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指再次有意无意地摸着手机的金属外壳,他不习惯用手机壳,一直都是裸机的状态,背后的金属表面已经有了划痕,但他并不在意,还是经常跟钥匙放在一个口袋里。齐月的手指熟稔地拂过手机背后条纹状的划痕,根根分明,让他不由联想到齐阳小臂内侧的血管来。手指摩挲的动作轻巧了许多,他想着,不知道齐阳的手臂摸起来会不会也是这种感觉。
他就这么肖想着,走出大楼的时候被秋日的艳阳晃到了眼睛,齐月抬头,看到梧桐的落叶已经差不多全掉光了。真是神奇,上次他坦然对齐阳说出想签专属的时候树叶还随风“沙沙”作响,只是一个季节的更替,他对陆延的好感,对齐阳的疏远都如同这些落叶一般,掉光了。
他似乎总是在被动地接受别人的好意。别人让自己去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于是在他不长的人生中充满了漫长的等待,等待下一个指令好让自己再次动起来,做出活人的姿态。可现在的他似乎开始觉得等待是一种折磨,他本应该是有极有耐心的人才对,但现在却是等不及要见齐阳。至于为什么要见,见了面做什么,齐月毫无头绪,他连给齐阳发消息的借口都找不到,只能徒劳地在光秃秃的树下徘徊。
没有遇见齐阳之前的自己是怎么度过孤单的下午的呢?长日漫漫,他坐在哪里,做着什么,突然全都不记得了,能够回忆起的只有和齐阳吃过的饭,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桩一件,肆意篡改着自己的回忆,不讲道理地入侵着。
手指按住手机上的金属键,指腹不断将屏幕点开又关上。
他等不及了,没有理由,没有借口。齐月点开和齐阳的对话框,直白又渴切地写道:我想见你。
赤裸裸地,连前因后果都不需要。齐月想,幸好自己本就是个奇怪的人,不然也不能让这些不合常理的话看上去这么自然。他在树下的走道上来回踱着步,远处时不时传来哨兵对抗赛的声音,他们情绪激动,齐月甚至能从这么远的距离下分辨出几个熟悉的人的声音。
手机突然振动起来,齐月觉得虎口发麻,忙不迭举起来,屏幕上显示着齐阳的头像和名字。他慌忙点开,齐阳只回复了句:我在图书馆。便没了下文。齐月有些犹豫不知他的意思是让自己过去,还是单纯说明自己在看书,不要去打扰他。他点开对话框,下排是熟悉的26字键盘,这些熟悉的字母也直愣愣地盯着他,不知所措。对话框对面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顶上的名字突然变成“正在输入中……”的字样,随即又跳出一条:你要过来吗?
要。
哦,我在二楼的自习室a。
好。
齐月迫不及待地往图书馆走去。脚下的枯叶被他慌乱的脚步踩得稀碎,他就这样一路用鞋底碾过去,轻快地像一只找到橡果的松鼠。
齐月在二楼自习室看到齐阳的时候,下午的阳光铺在他浅棕的头顶,在发旋处渲染出天使的光环,齐月盯着看了几秒,才打招呼道:“齐阳。”
齐阳抬头,阳光从他背后透过来,又变成天使的翅膀,层层叠叠地,带着光晕。他对着齐月笑了一下:“你来啦。”如此平凡的招呼,却让齐月感受到被等待的幸福感。在这一处被人遗忘的狭小教室内,有个人看着书,等待着自己出现,“你等一下,我还有几页就看完了。”
齐月便顺从地坐到一旁,他坐得离齐阳不近,刚刚好能把他尽收眼底。齐月的视力好,光线又来得这么恰到好处,他用自己的眼睛剪辑着画面,只觉得像是在观赏美术馆里的油画,而这幅画,只为自己而画,也只有自己一个观众。他的眼睛瞥过桌上被他有幸翻开的书籍,书页的封底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序列号和条形码。他又看向桌边垒起来的书脊,密密麻麻的,全是跟心理学有关的内容,大多和幼儿和青少年的心理问题成因或是解决方案。齐月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份莫名的骄傲来,温暖的,流动的,砰砰作响的骄傲,这份骄傲是齐阳给自己。
他想着,齐阳是怎样为自己努力的,他是如何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一本一作,一字一句,他是如何想着自己一个人坐在无人的自习室里,想着他的问题,想着把他从卑微的泥沼中拉扯出来,他想着想着,只觉得这间教室,这片阳光,乃至这个人都是为自己存在的。
于是静静地,齐月看着齐阳读着关于他的书,他也终于能够流下关于自己泪水。
等到齐阳读完最后一个章节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泪流满面的齐月。
他哭得很安静,一如既往地安静,齐阳却看到他内心涌起的波涛,一浪一浪,拍碎那结实的堤坝,泪水就冲破阻拦汹涌而来,淹没整个看似平静的城市。他想问你怎么了,但只觉得这个问题多此一举。为何要问呢?齐阳,不用问他,他在你面前流着泪,他对着你已然是一本翻开的书,无论上面留有怎样隐晦的只字片语,都在这一刻向你坦白交代。
