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玄火城的晨钟第七次被敲响时,清脆的钟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城市都被这声音唤醒。而此时,周横正站在观星台上,他的指尖轻轻触碰着一片梧桐叶。
那片梧桐叶在他的指尖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碎成了无数细小的金色星屑。这些星屑如同流星般簌簌落下,在观星台的白玉地砖上闪耀着微弱的光芒,形成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三百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被凝固,这些金色的灵力痕迹如同蛛网般交织在白玉地砖上,形成了错综复杂的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活过来的古树根须一般,在玉砖的缝隙间蜿蜒生长,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无尽的奥秘。
周横静静地盘坐在这些纹路的中央,他的双眼紧闭,九色的灵力在他的经脉中如汹涌的潮水般奔腾。每一次《玄幽轮回诀》的运转,都像是一次与宇宙的对话,他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然而,当《玄幽轮回诀》运转到第七周天的时候,那些纹路会泛起璀璨的荧光,仿佛是在呼应他的修炼。但那层阻隔在神师境巅峰与神圣之境之间的无形壁垒,却始终如同上古神魔设下的封印一般,无论他怎样努力地冲击,都依然坚如磐石,岿然不动。
余红妤小心翼翼地捧着凝神丹,缓缓地向师父走去。她的目光落在师父的鬓角上,不禁心头一紧——那原本乌黑的发丝,如今竟已染上了些许霜色,仿佛岁月的痕迹在悄然侵蚀着师父的容颜。
当余红妤走到师父面前时,银链上的七枚铃铛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晃动起来。那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某种神秘力量的觉醒。余红妤的目光顺着铃铛看去,最终停留在最末端那枚刻着九尾狐图案的铃铛上。
这枚铃铛的轻颤,让余红妤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三百年前的万妖坟场。在那个充满恐怖和死亡的地方,她曾遭遇过一头极其凶残的九尾天狐。那九尾天狐的残魂,差一点就将她的识海吞噬殆尽,若不是师父周横舍身相救,她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当时的情景,余红妤至今仍历历在目。周横以自己的神魂为诱饵,毅然踏入血色幻境,与那凶魂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整整七个昼夜,他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苦苦挣扎,最终虽然成功地将那凶魂封印,但也因此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暗伤。
周横接过余红妤递来的丹瓶,就在他的手触及瓶身的瞬间,瓶身上的云纹突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晨光中流转起来,宛如活蛇。周横凝视着这奇妙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幽冥渊之战后的那个时刻。那时,他刚刚融合了《幽冥真经》和《轮回经》两部绝世功法。在识海炸开的万丈霞光中,两部功法的经文如同阴阳双鱼一般,在他的脑海中自由游弋。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距离突破神圣之境已经近在咫尺,仿佛只需要再稍稍努力一下,就能跨越那道看似遥不可及的门槛。
然而,时光荏苒,三百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而过。尽管玄幽玉简一直被他贴身携带,却始终未能助他突破那道壁垒。每当他尝试调动经脉中的九色灵力去冲击那道屏障时,灵力就像是被一层无形的筛网过滤一般,每次都会溃散三成。
