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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仿佛失重般下坠,瘫坐在潮水之上,有洁癖的我,非但没有嫌弃,反而陷入了更疯狂的漩涡,沉沦于彼此。
我抱起软绵绵的她,按在桌子上,迫不及待地再次入侵,龟头的肉棱子能感到紧凑感,像是被什么箍着,白皙的玉腿就是通往天堂的阶梯,慢慢劈开,角度增大,很明显是为了减少摩擦的痛苦。
既然要同归于尽,谁会在乎痛苦,谁又会在乎羞耻呢。
疯狂地抽插了百十来下,淫水如润滑剂般让狭窄的阴道再次被刮磨的逐渐放松,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忘情地摇摆着屁股,借着嘴里一声声浪叫来抒发快感。
我继续埋头苦干,用力地拍打着,一个个红白相间的巴掌印留在那圆滚滚的翘臀上。她一只手抓住桌沿儿,一只手搂住我的屁股,往后迎合,似乎还不满足,想要更深入一些。
我索性把这个女人翻过来,躺在桌子上,她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从她荡漾的表情来看,好似久别重逢的旧情人,多年的等待,苦尽甘来,那张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的脸上,有兴奋也有痛苦,骨软筋酥,欲火如炽。
她的双腿自觉打开,又形成了一字马的姿势,给我预留了足够的空间,就像觉醒的示巴女王,一副想要吞噬万物的架势。
我怎能让她得逞,先引导那双玉腿伸直交叉,左手抓住脚踝,举过自己头顶,就是确保阴道更紧凑,这样每下深入都是严丝合缝儿。右手也不能闲着,按压她的阴核,揉揉搓搓,这样快乐的源泉才能不断溢出,让她体验双重快乐的同时,离虚脱又近了一步。
我耸动着屁股,鸡巴在湿滑的阴道里高负荷工作,又烫又胀,眼前的生命之湖被不知疲倦的抽水机破坏的几近干枯,桌子上的信纸被打湿,洋洋洒洒,那是我写给红姐的情书。她粗重的喘息始终萦绕在耳边,支支吾吾哼哼唧唧得回信,“老公...求求你...下面...疼...磨得...疼死了...”
重锤无情地落下,交响乐热情地响起,房间内充满了靡靡之音,慵懒浪漫暧昧的爵士乐首当其冲,从她身下传来的啪啪、卜滋卜滋、咕叽咕叽声紧随其后,也许这不是世俗意义上的爱情,但一定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幸福,幸福的缠绵与交织让感官无限放大,很快,销魂蚀骨的美妙再次唤起她体内的需要。
红楼梦里说,女人是水做的骨肉,我觉得红姐不仅是水做的,更像是被扎漏了,潮起潮落,仿佛神迹降临,这里包含太多哲理和启示。她是个体面的女人,可能自己也没想到会被肏失禁,更不会想到自己像水娃一样不顾形象地冲我喷射,好在那股带有淡淡腥臊味儿的圣水提神醒脑,我欣然接受了。她嘴里也说着受不了,可我每次拔出来,等她喷完,她又迅速抓着鸡巴往下面塞,填补空洞,好像失去那根儿鸡巴,如同失去了生命。
四目相对,她的脸上梨花带雨,却带着一丝丝笑意,主动抱起自己弯曲的双腿,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我眼前摇摇晃晃,艳红色的趾甲如鲜花般怒放,羞答答的脚趾拼命蜷缩着,我忍不住咬了一口,她非得不怕疼,还往前送,嘴里呜呜咽咽地说,“好老公...我今天...要死在你手里了...好满啊...撑...又要来了...”
俗话说,女人叁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能吸土。
年轻人从来不信邪,小马乍行嫌路窄,我虽然不是武松,但这只母老虎今晚打定了,就算是龙潭虎穴,咱也要闯一闯。
我闭气凝神,摒除杂念,力量不断汇聚腰间,星爷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现。
“球,并不是这么踢滴!”