齐阳站起身,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那双被肖想过多次的手臂就绕在了齐月的颈上,齐月的泪水流到他的衬衫上,慢慢将天蓝色的制服浸染成深色。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他想起一个人孤单地躺在无人问津的摇篮里,原来被拥抱着安慰是这样的感觉。
噩梦中冷漠的女人依旧没有回头看自己苦恼的孩子,她坚定地坐在那里,沉默地向齐月描绘着一个不可变的过去。齐月向她伸出手,白嫩嫩的五指,短短的,期期艾艾地,弱小地,卑微地向过去的幻影乞求着,失望着,一次又一次被落空,他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理解到自己的情绪不被重视,自己的痛苦不被知晓。当一个孩子失去被爱的可能,他也就失去了流泪的权利,因为他的泪水不被任何人看到,也理所应当地不被任何人怜惜。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摔倒的孩子在看到妈妈以前是不会哭的,他哭不是因为疼痛,他哭只是因为妈妈会看到,他笃定妈妈的爱会因为他的眼泪包裹住自己的脆弱,于是他有恃无恐的脆弱,旁若无人地哭叫,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齐月望尘莫及的过去。
摸骨师的春天 俗套的爱情故事 重生后大师兄他修了绝情道 用偶像系统在古代登基了 临死前我亲了仇家一口 我家艺人有些萌 甜心的诱惑 混血雄虫靠旅游业拯救虫星 无限作死的游戏主播 谁都不能碰我的季老师 关于我在恋综暴富 红尘有幸初相识 惊世兽妃 拒嫁豪门:少帝的女人 傲娇王爷嚣张妃 科技传承 科举官途 绝顶战神 临南(不可能喜欢你) 穿书后,我成了师弟的心尖宠
一朝穿越,帝国女皇重生为月家弃子,还带了个恶魔小奶包。无妨,既已重生,那么母子二人便联手斩断这乱世!谁料这小奶包一门心思帮娘亲找相公!娘亲,你不要自称孤好不好?这称呼不利于脱单的!娘亲,你不要穿红衣好不好?这颜色不利于脱单的!娘亲,你不要月倾欢忍无可忍,将小包子扔到门外出去面壁!结果,月倾欢当晚便被一只魔尊床咚!月倾欢被某尊压得一脸懵逼。孤以帝称自谓!你敢娶孤?有个性,本尊喜欢。孤一身红衣,克夫!有品味,本尊觉得超美。和孤相亲的男人站了几条街,你得排队!敢跟本尊抢女人?全都砍了!如果您喜欢恶魔小萌宝爹爹,娘亲又逃婚啦,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三年前,因他的一见钟情,她被亲生父亲亲手送上了他的床。他百般掠夺,如愿抱得美人归,一丝不苟地将她锁进了自己的金丝笼。身为S市的商业霸主,他每天最关心的事,不是如何拓展基业,而是她的穿着合不合标准,有没有和别的异性纠缠不清,不许露锁骨,不许露胳膊,不许穿膝盖以上的裙子,不许冲其他的异性笑,不许和他们单独相处她忍无可忍,终于暴怒,我错了还不行吗,求你放过我!他勾唇一笑,俯身压住她,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如果您喜欢宠婚蜜爱盛少的独家占有,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悲惨’的事实告诉我们,穿越是个技术活。而显然叶枣技术一般。被自家便宜舅舅骗进人家府里做小妾也就算了,为毛是四爷府上? 还是个侍妾,这怎么混?起点太低,出身太差,筹码太少!大BOSS血太厚,小BOSS个...
新文倾城娇女将军,太生猛已发,求支持!六年前,缪馨是寄宿在明家的小孤女,人人可欺,最后还变成了瞎子!六年后,逃到国外的缪馨回来了,摇身一变成为让让人闻名丧胆的鬼畜检察官,身边还带了个崽,整个明家沸腾了!她说,我曾经黑暗中邂逅了你,即使现在日夜独行,也不想再与你擦身而过!他说,有些爱一生一次,我不撒手!...
一次古董交易上被两个盗墓贼带进墓里,什么水夹子旱魃青铜俑奢比尸各种山海经里的奇绝生物接踵而来,古墓里种种信息更是与战国军师孙膑有关,几个看起来毫无关系实际又息息相关的古墓之中,到底隐藏了几千年前怎样的惊天阴谋?...
关于强爱霸宠她是骄傲的,即便在爱情里已经如此卑微,她也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狼狈。签下器官捐赠协议本就是她自愿,因为她爱他的丈夫,爱到不计后果,不顾一切,所以在她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时,同意将心脏送给他最爱的女人。因为只有这样,她的爱情才能延续,以另一种方式,在另一个人身上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