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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苔:“好!”
正说着,却是起风了,桂花树被那风一吹,扑簌簌地落下来。
乌苔便牵着懋王的手:“看着倒像是要下雨了,我们回房去吧。”
懋王自然应着,不过这么说话间,那桂花瓣也是迎面过来,倒是洒在了脸上,乌苔忍不住笑起来:“这就是桂花雨吧。”
懋王也难得笑了:“是,九月桂花雨,果然是要重阳节了。”
两个人这么说笑着回去了房中,谁知道刚回到房中,就听得外面风声大起来了,庵子里的房屋有些年月,被那山风刮着,哐当作响。
拾翠题红其实一直小心跟着伺候的,如今连忙关上了门窗,又拉上了帷帘。
不过即使这样,依然能听到外面呼呼的山风声。
懋王:“山里本就风大,这木屋又年久失修,难免有声响。”
乌苔:“这也没什么,往日庵子里师太们都是这么住的。”
说话间,小丫鬟送来了热水,题红和拾翠伺候着乌苔和懋王洗漱过后,又用热水泡了泡脚,这才上床了。
两个人自然得同床共枕了。
甫一上床,乌苔便感觉不对,这床比起王府的要窄很多,两个人躺在上面,便有些局促,甚至是肩膀紧贴着肩膀。
外面的山风呼呼地冲撞着门窗,可是她却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很沉稳地那么一下一下。
甚至于,仿佛那呼吸声已经大过了山风,就那么清楚地回响在她身边,将她整个笼罩。
她的心跳加快,她也难免去想一些有的没的。
他在想什么,他会不会也希望进一步?
如果夫妻之间一直没有夫妻事,他是不是会怀疑?
如果自己主动和他这样那样,是不是会降低自己他的怀疑?
以及——
自己真得想吗,这样亏了吗?
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懋王却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他的手比起之前更加温暖,温暖到发烫。
但乌苔清楚地知道,不是烫,而是错觉,她只是太紧张了。
懋王低声道:“乌苔。”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仿佛夫妻间最私密的话,让人脸红心跳。
乌苔顺势便翻了一下,和他面对面。
她低声说:“殿下,你——”
懋王却已经顺势轻抱住了她。
这一刻,对于乌苔来说,是恍惚的,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懋王那么轻轻一碰,就倒在了他怀里。
是自己顺势而为,还是他用了大力气?
她不明白,她脑子里一片浆糊,就那么懵懵地靠在他怀里。
平日里穿衣时,明明是那么挺拔修长的身影,但是现在,当只穿了里衣,当她轻靠在这个男人怀里的时候,和自己的身量一对比,她才觉得,他的胸膛竟然是宽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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