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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的微信提示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秦清越脚步一顿,弯腰将手机捞起来。
顾寒声:清越,睡了没?
秦清越回复:还没。
顾寒声:我想问问你,上次你说的和你们公司正在谈合作的是哪家公司?
顾秦两家产业互补,不存在什么竞争关系,秦清越心里又有些躁,简短回复:聚英。
顾寒声消息回得很快:你之前夸赞过几句的是聚英的市场总监?
许是刚才刷了半天微博的缘故,秦清越现在看什么都有点微妙,本来蛰伏的警惕心慢慢苏醒:你问这个干什么?
顾寒声不答: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就行了。
秦清越揉了揉眉心,默念了三次他是音音的哥哥,指尖快速敲击几下:是他。
顿了顿,他再次追问:怎么了?
一直秒回的顾寒声却突然消失无踪,秦清越等了五分钟,见他迟迟没动静,皱了皱眉,捏着手机往楼上走。
路过顾北音之前居住的房间时,他的脚步下意识顿了顿。巧的是,楼下突然传来张妈透着些倦意的声音:“先生,您回来了。”
秦清越背脊一僵,莫名有一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他镇定地转过身往楼下看,见张妈披着件外套,显然是睡着后被吵醒的。
“抱歉,吵到你了。”秦清越脸上有点热,又道,“很晚了,你回去睡吧,我没什么事。”
张妈点点头,目光无意间从他身后的卧室门上扫过,睡意昏沉的脑中突然想起什么,用手拍了拍额头:“对了先生,太太之前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放了东西说要交给您,我差点忘了。”
没纠正她的称呼,秦清越点了点头,道:“床头柜?好的,我知道了。”
见张妈终于回了卧室,秦清越松开捏得有些发烫的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推开身旁的卧室门。
顾北音的卧室简单而温馨,只匆匆一看就知道主人是个女孩子,秦清越心里有鬼不敢多看,脚步直接向着床头柜走去。
小巧精致的床头柜一共有三层抽屉,秦清越按照顺序打开前两层,只见到一本精致的笔记本和几条发圈。他目光从本子上划过,没有多想地合上抽屉,伸手打开了第三层。
空荡荡的第三层抽屉里,只有一个黑色的小巧方形礼盒静静躺着。
秦清越目光一颤,伸手将礼盒拿出来。捏着盒子站了半晌,他缓缓伸手将盒子打开。
卧室的灯光冷白明亮,落在银色的金属环上反射出刺目的光。秦清越眨了眨眼,无意识地伸手将戒指拿出来,指尖一勾,在戒指内壁摸到了熟悉的纹路——
qqy。
他的名字。
先前结婚时两家母亲跟着一起挑戒指,强硬要求在婚戒内侧刻上名字缩写,还神秘兮兮地说无名指的血管直通心脏,把名字刻在这里血液流过,心脏也就认定了这个人,婚姻就会长久。
垂在一旁的手指下意识蜷了蜷,无意识地动作却牵动了手臂的肌肉。正在愈合期的伤口突兀爆发出一股刺痛,令秦清越心脏跟着重重跳动了两下,隐隐生出一种心脏也跟着疼的错觉。
他将戒指重新塞回礼盒,又将礼盒放到口袋里,关好灯,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仰面躺在床上,还来不及去分辨刚才那一瞬间的刺痛究竟是不是他的错觉,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又轻快地响了起来。
秦清越本来不欲理会,对方却锲而不舍地发着消息,逼着他不得不拿起了手机。
不出所料的,依旧是顾寒声。
顾寒声:抱歉哈,刚才有点事耽搁了。
顾寒声:不是我想问那个聚英的,是我家太后娘娘非得逼着我问。
顾寒声:你是不知道,她今天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大晚上不睡觉在沙发上敷面膜,我回家的时候差点吓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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