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张看看天色,这些疑问已经无暇思考。她和小张用手和水果刀拨开灌木丛,忍着被尖刺扎身的痛苦,咬着牙往外穿过去。在付出衣服被撕出许多口子的代价以后,她们总算冲了出去。在她们面前,是一片黑压压的树林,树木之间稀疏不均,地面上的落叶很厚,一看就是天然林带,而且很多年没人踏足了。现在最麻烦的是,这里的天空被树林遮蔽,无法判别方向。原来在长城上,至少还能看到远处那栋黑乎乎的建筑,现在两眼一抹黑,只能凭直觉走了。
大张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城墙上看到的建筑方向,又估算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甚至还请出了小张的直觉,最终选定了一个方向。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已经腐烂的树叶,慢慢挪动着。走着走着,小张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张问她怎么了,小张拖着哭腔说:“走不动了。”这也难怪,从早上开始她们已经连续在山里步行了快十个小时,对普通上班族的身体素质来说,已经接近极限了。大张这时候也快不行了,可她知道,一旦停下来就再也走不动了。在这一片未知的林子里过夜,实在太过危险。
“我们已经快到了!”大张说。小张问她怎么知道的,大张咬着牙道:“刚才有一段高坡,我看了一眼,看到那建筑已经不远了。”其实大张什么也没看到,她们从长城下来以后没法直线过去,必须绕很大的一个圈子,这中间怎么偏离,她心里可一点谱也没有。小张听到这话,恢复了一点力气,挣扎着爬起来。她手往地上一撑却一下子撑空了,整个人一歪差点摔倒。这里腐叶很厚,底下的地面凹凸不平。大张过去想要把她搀起来,脚下也忽然一绊,扑通趴在地上。
大张龇牙咧嘴想爬起来,却发现小张的表情很古怪,她神神道道地盯着地面,突然俯下身子去飞快地拨开叶子。很快,两个人惊愕地发现,在下面潜藏着的是一条和石蛇通道一模一样的东西,但比之前那个保存得更完整,上头的盖子和两侧的墙壁都还在,躯干深藏在树叶底层,不知通往何方。
这时候两个人产生了分歧,小张对这个古怪的遗迹表示很不安,希望尽量离它远点。而大张则认为,在这么一片林子里根本无法分辨方向,最好沿着这条通道走,当个坐标。最后大张的意见占了上风,因为小张实在没什么力气继续争论了。大张把最后一瓶运动饮料拿出来让小张喝了几口,然后她找了几截掉落的枯枝,用头绳扎在一起做成一把简易的扫帚,在前头挥舞着扫开腐叶,露出通道背脊。两个人就盯着这条灰黑色的背脊,缓缓地朝前移动着。小张说,她之所以觉得不安,是因为这条石道在腐叶里若隐若现,很像是一条伺机出没的巨蟒。大张气喘吁吁地挥着扫帚,说别瞎想了,省点力气在腿上吧。
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她们头顶的阳光已从灿烂变成暗红,日照角度也慢慢倾斜,山风悄然吹起,这一切都预示着夜晚将在很短的时间内降临。石蛇通道一直没有断过,它长长的身体隐伏在山林里,盘转穿梭。两个姑娘已经放弃了自己辨认方向,任由它带着前进。这条通道已经从一个向导变成了一个图腾,跟着它是她们唯一可以让心灵稍微放松的选择。
小张说,如果这次能够活着回家,她一定把那套塔罗牌烧了,改供石蛇大神。大张在前头扫叶子扫得手臂都酸了,气呼呼地说:“你干脆把这把扫帚带回家去拜得了。”就在她们恍恍惚惚觉得这条路似乎永远也走不完的时候,石蛇却在一处开阔地戛然而止。她们抬头一看,前面是一堵高墙,不是长城那种高墙,而是用红砖与水泥构成的现代墙垒,高约两米五,墙头还拉着密密麻麻的电网。而那条石蛇通道一头扎进墙里,跟高墙连为一体。
两个姑娘看到这围墙都激动坏了,互相拥抱着流泪。虽然不知道这围墙跟那栋建筑有什么关联,但终于离开长城蛮荒之地,回到现代文明的怀抱了。流完泪以后,她们决定循着高墙去找出口或者入口。但只走了短短二十米,她们就傻了。原来这堵围墙并没有任何出入口。它的左右是两座山崖,之间间隔大约二十米,而这堵墙正是为了把这个山口堵住而修建的,是一堵死墙。墙上唯一的入口,恐怕只有那条诡秘的石蛇通道而已。
“咱们无论如何也得翻进去,否则就得在山里过夜了。”大张看着天色说。小张嘟囔着:“可是我总觉得墙的那边会有古怪。”
“眼见为实!”大张是个有行动力的人,也不相信怪力乱神。她就地把扫帚拆散,头尾相接,接成一根大长杆,然后从树坑里捉了一只肚皮滚圆的大蚱蜢,用草穿起来挂在杆头。她挑着杆子,慢慢地把蚱蜢送到墙头电网。蚱蜢与电网接触以后,没有发出任何耀眼的光芒或噼啪声,几条腿仍在有力地弹动着,这让大张松了口气。
“电网没电,咱们可以爬过去。”
“怎么爬?”小张有气无力地问。
大张从背包里翻出一团尼龙绳,这还是她临出发前随手带的,本来是想拿来捆行李。尼龙绳不是很粗,但现在可不是挑拣的时候。大张把绳子一头挽成圈儿,套到了电网上,拽拽强度,然后把另外一头交给小张。她先用双肩把小张扛起来,让她拽着绳子往上爬去。两个人参加过公司组织的拓展训练,做翻墙的时候还是同一组的,这种配合还算熟练。很快,小张就攀上了墙头,把绳子扔下来,大张脚踩墙面,双手交替攀登,在臂力虚脱之前勉强爬了上去。
她们骑在墙头朝里头看,发现里面的设施有些平淡无奇。一条不算窄的水泥小路,两侧种着松树。紧靠墙壁有一间草绿色的平房,如果石蛇通道还有延伸,位置就在这屋子里。最让她们激动的是平房大门上画着一个五角星,里面还写着“八一”二字。看来,这里是一处军事设施。她们拼着最后的力气,利用尼龙绳从墙上坠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如释重负。既然到了咱子弟兵的地盘,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军民鱼水情嘛,最可爱的人嘛。
“你说,他们会怎么接待我们?”大张靠着墙壁,咧开嘴问。
“应该会把我们送到食堂去美美吃上一顿,再开辆吉普把我们送走吧。说不定还能直接回北京呢。”小张也一脸的憧憬。
“对对,开车的还是个军官,长得可英俊了。”
“最好是《士兵突击》里袁朗那种类型的。”
“你说到时候是你坐副驾驶,还是我坐副驾驶?”