昨日,苏媚儿在突破时,体内的媚骨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邪火,这股邪火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张牙舞爪地想要冲破她的丹田。周横站在远处,遥望着东南方升腾而起的淡淡血雾,那股血雾正是从炼妖塔的方向传来的,他知道,那是苏媚儿正在经历突破的关键时刻。
苏媚儿所修炼的蚀骨媚功本就是一门邪道功法,其中蕴含着巨大的邪性。尽管经过周横十年的苦心改良,这门功法已经褪去了大半的邪性,但在突破神师境这样的重要关头,苏媚儿内心的心魔依然难以抵挡。那心魔竟然化作了周横的模样,不断地引诱着她走向堕落。
周横心中暗自叹息,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用玄幽灵力锁住了苏媚儿的七情脉,恐怕此刻的苏媚儿已经……他不敢再往下想,因为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站在一旁的余红妤,她的指尖猛地收紧,仿佛能感觉到苏媚儿所承受的痛苦。她的袖中滑落出一条银链,银链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缠住了观星台的立柱。余红妤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自己突破那日的场景。
在她的识海中,原本平静的血河突然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疯狂地倒灌起来。那些早已死去的族人,也在这一刻化作了狰狞的怨魂,张牙舞爪地向她扑来,狠狠地撕咬着她的神魂。
就在余红妤几乎要被这恐怖的场景吞噬的时候,周横如同一道闪电般闯入了她的幻境。然而,那些怨魂的利爪却无情地撕开了周横的后背,深可见骨的伤口让鲜血汩汩流出。令人惊讶的是,那些血珠滴落在余红妤的眉心后,竟然凝结成了一枚镇魂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自那一天起,周横原本乌黑的头发间,便悄然生出了第一缕霜白。
"青青姑姑说极北冰原的雪莲之心藏在万年玄冰下。"余红妤突然轻声道,银链上的铃铛齐齐作响——这是有贵客临门的征兆。她话音未落,观星台的结界便泛起涟漪,上官云凤的身影踏着霞光而来。
周横抬头望去,只见爱侣素手拂过鬓边玉簪。那支护心玉簪是他亲手雕琢的,内部封存着三成功力。三百年来,这簪子不知为他挡下多少致命一击。此刻玉簪表面流转的灵光却带着几分急促:"南域传来急报,巫蛮儿的镇魂鼓出现裂痕,蚀骨门的余孽在蛮族王庭布下了'万尸噬魂阵'。"
玄幽玉简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周横神识瞬间沉入其中,三百年前往事如潮水涌来——当年在幽冥渊畔救下巫蛮儿时,他曾在她心口种下轮回印记。此刻那印记正传来濒死的灼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她的灵魂。
"红妤,你带苏媚儿去极北冰原。"周横屈指一弹,玄幽玉简化作流光没入虚空,"云凤,随我去南域。"话音未落,霞光与紫影已同时掠出观星台。风铃的余响中,他没注意到玉简留下的光晕里,正缓缓浮现出半枚残缺的丹方。
……
余红妤御剑飞行时,腕间银链突然发出清鸣。最前方的苏媚儿猛然吐血,蚀骨媚功失控下竟在身后凝出九尾狐虚影。这正是三百年前万妖坟场那头凶兽的模样!
"凝神!"余红妤剑指如电,七枚铃铛在空中结成北斗阵。当最后一道灵力注入时,银链突然暴涨,将苏媚儿整个人包裹其中。铃铛内封印的九尾天狐残魂发出尖啸,却在触及少女心脉的刹那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镇压。
万里之外,周横正与蚀骨门长老激战。当他分出一缕神识关注这边时,恰好看见余红妤额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苏媚儿眉心——那枚镇魂印再次浮现,只不过这次是由师徒二人共同催动。
南域战场。
巫蛮儿的镇魂鼓布满蛛网状裂痕,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刺目血光。蚀骨门长老站在祭坛上狞笑:"圣女体内的轮回印记就要撑不住了!"
"放肆!"周横的玄幽玉简化作黑龙冲天而起。就在他准备施展《轮回经》第七重禁术时,怀中的玉简突然传来异动——那是余红妤通过银链传来的灵力波动。原来她竟分出一半修为,借由镇魂印暗中相助!
鼓声骤停的瞬间,巫蛮儿心口处的月牙形伤疤突然绽放金光。那是周横三百年前留下的救命印记,此刻正与南域地脉产生共鸣...
