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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有嚣把解开的浴袍从宁竹安身下抽出来,正要往地上扔的时候,她突然抬手拽住了浴袍的下摆,一字一顿说道:“还、给、我。”宁竹安蹙着眉头,严肃地像在发表什么战争宣言,谭有嚣听罢只是笑,笑宁竹安不自量力,不过他很乐意花个几秒的时间来陪她玩这种无聊的小游戏,让她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都是情趣不是吗?
他故意松了手,在宁竹安即将要把东西抢回去的时候朝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硬是把宁竹安也从床上拉了起来,白色的浴袍在二人手间被扯得紧绷成了一条柔软的钢筋。
宁竹安见自己拽不过他,放弃了,揉着胳膊生起气来,抬脚就往他的腹部和胸口踹,口中的责怪粘成一团,像含着棉花糖,化掉的丝状物在舌尖甜腻地晕开:“我讨厌这样……谭有嚣你个王八蛋。”男人一句话没说,又挨了几脚踹,他嗤笑着,攥住女孩儿的脚踝拎直了她整条腿,往她的腰下面垫了个枕头,说道:“再乱踢把你的脚剁了信不信?”
宁竹安不大服气地停了,斜着眼睛瞪他,想把腿收回来,但谭有嚣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问道:“安安不会是因为我不让你高潮在这里生气吧?”
她刚想辩解,一转头发现谭有嚣不知何时扯下了浴巾,那根发红肿胀的性器在空气里颤动着,高高地扬起,有少量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小眼儿里流出来,打湿了龟头,她脑子一片空白,视线在那处多停顿了几秒,结果就被谭有嚣抓住了话头,故意当着她的面把阴茎抖了抖:“想摸?”
“什么?我没——”
最后一个“没”字被顶得飘起,小穴即便已经做足了扩张,也还是经不住谭有嚣这么用力地撞,她眯起眼,难受地吮住了手背上的皮肉,鼻腔里溢出的每一声疼哼都刺激着谭有嚣的各处器官,他侧过头,舌头绕开红绳舔了舔宁竹安的内踝骨,而后又在她的脚背上咬了一口,口中说着点不干不净的话:“用你的小穴摸摸看。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话刚说完,大腿上便传来了轻微的刺痛感,谭有嚣低头看去,五条竖直的红痕从宁竹安指尖的弧线下流淌出来,末端消失在他的膝盖。
宁竹安挡着唇的手微微蜷了蜷,不想叫出来,所以靠咬自己把声音逼回去。她努力睁开一只眼,另一只的眼皮子却太重,怎么抬都抬不起,眼角出了泪,流入鬓角,那一切说不得的东西都正在从那只水润迷蒙的浅棕色眼睛里浮出来。谭有嚣如果不瞎,自然看得懂什么意思,但是没有人到了这种时候还会带着脑子。他顺理成章地退化成了一只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兽。
谭有嚣的言语间带着揶揄:“没吃饭吗安安,挠人都没力气,待会儿可别直接晕过去。”宁竹安把脸扭向窗户,指尖微微发抖,谭有嚣握住宁竹安的腰,大拇指抵住她腹部的凸起,狠狠往下一摁:“但是你挠得我很爽啊宁竹安——老子就喜欢你在床上这么对我!”酒精没让他醉,但也让他变得不清醒了。
宁竹安弓起腰,一声短促尖锐的泣音冲破了喉咙,眼前的画面碎裂成片,随着颠荡的身体摇晃,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巨浪把意识抛上了云端,然后立马又被冲撞得四分五裂,身下彻底被操开了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缠,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不放,性器碾磨得肉壁火辣辣地疼,却又传递出一种被强行撑满后,诡异而强烈的饱胀感。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冷汗滑下,裹挟着巨大的羞耻感,通通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操……”谭有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喘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咒骂,他盯着宁竹安彻失神颤抖的眼睛,动作反而变得更加凶狠暴戾——这具清冷身体的失控,彻底点燃了他心里头那从来不刻意掩藏的施虐欲望。
