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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鸢靠在门栏上,懒声道:“除了她还能有谁?”
在江云娆还未能想出解救办法出来的时候,没过两三日,鱼池便开始结冰了。
御膳房来的太监过来取鱼的时候,非要她自己去破冰取鱼,可是这鱼身上有很特殊的毒药,一旦给了出去,必出大事。
江云娆清了清嗓子:“这位公公,前几日我有一根银簪落入了鱼池,不知为何,银簪取出来时就已经变黑了。
你若是实在想要鱼也行,但还是请个靠谱的人来看看,若是这送出去的东西有问题,主子们吃了伤了身子,你是经手人,小命也难保。我无所谓,反正我都入冷宫了,也不想活了。”
那小太监眼睛转了转,扶了扶帽檐就跑走了。
这些在宫里待过的人都是人精一般的人物,都知道这入冷宫的娘娘曾经都是辉煌过的,
既然是辉煌过那就一定是有仇家的,所以仇家肯定是追到冷宫来做事来了。
他一个小太监,自是不敢宣扬,更不敢将鱼送入御膳房,只能回去告诉御膳房的总管,说鱼成品不好,还要再养几日,将事情给拖着。
江云娆的日子愈发艰难,甚至有些看不见希望了,宁如鸢也没有人来接应她出去,她越来越觉得奇怪。
冬日里的寒风呼啦啦的从破窗子吹了进来,那单薄的棉被已经很是艰难度日了。
每年冷宫冻死人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只是这一年,似乎要发生到自己身上了。
江云娆抱着身子,上下两排牙齿打着寒颤碰碰的磕磕作响。
夜里,有人敲门,花吟去开了门。
万长安提着个铜盆:“花吟,是我。”
花吟有些诧异:“万公公,怎是你啊,你怎来冷宫了?”
万长安走了进来,将铜盆放在地上:“你别管我,这里面有两根银炭,你们先将就过一夜。”
江云娆披着被子走了出来:“万长安,好久不见。”
万长安勾着身子看了江云娆一眼,不敢看她的眼睛:
“娘娘,奴才就是来还个情谊,从前奴才在冷宫,娘娘也送了不少银炭,没有娘娘的银炭,奴才只怕早就死在了大周的寒冬里。”
江云娆:“上次花吟跟我说过,我中暑那次,你已经报恩了。”
万长安没说几句话便匆忙离开了,到了第二日深夜他又来了,送来了两床冬被,很是厚实。
他又要走,花吟将人拉住了:“万公公,你不把话说清楚,娘娘内心总归是不安的。”
江云娆抿了抿唇,认真的看着他:“你虽然做过对我不好的事情,但也总归是受人蒙蔽与威胁。而后还了恩情好几次,我都不曾好好谢过你,你逃什么啊?”
万长安脚步有些一瘸一拐,这已经留下老毛病了,都是从前入冷宫被人打的。
他喉咙有些酸涩:“奴才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见不到恩人受累。
这银炭是奴才自己凑了些钱买的,内务府管银炭发放的宫女听说是送来冷宫的,就多问了几句,
没说二话又私下给了奴才一些断节的,也能将就用。
这都是之前娘娘办乞巧节留下的好名声,这银炭奴才不敢一下子拿来,后边慢慢送来,反正奴才也在冷宫附近做洒扫。”
江云娆眼尾泛红起来,她没想到自己做的乞巧节,为女子们做的那些事情,几个月过去了,竟还有人念着自己的好呢。
她咽了咽酸涩的喉咙:“那这冬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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