“猜拳呗。”
两个人越说越高兴,一天的疲惫像山一样压过来,让她们的想象空前活跃。正说着,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两个人都屏住呼吸,想象走过来的会是什么人。令他们稍稍有些失望的是,从水泥路过来的是一个小兵,个头不高,脸膛是黑的,不像袁朗,倒更像许三多。这两个姑娘对我军枪械和军事制度都不熟,因此在后来复述时都不记得小兵的肩章是什么等级,也说不明白他拿的是什么武器。总之,肯定是一名真正的士兵,手里拿着一支真枪。那小兵看到她们两个以后,吓了一大跳,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枪举起来,喝令她们站起来,双手高举。
春野小神农 霸道总裁之枭宠 顾少的二婚新娘 济北望南方 瘾犯了 招娣 女友比我大七岁 剑道神尊 重生之带着系统生包子 卿本凶悍之逃嫁太子妃 姿势不对重新睡(我生物不好你别骗我) 原来爱你这么伤 国破夫郎在 极品大高手 魂穿异界:郡主不可以 谢郎走江湖 美食大明星 源来者 重生九零好致富 天歌,三生情三世劫
穿越变成僵尸,就遇到了九叔。躲起来睡几十年时间升个级,九叔该没了吧?可在现代醒来之后却发现,有一个警察叫风叔。别骗我,这不就是九叔吗?等等,这个叫余铁雄的中二学生是怎么回事?这个叫左颂星的赌棍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收破烂的阿星,为什么要唱少林功夫好?还说以前少林寺比罗刹门更厉害?港综世界,从变成僵尸开始。如果您喜欢从僵尸开始的港综,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世界很大,妖精很多。妖精盯上我的肉,我却盯上它们的妖丹。世界很大,修行很难。有人修行一生,不过入门。而我却在嗑药。世界很大,我愿丈量。带着一个炼丹炉穿越到了一个有妖精的古代,开局就要治疗自己的绝症。我张巍,除了奋斗,别无选择。如果您喜欢聊斋炼丹师,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作为深海一族的霸主,阮诺她咸鱼且贪玩娇纵且强大。因一场意外,她被迫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阮诺???本以为这就够倒霉了,哪成想元力耗尽化成原型遭遇系统被人类强制饲养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又落到了她的头上。阮诺别问,问就是想揍人。好在伺候她的人类还算勉强入眼。他出身高贵长的漂亮为人和善,还天天对着她吹彩虹屁,什么阿阮真乖阿阮很可爱阿阮是盛京最漂亮的姑娘等等赞美之词信口捏来。被糖衣炮弹蛊惑的小人鱼慢慢地收起了利爪,也藏起了能卷死人的尾巴,甚至时不时地赏给人类一个还算友善的小眼神。阮诺ヽ害′‘羞ノ今天又是被夸的一天!当然,也总有烦人的某系统在她的耳边嗡嗡叫宿主大人!你该攻略傅远舟啦!想起那个漂亮的人类,阮诺一边吃着小鱼干,一边懒洋洋地摇了摇鱼摆摆你是说我的人类?他已经爱我爱的不能自拔了呀。可可他对你的好感度为0%啊!阮诺???手里的小鱼干瞬间不香了。如果您喜欢小人鱼她武力值爆表,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青砖绿瓦,陌上花开香染衣朱门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如果您喜欢美人食用指南,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成为罗马军营中的战俘,等待奥维尔的是一个似是而非,时间线错乱的魔幻版古代世界。数位罗马贤帝群英荟萃北欧的诺曼人提前几百年开始劫掠希腊再出现亚历山大伟业的继承者高卢在某位圣女的带领下爆发了百年未有的民族起义日耳曼人不断被来自东方的神秘游牧民族赶入罗马境内埃及女王依仗罗马的力量重回王位看似稳定的帝国统治下暗流涌动。公民和奴隶自耕农和大地主奥古斯都和将军元老院和平民军队和巫师每种矛盾都在撕裂这个逐渐庞大却又开始臃肿的帝国。要么选择转头对内外交困的罗马群起而攻之,成为当地人的民族英雄,要么选择拯救罗马,成为延续罗马的罗马英雄。在做这些选择前,奥维尔觉得先能活下来再说。(半架空历史文无障碍阅读)...
作为曾经的王者,夏天感到压力很大。因为他永远不知道那些纨绔恶少为什么总会有事没事挑衅,也不知道那些各色美女为什么哭着喊着喜欢自己。刚刚报得大仇,夏天低调归隐国内,一次莫名其妙的偶然,他成了俏总裁的同居男友。泡美女,斗阔少,打恶霸,踩纨绔,他披着人畜无害的外表,干着惊天动地的勾当。美女们很纠结,当她们决定深度揭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