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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7章（第1页）
第1627章
古敬生道：“她莫非也和李渡一样？”
当初，贺长庚也没能完全看透李渡。不过一个原因是，李渡身上拥有魔王之血。魔王之血的力量太可怕、位阶太高，贺长庚无法强行推演，否则他自己也会有危险。古敬生下意识地就将水生当成了下一个李渡。
不过，贺长庚摇头道：“情况不一样。我推演过很多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未来，有的多、有的少、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当初推演李渡的时候，他的未来充满了迷雾，最大的概率指向了死亡，但并非没有活路。”
“还有很多人的未来，我也不是看得很清楚。就像姜家的那个小子一样，他的未来也充满了变数，这都无法确切推演。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女娃没有未来。”
此话一出，古敬生都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吃惊的表情。
而李渡更是震惊，而后又是充满了疑惑。
只有水生，她显得有些茫然。
贺长庚继续道：“她的未来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没有命理、没有锚点、没有证明......她的存在就是一张白纸，只有执笔作画的人，才能决定她的未来。”
古敬生皱起了眉头：“这意味着什么？”
“凡是生灵，皆有未来，且皆可以通过各种途径、手段来主宰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一个生灵的未来，是由他人来主宰的，这只是器物！就如一把铁剑，它的未来取决于铁匠、取决于用剑之人；也如一阵风一阵雨，它们的未来取决于外部环境，当然也取决于呼风唤雨的职业者。”
“这个女娃，可能并不是人，甚至不是一个生灵！”
沉默。
当贺长庚的话音落下之后，场中陷入了一阵沉默。
水生瞪大了眼睛，身躯渐渐有些颤抖。
“这不可能！”李渡大喊道，“贺老，你难道要说水生是个机器人吗？还是谁，水生是一块石头？这绝不可能！”
难道说，他这些年和水生的情感，莫非是在对着一堆废铁发情？
李渡不信！
然而，李渡的脸色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几分惊慌，他下意识地紧紧抱着水生，表情甚至有几分狰狞。
贺长庚叹气，摇头道：“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听我说完。”
古敬生也开口：“安静，不要喧哗。”
这两道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李渡的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道：“贺老，您继续说。”
“世间存在两种有意识的物质。一种是由血肉组成，它们可能是虫蛇鸟兽、也可能是深渊魔物，我们人类，也是生灵的一种。即使是草木菌花，其实也属于生灵。而另一种，则十分特殊。它们没有固定的载体，但任何事物可能都是它们的载体。”
“可能是山川河流风雨等物质、可能是空间时间等规则、甚至可能是抽象的命理、无形的梦。这种灵因为各种或可知、或不可知的原因诞生，一旦降生便极其纯粹，而且会将令其诞生的生灵视为主人，至死不渝。”
“它和一把剑的剑灵、一把弓的弓灵，或者是山川的山灵，乃至一整个国家、一整个世界的灵没有什么区别。这种灵会根据外界的刺激，诞生出对应的意识，而后便永远不会更改。”
“你的妹妹，恐怕便是这样的一种灵。”
“我猜测，她可能是因你而诞生，将你视为主人。在即将诞生灵智的懵懂之际受到了你的影响，而后便形成了如今的性格。不过，她或许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灵’所该有的能力，我也看不出她具体是哪一种灵，载体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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