可不敢留下来,忙道:“多谢娘娘美意,奴婢不敢承受。”一面忙不迭地告辞,箭也似地飞奔出去。
文墨嗤笑道:“原来她也就这点本事,亏她帮贤妃做了那么多坏事,还以为她有几分能耐呢!”一面有些疑惑,“娘娘,您真的就这样放走她吗?有了她的证词,说不定能一下子扳倒贤妃呢!”
“怎会这般容易?”玉言沉静开口,“即便本宫逼着她写下证词,来日大审之时,照样可以反口,反而会反咬本宫一个滥用私刑的罪名。”
“那娘娘您为何叫她过来?”
“我只是想弄清事实的真相,至于古幼薇的事,咱们还需细细筹谋。皇后已经殁了,古家断然不会轻易放弃这唯一的一个女儿,咱们要对付她,必须有一个确实的罪证,并且让古家都无力辩白。”玉言眼里有森森的寒芒。
文墨深以为然,却仍道:“可是娘娘刚才也没让小荣保守秘密,万一她回去告诉贤妃,令她起了警惕该如何?”
“她不会。”玉言笃定地道:“她若是提醒古幼薇,今儿她泄露机密的事不就流出去了,古幼薇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她。为了自身的性命,她只好死死瞒着。”
文墨微笑起来,“这么一来,贤妃倒台时,她却能成为一名重要的棋子。”
皇后有丧,举宫皆哀。玉言每日领着各宫嫔妃料理丧葬事宜,回来还得照料两个孩子,实是疲累不堪。好在,宁澄江每天都会过来,有他坐镇,奴仆们至少不敢松懈。
玉言看着两边摇床里的孩子,苦笑道:“闹到现在,好容易两个都睡下了,不然真是一刻都不能清净。”
宁澄江温然执着她的手,“辛苦你了。”
玉言将头抵在他额上,对方肌肤的温热透过冰凉的玉饰一点点传递过来,令她觉得一阵暖意。玉言道:“珏儿才刚蹒跚学步,你不知道他多好动,整日爬来爬去,没个足厌,这会子大约是玩累了,才睡得这样熟;平意还小,每日睡的时候多,倒容易对付。她也是可怜,一出生就没了亲娘,临出生前又遭了些罪,仿佛因此不大活泼,吃奶也没精神,请了太医仔细调理着,近日好多了。”
“你对她的孩子倒仔细。”
玉言勉强笑道:“什么叫她的孩子?不是陛下的孩子么?”
“玉言,你还要瞒着朕吗?”宁澄江眼睁睁地看着她,“你明知道是怎么回事——朕不说,不代表朕被蒙在鼓里,梁慕云死前,不是只有你去看过她,朕也去过。”
玉言讶然,“你知道,那你为何……”
“为何不公诸于众?一来,此乃宫中秘闻,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二来,我知道你必然舍不得这孩子死去,不然也不会一心瞒着朕,所以朕也只有依从你的心意,让这个秘密成为永远的秘密。”
他握紧玉言的手,“如今皇后已逝,那个侍卫也已成为枯骨,玉言,朕会把平意当成你和朕的骨肉,可是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把我当做外人,夫妻之间是无需设防的,不是么?”
“夫妻?”玉言细细品咂着这句话。
“对,不仅是实际上的,也会是名份上的。”宁澄江揽住她的肩,“朕很早以前就跟你说过,朕要让你成为站在朕身边的人,现在机会来了。”
梦里随她到天涯 让哥哥抱抱 重生在前夫黑化前 无痛当妈,摄政王邀我创死所有人 穿进洞房被撵,丑女带着空间雄起 洪荒:我为遁去其一 米虫的春天+番外 诱妻成瘾:厉总的心尖宠 这个世界对我很不满 重生之暴力网红[系统] 卤水点豆腐 替嫁娇妻:老公,吻安 裴太太你已婚+番外 入骨情深,不是良人 炙婚久骄+番外 正派栋梁,但和魔神互穿 上号,我现在强得可怕 酸枳+番外 名门第一儿媳 念春闺
本文系破镜重圆又撩又虐又甜男主对女主偏执成瘾江城大佬沈墨浓少年时,父亲突然去世,家道中落,初恋女友也不辞而别,音讯全无。那时,他发誓,要让负了他的人终生痛苦,粉身碎骨。若干年后,沈墨浓晃动着精美水晶杯里的顶级红酒,那晃动的液体鲜红如血,他一边嘴角扬起,眼底含着一万年前冰山上最冷的一片积雪,没有任何笑意,修长好看的身姿挺拔,往空中轻轻触了一下温如初,欢迎你回来。温如初蓦然打了一连串的喷嚏总感觉有人在暗地里算计我。当别人为了讨好沈墨浓而跟风去欺负温如初的时候,没想到却惹得沈墨浓勃然大怒从今往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更加当众向众人宣布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温如初只想找到当年在地震中将自己救出来的那个哥哥,她只记得分别时,她问我要怎样才能再见到你呢?那个哥哥对她说小妹妹,我是励志要做一个新时代的农民的人,以后你来乡村的大田野里来找我。于是,大学的时候,温如初毫不犹豫的报考了大夏国排名第一的夏国农科院。毕业之后,温如初抛开了身份的束缚,投身到了夏国最穷最偏僻的乡野山村。只不过在某一天,他被某个人抓了回去(求收藏!)如果您喜欢偏执大佬的心尖宠回头了吗,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网游之弓神无敌被刁难暴怒炒上司鱿鱼,被广告吸引买了游戏头盔,狗屎运外加诚实善良好品质,下楼吃个早餐都能捡到美得冒泡的妹子。且看游戏里意外获得分支种族的主角怎么打怪升级泡妹子,争霸称雄走上游...
关于婚心计老婆,别来无恙传闻他金屋藏娇,有一个放在心间上宠的女人。婚礼前夕,她把护照,身份证,机票交到他手里,去找她吧。还有一张写着她地址的便签。然后转身离去。一别三年,她浴火重生归来,入主叶氏。一边在商界周旋,一边着手调查父母的死因。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却将她逼到角落里,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野了那么久,舍得回来了?叶挽冷冷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要做什么?!直到整个人被扑倒,叶挽才回过神来,混蛋,做什么?!那混...
关于蜜恋难断老公你说的都对她本是许家养女,订婚宴上撞破渣男贱女丑事众叛亲离愤然离去。谁知!人生从此像开挂,转角竟然遇真爱!先有大帅比给黑卡,后有腹黑美男设陷阱逼她就范,无奈之际竟然还有霸道总裁逼她签下卖身契,从此摇身一变成为豪门太太。然而一切天降馅饼不过是计中计,情敌贱人们你们先住手!等我解决了内人的设计了自家大boss嫁给我,现在如何保住狗命?再跟你们过招!...
东汉末年,坊间有个传闻。若是碰到一名桃李年华的绝美女子与十五岁清秀少年,一定要施以帮扶。少年那泄露天机一般的寥寥数语必能改变你的一生。清秀少年,人称隐麒…初平三年,最后一期汝南月旦评留下这么一句话得‘隐麟’者,可终结乱世,雄霸天下。谁是隐麟?隐麟在哪?…如果您喜欢三国从隐麟到大魏雄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谜案追凶身为市局刑侦队大队长,骆斌临危受命,然而深入调查,曾经的秘事又牵引出更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异闻。看不见的黑手隐秘无形的波澜种种扭曲的人性当骆斌拨开迷雾,却发现有些事一旦开始,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