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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可安迷迷糊糊的撑起身体,伸手抹了下脸部,低头看手,上面全是血,她感受不到脸部的疼痛,只觉得自己伤的很重。
“阿卢,起来,杀敌。”银月可安命令道。
失去双臂和双眼的阿卢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凭借感知走到银月可安前面。
“少主,鸣蛇和钩蛇赢了吗?”阿卢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战斗想必有了初步结果。
银月可安望着轻松屠杀鸣蛇与钩蛇的黎九,摇了摇头,想到阿卢看不到了,于是开口说道:“它们要死了,还有,黎九在另一个方向来了。”
阿卢迅速调整位置,站在了银月可安与黎九之间,心头笼罩了一层阴霾。
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变得如此糟糕。
明明少主的计划没有什么大的错漏,为什么次次都失败,几天前黎九顶多战胜初始形态的辉光之主,超不过五极境战力,相隔几日,速度快到他都无法反应,还能战胜地煞境的王蛇窟天骄。
鸣蛇与钩蛇都是二级危险种,能力极为特殊,随行的钩俊等是王蛇窟小辈里杰出的存在,比同境一级危险种也不差多少了,战力非同小可。
为什么会失败?
情报错了?
可黎九战力在五极境左右的情报是他们用辉光之主碎片确认的,绝对错不了,除非黎九上次还故意保留了实力!
阿卢深吸一口气,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心弦绷的也越来越紧,“我早有所闻,天元皇朝的天骄喜欢扮猪吃虎,用你们的话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阁下很强,可阁下不觉得在天元皇朝过的很压抑吗?
这地方不适合天骄,真正的汉子应该在草原上驰骋,于狼神山上呐喊,立万万人之上,天元皇朝给不了你真正天骄的待遇,天蛮部落喜欢天才,不论是哪一族的天才,但凡真心为天蛮部落做事,就能享受至高无上的待遇!”
黎九站住脚步,看着眼前凄惨的蛮族汉子,“你自己都受限于血脉,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觉得自己的心在难过吗?”
阿卢愣住了,身体颤抖,不是在害怕黎九,是在颤抖自己的过去。
他为什么而战?
为家庭而战?
不,他是为白银家族而战!为银月这一个姓氏而战!
为什么?因为他父母从小就告诉他,白银家族是天蛮部落的王族,作为王之族,天生就该统御下等族民!
他就是下等族民!
换做是其他时期,黎九说出这样的话,他不会为之所动,现在不同,他快死了,黎九的话就像是丧钟,提醒他该回味过去,然后去地府报到。
“我...也不是自由的野马。”阿卢喃喃自语。
砰!
黎九甩出一巴掌,阿卢的脑袋转了好几圈,脖子扭成了麻花,意识瞬间消散。
银月可安连连后撤,“别冲动,我爹是天蛮族长。”
黎九身影闪烁,出现在银月可安背后,手掌亲切的按在银月可安的头顶,然后猛地砸地。
他愿意和阿卢多说一句话,是因阿卢曾经很强,他能感应出阿卢巅峰时至少是天罡境强者,状态差到极致,还愿意站出来送死。
银月可安身上没有让他感兴趣的地方,所以他回应银月可安的方式是直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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