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招人疼(第1页)

“你怎么……”卓静言刚开口就打住了。

这车不是唐尧常开的那辆,停在小径拐弯的位置。虽然被花坛遮了半截,显得很不打眼,坐在里面却刚好可以看到她所住的那栋楼。卓静言的视线越过他的手臂看过去,中控台边的烟灰缸里胡乱堆着好些烟头,Davidoff干净柔和的香气被夜风卷出来,围绕在她身侧。

一段时间没见,这人又瘦了一圈,头发也更短了些,抽着烟的样子有些说不出的轻佻散漫。那双眼睛仍旧神采奕奕的,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她没问出口,他自己却坦然笑了:“我就是来看看。”

卓静言沉默了一瞬,转身道:“走吧,上去喝杯茶。”

两人进了门,卓静言端着茶盘和点心往阳台去,唐尧知道她习惯,弯腰抄起红泥小炉子和陶壶跟在后面。阳台上的老藤椅只得一把,卓静言又从卧室拖了一张懒人沙发过来。他身高腿长的,就在椅子上坐了,掏出打火机点炉子温水。她拢着两腿坐在沙发上,用劲儿拧着一只紫砂罐子。密封口的橡胶圈卡得太严实,她旋了半天仍旧纹丝不动。

唐尧伸手将那罐子夺过来,轻轻一错就打开了:“别乱使力气。”

卓静言用木勺舀出罐里的茶叶,垂着眼问他:“这段时间跟哪儿混着呢?”

他两手往脑后一放,仰在藤椅里睨她:“老头子让跟谭家姑娘见见面,我干脆跑兰州去躲了几天。还好她上周走人了,我才敢回来。”

“兰州?”这跑得可够远的,她没忍住笑了笑,“怎么不去看看,或许是个大美人也不一定。你爷爷肯定没在家,这事儿他要在的话绝对不能够。”

唐尧闻言歪着脑袋看了她片刻,嘴角一哂:“老爷子面上不说,心里门儿清,一早就有个中意人选。可惜啊,好容易等人回来了,心却在外面放野了……”

卓静言听得心头砰砰直跳,咬唇望着他。

他侧身将茶杯递过来,对她眨眨眼:“……再也收不回来了。”

她接了杯子,发现是苏佑常用的那只,于是默不作声地将它放到一边去,伸长了手取另一只过来。

唐尧懒散坐着看她动作,上一次离她这么近,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从兰州回到北京,明明都是气候干爽的城市,他却总觉得自己像从沙漠里日夜跋涉而来,渴得厉害。借辆不起眼的车,找个不起眼的位置,远远地看看她,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焦灼不安就能奇迹般抚去许多。一直以来,他太放纵自己的沉迷,也太放纵她的自由,末了儿却成了现在的局面——既控制不住自己,也留不住她。

他陪她走过那么长久的时间,然而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是有限度的,他挥霍得太快,现在已经不能再奢望更多了。于是在北京城里恣意浪荡了二十五年的唐小爷,破天荒头一遭生出了些人生无常的感慨。

他阖上双目,叹了口气。

卓静言已经泡好茶,将杯子往他面前推:“好了。”

唐尧仍旧闭着眼睛:“爷不想喝。”

混小子又耍脾气。她端然不动,淡淡道:“……不喝拉倒。”

他立刻睁了眼俯身拿杯子:“喝!诶呀,我喝喝喝!”

茶水是刚倒出来的,还烫得很。他捧着青瓷小杯急吼吼地咂了大半,含在嘴里像块儿火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半张着口“嗬嗬”有声。好不容易咽下去了,只觉得从嘴皮儿到脏腑都从滚汤里过了一遍。卓静言递了凉水给他,他灌了几口,反被呛得咳起来,前胸后背一阵狠拍,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这下还怎么绷着脸装严肃?两个人互相觑着,忍不住都笑出声来。

“还深沉不?还颓废不?还矫情不?”她两眼弯弯,一叠声质问。

唐尧咧着嘴耙一耙短发:“小姑奶奶,我认输了还不成么?不就在你楼下停个车,又没碍你事儿,拿着上好的茶来烫我嘴,值当不值当?”

“猫车里搞什么鬼,既然来了就直接上楼,”卓静言低头重新给他斟茶,“我们原本就是很好的朋友,打小儿的交情。”

他怔了怔,忙不迭应道:“对对……嗨,咱俩这交情可深厚,那简直情比金坚哪!”

“呸,”她将盛着茶点的小瓷碟塞到他手里,“吃点草饼吧,看堵不住你的嘴。”

他故意瞎说着逗趣儿,看她眉间的郁结淡了,便转着眼珠子四下打量起来。卓静言在生活上很有点小心思,工作再忙也乐意花时间在些细巧的地方。这阳台十分宽敞,沿着栏杆一溜零星放着精致的小盆栽,几盆吊兰悬在墙边古拙的木头挂钩上,垂下十来条修长的绿色枝蔓。秋夜的风一阵一阵地来,植物的花和叶就在风里发出低语似的声音,深深浅浅的影子在灯光下轻轻摇晃。

唐大少难得体验一把“岁月静好”的氛围,刚端着青瓷杯开始正儿八经地品茶,目光一偏就飘到了隔壁的阳台,顿时想起这桩闹心事儿来。先前他不曾注意,两边居然隔得这么近。她闲暇时总喜欢晒晒太阳透透气,住在这里早晚都要和他碰面。这距离连聊天都用不着大声的,何况苏佑是个高个子大长腿的男人,一纵身还不直接跳过来了!

想想他就恨得心头滴血,当初是犯了什么糊涂,才能办出这种事儿,这不拱手把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小白羊送进了狼窝么!