当周横斩杀蚀骨门长老返回玄火城时,观星台的玉砖纹路已蔓延至整个广场。
余红妤等人围坐在中央,每人面前都悬浮着一枚灵晶——这是他们突破神师境时凝聚的心魔精华。
"师父,您看。"苏媚儿怯生生地递上一枚血色晶石。周横接过后神识探入,顿时看到三百年前幽冥渊之战的全息影像。原来当年他以精血为引镇压苏媚儿邪火时,无意间在对方识海种下了轮回道种。
"原来如此..."周横突然长身而起。他终于明白为何总差一线突破:神圣之境需要的不是单纯的灵力积累,而是要将毕生所学、所悟、所爱之人的因果全部融会贯通。
此时玄幽玉简自动飞出,与半空中的丹方残片完美契合。
完整的九转神圣丹配方终于显现:极北雪莲之心、南海龙血珊瑚、幽影古神的幽冥花、西域流沙国的轮回砂、东荒火山的神泪矿石、中州皇陵的帝王气、万妖坟场的九尾魂晶、幽冥渊底的道祖指骨、玄火城千年地脉精华
"看来我们得走一趟域界之门了。"周横望向远方渐暗的天际。在那里,流沙国的壁画正闪烁着神秘光芒,而蚀骨门的阴谋也随着域界裂缝的扩张逐渐浮出水面...
左舷 九阳仙凡传 三生三世恩怨情仇之铁血丹心 1979,从乡村打造商业帝国 法医谍影 特种兵:开局获得二等功 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狩魔大宗师 特工之王:我能无限升级 抗战之烽火漫天 影视从海豹突击队开始 赌石之捡漏王 三国之截胡赢天下 谍战:芒刺在喉 小乞丐掀翻三界 代号财神 我在亮剑杀敌爆装备 恐怖片BOSS对我念念不忘 亮剑:我,魏和尚,强铲黑云寨! 从八百开始崛起
小贝的新书重生志学之年已上线,希望大家能够收藏支持一下。拜谢!穿越万界,调节万物!看方文获得调节器,过潇洒生活的故事!已成功攻略世界跑男天龙八部利刃出鞘天下第一爱情公寓三国,盘龙!...
关于农女逆袭携手王爷来致富宋伊人奋斗了半辈子拥有了想要的生活,却突发心脏病离开人世。再次醒来,她变成不知哪个朝代同名同姓的贫穷农家女。亲爹下落不明,亲妈懦弱可欺,还有一个病娇小弟。更悲催的是...
玄宗后期,外部战事不断,边镇势力急剧膨胀,太子党与相国党明争暗斗,大唐帝国已是内忧外患。主角李安,误入大唐,本想做个安分的富家翁,却被时事逼迫,一步步迈入波谲云诡的政局之中。安禄山李林甫杨国忠杨玉环等人的命运,会因为他的到来,出现怎样的变化?千年的历史遗憾,又该如何弥补?还有迷雾重重的权利斗争,难以捉摸的人性,随着故事的进展,将被一层层剥开。有李安在,盛唐不会再有遗憾。如果您喜欢盛唐不遗憾,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成长于血与沙,崛起于冰与火之歌,降临奇幻的类中世纪异界,见证生化与病毒肆虐的末世,在基因科技发达的异能世界壮大于现代魔幻世界腾飞纵横科幻废土世界在变种世界涅槃逍遥高魔世界漫威惊奇神话战锤我将掌控自己的命运!如果您喜欢穿越诸天西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Kpl最婊男选手陆衍的择偶标准是长得比我好看的,妲己玩的比我骚的。步谣无语吐槽你果然不喜欢人类。点开游戏界面,看到一条亲密关系申请队长申请成为你的恋人。步谣懵了,这是几个意思?骂我不是人?如果您喜欢玩转电竞大神萌妻带回家,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绝世婚宠霍太太,复婚吧一场阴谋,本是霍霄心尖宝贝的季蔓,瞬间坠入万丈深渊。霍霄踹死她怀胎五月的孩子,断了她的后路,甚至想尽办法要取她性命。五年后,母亲大病,走投无路的季蔓为了钱,在霍霄的面前丢尽了尊严。她像条狗一样祈求,哀讨,成了江城最卑微的一粒尘埃。当年设计她的女人,代替了她曾经的位置,在霍霄怀里娇笑倩兮。季蔓早就心如死灰,从不再奢望回到从前。可是霍霄恨透了她,为什么却又不放过她?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掐着她的脖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