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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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疲惫地回到蝙蝠洞，随手将湿透的披风扔到一边。他刚刚走访了与失踪事件有关的雕塑，但所有的雕塑都与普通石膏无异，哭泣天使仿佛知晓他的来意，刻意隐藏了真面目。

提姆听到杰森的脚步声，转过身来，手中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连续几夜的熬夜让他的眼下出现了深深的黑眼圈，但他撑住了。

在蝙蝠洞的另一边，阿利雅的精神已经达到了极限。尽管咖啡因在她体内挣扎，但本能的困倦终于战胜了一切，她在噩梦的裹挟里靠在一边沉沉睡去。

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危机感将阿利雅从睡梦中惊醒，像一把悬挂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增加的失踪人数就像重负一般压在她的心头，使人难以安眠。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移至一旁的躺椅上，老管家搬来的毛毯为她带来了些许温暖。

此时，提姆也在后面的椅子上偷得片刻的安睡，整个空间只剩下杰森咀嚼食物的声音和蝙蝠电脑屏幕上时隐时现的光芒。

“醒了？”杰森递过来一袋已经有些凉了的外带，这时阿福已经回到庄园里休息，没有人会阻止他们吃这些不健康的快餐。

“嗯，”撕开双吉的包装，阿利雅并不介意它已经完全冷却，“有什么进展吗。”

杰森摇头，调出了监控画面：“昨天我在哥谭已知的雕塑附近都加装了监视器。一晚上都没发现什么异常，也没看到任何一个跟博士相似的卷发男人。”

实时监控里一个路人的脸让阿利雅骤然清醒，她靠过去反复播放着那个男人的画面。

“不不不，我怎么没想到呢。”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靠近屏幕，反复播放那个路人的画面，“修复联盟里的那个博士和画册里的卷发博士并不相同。修复联盟的时间并非线性的，所以来帮助我的博士也不一定和我救的那个是同一个人。”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将监控画面上路人的面孔放大：“就是他，他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博士，他终于来了。”

他们的讨论声将提姆从睡梦中唤醒。接过杰森的工作，他迅速开始寻找那位剃着平头的男人现在的方位。

尚未破晓的天空下，小鸟们再次踏上了旅程。摩托车的引擎声在洞穴中回荡，又到了红头罩和蜘蛛侠的搭档时间。

根据提姆的指引，他们迅速找到了那个停靠在路边的蓝色电话亭，此时博士正准备进入tardis，看起来像是要前往另一个时间。

“等等！”蜘蛛侠冲过去按住博士要开门的手。

博士疑惑地打量着眼前来者不善的义警，直到阿利雅摘下面罩他都在想是否要进入紧急战斗状态。

“是你？”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我好像认识你。”

“是的是的，我们在修复联盟里见过。”阿利雅连忙回答。

“修复联盟？”博士皱起眉头疑惑地反问，“不，我意思是你曾使用过我的tardis，从哭泣天使手中救了我……过去的我。”

阿利雅和杰森对视，感到困惑。阿利雅分明救下的是拥有卷曲头发的博士，而不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像个斗士的男人。

“您过去好像和现在不太一样，”阿利雅拿出手机，展示给博士看之前拍摄的画册，“至少在这个画册上不太相同。”

“是的，那个画册。”博士露出了一个笑容，“我还记得，那时我被困在两百年前，无事可做，没想到正是它救了我。”

他抬头看阿利雅，解释道：“卷发的是过去的我。至于你在修复联盟见到的……那可能是未来的我，时间并非是线性的。”

时间领主的故事对现在的哥谭来说太长，他们将博士拉到一个酒吧的角落坐下，酒吧内除了他们，只有几个醉汉还在吧台上沉醉于酒精之中。

“我们正在调查之前困住过你的那些哭泣天使，”杰森直奔主题，“它们已经导致了哥谭不少人的失踪，包括她的家人。”

“是的，博士，”阿利雅急切地前倾身体，“我的哥哥和嫂嫂在那个困住tardis的仓库里消失了。被哭泣天使偷取时间的人们还活着吗？他们都去了哪里？”

博士沉默了一会，他见过太多因哭泣天使而分离的人们。这些小偷抢走被害者的时间，徒留下正常时空中的人们痛苦着，满含疑惑和悲伤的守望着迷失在过去的亲人。

“我很抱歉，阿利雅，”博士的声音充满了悲悯，“他们如今应该在过去进行着正常的生活。被偷走时间的人会被困在过去，再无法回到现在。否则时间将会被打乱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阿利雅的脸色苍白，想要争辩，却被这个残酷的事实打击的无言以对。

“我们找到了个来自20世纪的油画，”杰森半抱住她，期望能给她些支撑的力量，“一幅覆盖油画。上面不止画了她哥哥嫂嫂在过去的结婚，我们包括你都出现在了原画的宾客席里。”

“我直面过哭泣天使，它们触碰到了我，但我的时间并没有被偷走。”阿利雅这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幅油画让她燃起了最后一丝希望，“我的魔法戒指在被触碰后消失了，大概是它们代替我回到了过去。而且当我回来后再次看见这幅画时，戒指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婚礼现场，成为了我哥哥嫂嫂戴着的婚戒。”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满怀期待地看向博士。

“这意味着我们可能需要进行一次时间旅行。”博士点了点头，在他当前的时间线中，很多人因为哭泣天使被遗留在了过去，历史被篡改，时空因此变得不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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