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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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往事（第1页）

告别逍遥王府，沈玉茗又来到平国公府。平国公府与王府离得不是很远，她们很快就到了。因平国公府无主人，门前没有亮灯，黑暗中门前蹲着两只威严霸气的石狮，仿若两个忠诚的守卫，昂首挺胸，气势悍然，静静地镇守着身后这座府邸。两扇大门的红漆虽不鲜亮，却呈现出特有的古朴厚重。匾额上“平国公府”几个字，苍劲有力，气势雄浑，据说这字是平国公府那位开国元帅沈凌峰的笔墨。沈玉茗虽然出生于此，但出生仅数月就离开的她对这座府邸毫无记忆。然而她一走近这里，一种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能感受到她世代传承的严谨家风沉淀出的厚重气场，是忠诚可靠，是正义凛然，也是刚强坚毅。

平国公府管家老石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在这样一个时间，以这样的方式接待从未露过面的沈小姐。他的心情百感交集，难以言喻。一开始听说沈小姐回来了，老石心中既是奇怪又很警惕。自从逍遥王将平国公府唯一的小姐带走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还能见到这位沈家的后人。此刻见到小姐本人后，老石不禁喜极而泣，立即认定这就是他十多年未见的小姐。小姐出落得如此端庄美丽，与她的母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是她还会有谁？至于逍遥王殿下为何没有出现，他并未多想。

平国公府自少爷去世就落魄了，真是老天开眼，还留了这么一位美貌的小姐，老石很是欣慰。见了小姐后，他心里藏了好多话要对小姐说，可小姐看起来情绪很低落，自顾自地在黑黢黢的沈家院子里走走停停。老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又看了看她身旁的八个丫环，貌似也各怀心事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小姐毕竟离家十多年，一定是很想家吧，到了府中触景生情，勾起思念亲人之情，一时间不免感伤。想着小姐一路从蜀中赶过来肯定很累，好几次老石提醒小姐，如果累了请先休息，明天白天可以再仔仔细细逛园子，还一边打趣地说道晚上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可小姐还有几个小姑娘貌似心事重重，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仍然在园中自顾自地走着。

月华如银，流淌如水，清冷朦胧，给园中景致镀上一层淡淡的清辉。平国公府不同于白天她们走过的上官府，华丽堂皇，富贵滔天。平国公府的院子虽然也很大，但无甚奢华繁复的装饰，园中遍植青翠修长的绿竹，偶有奇异嶙峋的山石装点。绿竹成荫，曲折成径，山重水复，幽静清雅。春夜的风带着微微的湿意，携翠竹的清香而来，轻轻拂过，满园馨香，沁人心脾。

沈玉茗站在平国公府偌大的庭院中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前方黑暗中的大厅，想象着这里的从前。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谷中，那里什么都有，不愁吃不愁穿，有师尊呵护，有南诏的亲人百般疼爱，还有如兄长般的师兄的万般迁就，她十六岁之前的人生没什么不圆满的。她虽自小没了父母，但自她记事起他们就不在她的记忆中，她从未对他们有太多的感情和不满。她也从未把自己和“沈家”联系到一起，也从未真正探究过自己的身世。她望着黑暗中的平国公府，今天终于回到了这里，这里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地方。

沈玉茗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石管家。”

“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们沈家是不是与上官家有什么过节？”

老石一听，心中不禁忐忑，“小姐，为什么这样问？”

沈玉茗心中一动，道，“他们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小姐！？”老石为人敦厚实诚，听她如此说，他已信以为真。

平国公府与上官府的过节，逍遥王殿下当年有吩咐，他们这些下人不必多嘴，他自会在适当的时机告诉小姐所有的事情。老石见小姐自回来后就神情异样，以为逍遥王已告知她真相。想起如今沈家的落寞，少爷和少夫人的去世，小姐终于长大成人回到这空荡荡平国公府，石磊满腔悲愤，“小姐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沈家与上官家的兄妹有很深的过节，小姐不要太难过，现在上官家惹不起，小姐保重自己最重要。”

沈玉茗听老石这么一说，脑中五雷轰顶，今天一连串的遭遇，她几乎已经明显感受到上官太师对自己不善，此刻老石的话印证了她的想法。于是尽量稳住心神，接着试探着问道，“他们当年到底是怎么害死我父母的？他们怕我难过，不敢多说。”

“有些事我也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这些事牵扯较多，我这个做下人的也不全然了解。”

“你当年看到了什么？”黑暗沈玉茗脸色惨白，强忍住内心的惶恐，嘴唇的颤抖问。可惜向来心眼儿实的老石并未发现沈玉茗此刻的异样。

“那年小姐你出生不到数月，少爷就突然接到命令去西北平定边乱。他走后没过几天，皇后娘娘突然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来平国公府，她手下的士兵将咱们平国公府上上下下都给围了起来，府里的人也给看管了起来，不许我们随意走动。我现在还记得，当时我刚好就站在你母亲的房间前的院子里。只见皇后带着一个嬷嬷和一个太监进了少夫人的房间，那太监怀里还抱了一个匣子。过了好久，屋子里似乎传来了争执声，等皇后才出来后，她身边的太监站在门口突然大声宣布……”

说着老石有些哽咽，“说你父亲在边境遇袭身亡，你母亲听闻噩耗暴病离世。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也一下懵了，少爷和少夫人怎么突然就没了。等皇后带着人走后，我赶紧进了你母亲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刚才还好好的少夫人闭着眼躺在床上，早已没了气息。而床边的小摇篮里也不见了你，连同少夫人身边的丫环玲珑也消失了。”