“那什么,”他舔舔唇,艰难地起了个头,“你要不……还是搬个家呗?”

奇怪的是,卓静言听了这话没有如以前一样直接驳回,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只如来坐莲的陶制茶宠,残留的茶水在空气里漾开一丝淡淡的冷香。

“我会搬走的,”她很费了一番力气才将这话说出口,想想又觉武断,便加了个尾巴,“再过几天。”

唐尧没料到这拗脾气突然就想开了,但看她神色好像并不是一个很愉快的决定。一脸生闷气的表情,想必还是因为那个人,与他没什么干系。

这种时候他心反而大了,抛开自己不谈,怎么着也要把她从苏佑身边扯开。她可以不要唐尧,没什么打紧,但是苏佑就一定不行。那是什么人呐,见天儿地被镜头包围着,动不动就有粉丝刨背景挖资料。年轻女孩儿跟他沾了边儿,隔天就能登上头条去接受全国人民的检阅。

什么当红演员,什么人气明星,搁到卓静言身边,活脱脱一定时炸弹。

“搬……就搬呗,定时候了么,我得叫几个哥们儿来帮你挪东西,”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大老爷们儿搬姑娘家东西,不行,要不还找搬家公司吧,你自己打打包,让小嫣也来……”

“不用,”她心烦起来,顺手将那只茶宠扣到竹盘下面去,“那边直接过去就能住了,我先看看房子再说。”

这话明显还留有转圜余地,唐尧心里咯噔一下不踏实起来,犹豫着要再试探,又不敢轻举妄动。

守护美强惨师兄  喜欢你我说了算  临高台  妖师(nph)  我有一座随身海岛[天灾]  偏执独爱  清穿之大龄宠妃  弄仙1V1  敬一杯,我们的青春  破产后,娇气小少爷持靓行凶  不存在的朋友  裙下乱臣(强取豪夺h)  良夜有星  [躲猫猫]  伏流  涉于春冰  凛冬向暖  阴差阳错  不死美人[无限]  穿越之黑化权臣的小福妻  

热门小说推荐
黑帝总裁独宠迷糊妻

黑帝总裁独宠迷糊妻

她从天而降落在他手上也就算了,他好心把她带回家,她居然还胆大包天的趁他睡觉扯他头发,这个他也忍了,最可恶的是他辛苦照顾担心她那么多天,一醒来她就无视他,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本书交流群419531...

娇妻在策

娇妻在策

一个是商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富二代,这是他,齐氏太子爷,齐子墨一个是从小娇生惯养尊处优,不知人间疾苦为何物的傲娇大小姐,这是她,服装业首屈一指的企业家,候佩涵一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的齐氏太子爷有一天突然被曾经有过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当众表白,表白后被拒,心有不甘,隔日便携着下属高调宣布,他,我正牌男友,于是无辜被撩后便被晾在一边的齐子墨怒了,愤怒之下的某人做出了一件事后另他懊恼不已的事,行,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人面兽心当众宣布,娶,结果太太娶回了家,却发现明明不久前还扬言喜欢他的人,转身就视他为透明人,显然没有已为人妇的自觉,还干嘛还干嘛,她已工作为由,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了,美其名曰开拓海外市场需要她,狗屁需要于是齐先生不声不响的转身追到了美国,酒店门口堵住她,看着女子一副见鬼的表情,怎么?几日不见不认识了?候佩涵,你,你怎么来了?齐子墨挑眉,目光幽深吐出四个字,,候佩涵想不透婚后的生活,让她如此,,她当初到底是如何脑子闪路喜欢上他的,呜呜,她后悔了,她要离婚,离婚!一对一,傲娇女对腹黑男先婚后爱的故事!如果您喜欢娇妻在策,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我的电影吓哭全球观众

我的电影吓哭全球观众

宋奇刚穿越,就背上了一个多亿的债务。上一世,他靠着处女作拿到了最佳新导演。这一世,他的处女作却扑成了麻瓜,按照对赌协议,他要赔公司一个多亿。一个星期就亏了我一个多亿,你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腰子抵债?安沁修长的黑丝长腿美得惊心动魄,但从她口中说出的话,却如同恶魔。宋奇知道这个女人只是在说气话,但割腰子是假,可他的对赌协议却是真的。能肉偿么?你做梦呢?为了偿还这一个多亿的债务,宋奇只能厚着脸皮提议安总,要不,你再借我一千万?在这个恐怖片导演们还在拍着书生狐仙,山村野鬼的传统故事时,宋奇用一部大白鲨,让全世界的观众都体会到了肾上腺素爆棚的刺激,也开启了他恐怖片教父的辉煌生涯!如果您喜欢我的电影吓哭全球观众,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纣王的人生模拟

纣王的人生模拟

当纣王意外获得了人生模拟器,模拟起来了不同的人生。每次模拟完成回归后,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奖励。当真正的封神开始的时候,不仅姬昌懵逼了,整个洪荒都懵逼了。卧槽,这么多的准圣,圣人大能,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如果您喜欢纣王的人生模拟,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全世界都不知道我多强

全世界都不知道我多强

当梁凡从地底爬出来之后,才发现不是变秃才能变强!我要控制我自己,要是不小心一拳打爆这个星球怎么办?安静的隐藏在世俗,全世界都不知道我有多强,虽然这个世界妖魔鬼怪很变态,但苟着享受才是我要的生活啊!要是有人偏偏不想让你过得舒服呢?那就给他一拳!...

游荡在美漫的灰烬

游荡在美漫的灰烬

星海漫游,时空穿梭,机械科技,目标是未知的星辰大海!如果您喜欢游荡在美漫的灰烬,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