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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忘记你是什麽身份?”非墨暴喝、表情森冷、风雪之势堆积。非墨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滑润,寒风过境一样。吓得滑润立即跪下:“奴家、奴家逾矩,奴家……”滑润抖著嘴就是奴家、奴家的一下子乱了头脑,不知道怎麽平息雪爷的怒火。
“去洗干净,侍寝!”
“是。”滑润急忙爬起来退了出去。快捷洗浴回来後见雪爷坐在床边脸色阴沈,滑润不敢耽搁,脱光了跪到他双腿间用嘴去解他的腰带。
刚才非墨突然雷霆爆发,他自己也意外。他一项都冷情,牵动他情绪起伏的人与事都不多,却因为滑润而失去常态。梓卿一个人回来,就算真的是把清桑丢在了树林里,滑润岂可以去?坏了梓卿的计划,他怎麽担得起?看样子自己是太宠著这个男妓了,要他都不知道需要经过自己允许,还理直气壮地回答。看著腿间战战兢兢的他,非墨检讨自己对他过分的宽容了。
滑润不是理所当然的意思,他是真的忘乎所以了。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非墨面前可以无拘无束地说话、按自己心意行事。所以他才会犯了这样的错误。
为雪爷口仕,从始至终他都不发一言,反而拿过边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在滑润多次深喉献媚下,非墨才喷射出来。滑润见他没有指示,也不敢擅自躲避,兀自把精液都吞咽吃进谢赏,再以舌为他清理。然後跪到一边等他的吩咐-----这是欢馆里的接客之道。
非墨继续看书,好象滑润不存在一样,他这是要教训教训滑润。在他认为,滑润忘了规矩、忘了本分、忘了身份。滑润跪了一个时辰,他才从书中抬头斜扫滑润:“过来,爷要用你後穴。”
“是。”滑润起来,强迫麻痹了的腿快移动。来到非墨面前,见他还是坐著:“奴家服侍爷更衣。”就要去给非墨脱掉衣杉。
“不用。”
滑润手停顿,迟疑地看雪爷。
“不会?头牌课上学的已经忘记?”残忍的话就这麽甩给滑润,如刀子扎得他心颤抖。
“会,奴家会。”连忙回话。
滑润把雪爷的分身再一次含硬之後,没有看见有润膏类的东西,见雪爷又回到书上,不敢多嘴打扰。把自己的三根手指含进嘴里取了唾液,就急忙地送到後穴去擦抹。怕引起雪爷等待的不满,没有时间一根一根手指的去阔穴,他把三根手指都插进去尽力地撑展密穴。只简单抽查几下,粗莽动作带给嫩穴指甲的划伤,滑润也顾不上。
对著雪爷跨开腿要坐上去。
“转过去。”
滑润应声背对著雪爷含进他的男根,草率的阔穴没有发挥什麽作用,男根深入见底,滑润也一身冷汗了。记得第一次雪爷嫖他,也是点的这个,不过那个时候雪爷是命令他面对自己而坐。“入定取精”滑润不动、不说话,就是密穴里谨慎侍候男根。非墨高潮以後,就出了穴。滑润夹好穴口跪等。
非墨唤了遥溪进来:“你今夜这里侍候,带他去你那里(住)。”
滑润拣起地上自己衣物,匆忙穿披著被遥溪带出去。到了这个帐篷,遥溪严厉留话:“城主命你在此,那麽没有城主的传唤,是不可以擅自出帐的,知道吗?你是城主点的妓,只可以等待城主的宣召。”
滑润点头称是,遥溪才出了营帐。
“城主命你在此,那麽没有城主的传唤,是不可以擅自出帐的,知道吗?你是城主点的妓,只可以等待城主的宣召。”
滑润点头称是,遥溪才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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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站了好一会儿,滑润才知道挪动僵硬的腿去床上坐下。定定地注视著烛光,慢慢曲起双膝,把头靠上。到这个时候,滑润还脑子里一团麻呢。刚才仓促的洗浴、跪仕、吸精,他都在机械地执行雪爷的命令,和欢馆每一个夜幕下的程序一样,可是心怎麽会疼呢?摸摸脸庞,眼睛里一直生产湿湿的东西。烛光熄灭,滑润打了个寒战,把身体蜷缩得更紧、更小以抵御山谷的寒气。
冰冷要滑润的头脑开始清晰,恢复运转。他压下惊怕回想事情的始末,才发现是自己的不恭放肆触怒了雪爷,黑暗中就见滑润跳起来,双腿的僵麻要他摇晃一下就跪摔在了地上。他是要跑出去找雪爷认错的,这一摔,摔回了他的理智。遥溪刚才说没有雪爷的传唤,自己是不可以出帐篷的。滑润沮丧又带了点恐惧,沮丧不可以去给雪爷道歉;恐惧是不是雪爷就此不原谅自己。
他安慰著自己,雪爷人那麽好,只要自己认错,以後不再犯,他就会原谅自己这一回;但其实有更可怕的声音告诉他:自己一直得到了雪爷太多恩惠,最初帮助自己化解刑罚;然後私下出精没有被嬷嬷责怪,还得到批准可以和雪爷共赴情爱之巅;因为雪爷主子还免去了自己又一次的器皿穴(他还以为是非墨的面子呢),结果自己没有服侍好雪爷反让他震怒。滑润想得心里越发懊恼、悔恨。
他承认自己的厚颜无耻,一个男妓却攀上了雪爷这麽高贵的人,而且自己当时起誓保证没有贪心利用雪爷的,可是说到底,自己还是因著雪爷对自己的好得到利益了。滑润只希望这一次雪爷可以原谅的话,自己会注意再不因雪爷而特殊了。这次见到他,自己是太兴奋了,一直处於得意忘形,反省自己没有征得他许可的射精,还有随心所欲的要求(滑润想的是坚持骑马、在长城上乱跑),滑润真的是後悔莫及。
再说木芙蓉林里的清桑,看见梓卿的离去,他无言地目送。拉了拉包裹自己的大麾,抚摩过柔软的毛发,这是梓卿专门交代随从们在行李里加的,别人有的都是锦缎织就,只有体内阴寒的自己的是暖裘而制。这个人-----他对自己所求是势在必得呢!已经化解了冰针,再坐拥暖裘的清桑没有受到夜露的侵袭,靠著树干合上眼眸,他要自己陷入沈沈睡梦。
梓卿当然是一夜好眠,睡得酣畅淋漓。早饭过後才不慌不忙地朝林中漫步。他与清桑这一年中多是欲望纠缠,在这一个月里,他才了解一些清桑的性情、禀性。但是他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是自己被看到的情景震到,怒到。出生的朝阳穿透枝叶亲吻树下睡得安详的人,不再有因为寒冷而蹙起的眉,脸上不再有因为忍耐而起的落然哀愁,他睡得香甜、睡得好梦。梓卿闷著的火苗就窜升,他既然在自己怀里情到浓烈去针,为什麽在自己丢他这里後,也可以睡得无忧无愁的坦然?
睡梦中的清桑察觉到阴影阻挡了自己身上的暖柔之光,翘翘嘴角,一双美眸已经开启。仰头看见了立於身前的梓卿,迎著光晕伸出一只皓臂遮在额头。露齿一笑:“早。爷。”
真是多亏梓卿见多识广,才没有要去地上找自己下巴。他本来在那一双水眸转动之时,表情是僵硬紧绷的,现在都不在知道如何控制脸上的肌肉。不过,很快他就扳回劣势:“想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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