“那后来呢？”柔桑追问道。

告别逍遥王府，沈玉茗又来到平国公府。平国公府与王府离得不是很远，她们很快就到了。因平国公府无主人，门前没有亮灯，黑暗中门前蹲着两只威严霸气的石狮，仿若两个忠诚的守卫，昂首挺胸，气势悍然，静静地镇守着身后这座府邸。两扇大门的红漆虽不鲜亮，却呈现出特有的古朴厚重。匾额上“平国公府”几个字，苍劲有力，气势雄浑，据说这字是平国公府那位开国元帅沈凌峰的笔墨。沈玉茗虽然出生于此，但出生仅数月就离开的她对这座府邸毫无记忆。然而她一走近这里，一种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能感受到她世代传承的严谨家风沉淀出的厚重气场，是忠诚可靠，是正义凛然，也是刚强坚毅。

平国公府管家老石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在这样一个时间，以这样的方式接待从未露过面的沈小姐。他的心情百感交集，难以言喻。一开始听说沈小姐回来了，老石心中既是奇怪又很警惕。自从逍遥王将平国公府唯一的小姐带走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还能见到这位沈家的后人。此刻见到小姐本人后，老石不禁喜极而泣，立即认定这就是他十多年未见的小姐。小姐出落得如此端庄美丽，与她的母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是她还会有谁？至于逍遥王殿下为何没有出现，他并未多想。

平国公府自少爷去世就落魄了，真是老天开眼，还留了这么一位美貌的小姐，老石很是欣慰。见了小姐后，他心里藏了好多话要对小姐说，可小姐看起来情绪很低落，自顾自地在黑黢黢的沈家院子里走走停停。老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又看了看她身旁的八个丫环，貌似也各怀心事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小姐毕竟离家十多年，一定是很想家吧，到了府中触景生情，勾起思念亲人之情，一时间不免感伤。想着小姐一路从蜀中赶过来肯定很累，好几次老石提醒小姐，如果累了请先休息，明天白天可以再仔仔细细逛园子，还一边打趣地说道晚上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可小姐还有几个小姑娘貌似心事重重，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仍然在园中自顾自地走着。

月华如银，流淌如水，清冷朦胧，给园中景致镀上一层淡淡的清辉。平国公府不同于白天她们走过的上官府，华丽堂皇，富贵滔天。平国公府的院子虽然也很大，但无甚奢华繁复的装饰，园中遍植青翠修长的绿竹，偶有奇异嶙峋的山石装点。绿竹成荫，曲折成径，山重水复，幽静清雅。春夜的风带着微微的湿意，携翠竹的清香而来，轻轻拂过，满园馨香，沁人心脾。

沈玉茗站在平国公府偌大的庭院中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前方黑暗中的大厅，想象着这里的从前。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谷中，那里什么都有，不愁吃不愁穿，有师尊呵护，有南诏的亲人百般疼爱，还有如兄长般的师兄的万般迁就，她十六岁之前的人生没什么不圆满的。她虽自小没了父母，但自她记事起他们就不在她的记忆中，她从未对他们有太多的感情和不满。她也从未把自己和“沈家”联系到一起，也从未真正探究过自己的身世。她望着黑暗中的平国公府，今天终于回到了这里，这里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地方。

沈玉茗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石管家。”

“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们沈家是不是与上官家有什么过节？”

老石一听，心中不禁忐忑，“小姐，为什么这样问？”

沈玉茗心中一动，道，“他们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小姐！？”老石为人敦厚实诚，听她如此说，他已信以为真。

平国公府与上官府的过节，逍遥王殿下当年有吩咐，他们这些下人不必多嘴，他自会在适当的时机告诉小姐所有的事情。老石见小姐自回来后就神情异样，以为逍遥王已告知她真相。想起如今沈家的落寞，少爷和少夫人的去世，小姐终于长大成人回到这空荡荡平国公府，石磊满腔悲愤，“小姐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沈家与上官家的兄妹有很深的过节，小姐不要太难过，现在上官家惹不起，小姐保重自己最重要。”

沈玉茗听老石这么一说，脑中五雷轰顶，今天一连串的遭遇，她几乎已经明显感受到上官太师对自己不善，此刻老石的话印证了她的想法。于是尽量稳住心神，接着试探着问道，“他们当年到底是怎么害死我父母的？他们怕我难过，不敢多说。”

“有些事我也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这些事牵扯较多，我这个做下人的也不全然了解。”

“你当年看到了什么？”黑暗沈玉茗脸色惨白，强忍住内心的惶恐，嘴唇的颤抖问。可惜向来心眼儿实的老石并未发现沈玉茗此刻的异样。

“那年小姐你出生不到数月，少爷就突然接到命令去西北平定边乱。他走后没过几天，皇后娘娘突然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来平国公府，她手下的士兵将咱们平国公府上上下下都给围了起来，府里的人也给看管了起来，不许我们随意走动。我现在还记得，当时我刚好就站在你母亲的房间前的院子里。只见皇后带着一个嬷嬷和一个太监进了少夫人的房间，那太监怀里还抱了一个匣子。过了好久，屋子里似乎传来了争执声，等皇后才出来后，她身边的太监站在门口突然大声宣布……”

说着老石有些哽咽，“说你父亲在边境遇袭身亡，你母亲听闻噩耗暴病离世。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也一下懵了，少爷和少夫人怎么突然就没了。等皇后带着人走后，我赶紧进了你母亲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刚才还好好的少夫人闭着眼躺在床上，早已没了气息。而床边的小摇篮里也不见了你，连同少夫人身边的丫环玲珑也消失了。”

“那后来呢？”柔桑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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