“那应该怎么踢?”
“一句话,腰马合一。”
我仗着年轻力壮,一味地蛮干,从桌子到沙发,又从沙发回到床上,换了不知多少姿势,她娇小的身体在我手里仿佛人偶玩具,肆意摆弄,尤其是她浑身战栗求我慢一点的样子,让我心花怒放。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想我慢,我偏要快,一下快似一下,一下紧似一下,下下肏到最深处,看着她剧烈摇摆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我心中不免得意,暗自称赞自己,“少侠好身手。”
要不然说骄兵必败呢,这是兵家大忌,我看红姐差不多了,到量了,心想着再努力一把,彻底肏服她,日后也能对我刮目相看。
可行走江湖,哪儿有那么简单,辛勤的汗水与源源不断的爱液浸湿了大片床单,平静的湖水下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暗中涌动。红姐看似处于下风,咬着嘴唇的表情极具诱惑,欲拒还休地叫声不断,实则每下迎合得恰到好处。
虽凭借年轻的优势已然交手几合,但身体的反应从不骗人,我累得心里发慌,呼吸越来越重,只恨自己少长了一张嘴,豆大的汗珠儿迷了眼,又沙又涩,双腿逐渐发软,失去了爆发力,鸡巴热辣辣的,又麻又木,毫无快感,一招儿慢似一招儿。
我心中暗叫不好,我的慢,换来的却是她的快。
没办法,这个会法术的女人总能让我快速恢复精力,可生产队的大骡子大马也禁不住这么使啊,我纳过闷儿来,为时已晚,最后一次射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了,鸡巴就像星战里的光剑,包皮磨得生疼。
雨下整夜,我浓稠的爱溢出就像苏打水。
我瘫软在床,精疲力尽,腰酸背痛,红姐满面春风,显得更加妖娆妩媚,她撩开长发,点燃一支事后烟放在我嘴边,随后依偎在我的肩头,一只玉手轻轻抚慰我。这个少妇,在我宣泄后的无限空虚中,在她最需要安抚的时刻,却给了我无尽温柔。说来也怪,若不是还想多活几年,真有心再肏她一回。
“亲爱的,想不到看路准,床上也这么厉害,我今天好命咯。”
“嗨,物质或身体,总得满足你一样嘛,那我合格啦?”
红姐露出了笑容,没用言语回答,而是低头在我胸前种了一颗草莓,湿热的舌尖又在乳头上画起了圈儿,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我是真的怕尿血,吓得赶紧转移话题。
作为一名绅士,我自然知道在一场酣畅的战斗后,问她的家事不礼貌,奈何身体实在顶不住了,也确实抑制不住对她背景的好奇,于是开口闲扯道,“姐,你结婚没有。”
“干嘛,娶我啊。”红姐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扫了我一眼,一边冲天花板熟练地吐了一个烟圈儿。
“好啊,没听说女大叁抱金砖嘛,咱俩正合适。”我故意哄她。
“好个头,我才不要姐弟恋。”红姐忽然扭过头看我,“何况,咱俩也不止叁岁嘛。”
“瞎说,你还能有叁十?”我嬉笑着捏了捏她,“你看,比十八的小姑娘都挺。”
“诶,我发现你是真会说话耶。”红姐举起粉拳打我,但笑得很甜,“还叁十,都快四十啦。”
“那可真不像,香港的水土这么养人嘛,我没事儿去找你玩吧。”红姐并没有正面回答我,没有一丁点儿“欢迎你来香港找我玩”的意思。
“别光问我。”红姐伏在床上,像个要听睡前故事的小丫头,“嘴这么甜,有几个女朋友啊。”
“没有,就等着你嫁我呢。”
红姐知道我也只是顺口一说,先是嬉笑着看我,转瞬却犹疑了一下,然后换了一副一本正经的神色,“唉,结婚有什么好的,你这么年轻,千万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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