谭有嚣拿开宁竹安挡在脸上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借着力往深处顶凿,他的手滚烫、粗糙,带着或许是从前打工,或许是常年握枪握刀留下来的一层茧,摩擦在宁竹安的掌心,有种奇怪的痒意。
巨大的快感沿着尾椎一路炸开,像过电一样穿透四肢百骸,接续上了谭有嚣给她口交时戛然而止的刺激,破碎的泣音混着交缠的水声,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紧绷的膝盖皮肤,而指尖下压着的,是几道有着磨砂质感的陈年旧疤。
宁竹安腿心那片被反复蹂躏的嫩肉早就泥泞不堪了,轻微的疼里掺杂着强烈的麻,肉壁不受控制地绞缠,意识悬在滚烫的快感浪潮顶端,又被更暴烈的风暴扭曲搅动,彻底淹没在了皮肉拍击的黏腻回响之中。
性器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粘滑的摩擦声,狠厉地凿进去,引来更深层次,被异物撑挤搅动的酸胀,宁竹安的脚趾在床上用力蜷缩,踢皱了床单,被谭有嚣拎起来的那条腿同样抖得厉害。
窗外的雪是不是越下越大了?没等她看清,眼前就突然炸开了一片屏蔽掉所有感官的白,几秒后,颤意从头顶,经过僵住的腰身,一路蔓延到两只脚的脚尖,她感觉到有眼泪从右眼的内眼角流出来,滑过山根,淌进了另一只眼睛里。
腿被放下,巨大的阴影将宁竹安的身子遮盖,谭有嚣掰过她的脸,滚烫的唇舌封住她微张的唇,将所有喘息低吟都按进轻微的水声里,额头上的热汗,顺着谭有嚣紧绷的下颌线直往下淌,砸在宁竹安的脖子和锁骨上,烫得她刚有反抗的念头,就又被更重的一次顶弄逼出了一声哭泣。
高潮后的肉穴正处在一个僵硬紧绷的状态,谭有嚣动了动腰,故意用那缓慢得令人着急的速度,将埋在宁竹安体内的阴茎一点一点向外抽离,他贪婪地享受着女孩儿身不由心的挽留,腰眼酸麻,肉壁的每一次抽搐紧缩,都像是在努力地把他给往回吞去。
谭有嚣抬起头,把搅动的舌头从她口腔里撤出,指尖轻轻撩断了那条淫靡的水丝,转而握起拳头,在宁竹安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捻了捻:“小坏蛋……快把我给锁里头了。”
宁竹安的腰往上一弹,视线从男人的嘴唇划到鼻梁骨,最后停留在双眸,她泪眼朦胧,似乎是盯着看了几秒,几秒钟过后,她突然用指背刮了刮谭有嚣鸦羽一般的眼睫毛,执拗地嘟囔道:“我不坏。”
沉闷的笑声从喉管里滚落,谭有嚣蹭开宁竹安虚握的手,额头紧贴在她掌心里左右来回蹭动,鬓角处短而硬的头发有些许扎手。
他把头低下去,带着灼人温度的吻落在宁竹安的脖子和锁骨,手卡住她两条腿往上一抬——将整个人的身体折了过去。
宁竹安的腰悬离床面,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大腿压着自己的胸腹,小腿被谭有嚣扛在肩膀上,稍一偏下颌,宁竹安甚至能挨到自己的膝盖,这种极度紧张的姿势让她浑身的筋络都被拉扯得酸疼难忍,她有些喘不过气,身下的床垫却在这时带着她的人猛地往下一沉。
她尖叫了一声,肉体深处那如同海啸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灭顶快感让她的腿根不断抽搐,谭有嚣的下巴压在她的发顶,汗湿的胸膛时不时随着凶狠的动作蹭过她的脸颊,眼前一片昏暗,她只看得见那些花,蛇和疤痕。
“不要……”
宁竹安摇着头,推了推谭有嚣的肩膀,然而这微弱的抵抗,在那恨不得要将她灵魂也撞出躯壳的连续攻势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小穴不自觉收缩得更加频繁,一下一下地吸着阴茎,摩擦着肉壁上的那一小点凸起,尾椎处酸得仿佛快要融化。
宁竹安抬起脸,迫切地想要啃咬些什么东西,于是一口含住了谭有嚣的乳头,头顶那闷雷般的喘息停止了一瞬,随后颤意更加明显,宁竹安重重地吮着,用牙齿啃咬,似乎磨破了皮,嘴里尝到血腥味,在他的乳头周围留下了一圈细密的齿痕。
太阳穴被那陌生的痛觉和快感刺激得突突直跳,性器弹动着,鼓胀得更加厉害,谭有嚣唇角微启,在宁竹安松口后,倏地垂下头去,额头紧紧相抵,发出粗重紊乱的喘息,有如濒死的野兽在享用最后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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