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祁的风气相对开放,但在古代号召男女平等还是很不现实的,叶央被教训了几句,缩着脖子认错:“祖母,是阿央糊涂,再不敢了。”
叶老夫人斜眼看她,“你可是不服气?”
“绝对没有!”叶央赶紧摇头,眼睛里却很倔。或许她初来此地时是个婴儿,十几年的生活也能磨出古代女人的性子,可目前为止,那些三从四德还没到把叶央彻底改造的程度。
叶老夫人垂眸思忖了片刻,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干枯却仍有力的手指点着桌面,问道:“照你刚才的意思,是觉得咱家的女人既学功夫,又不能落下规矩,是太……强人所难了?”
“总不可能人人都全才,学什么就会什么。”文武双全难度太高,不如专注一个。叶央接话接的很顺,之前说的“绝对没有”,显然心口不一。
僵持了一会儿,叶老夫人缓缓舒出一口气,脸色缓和许多,“你吃鸡腿,跟你吃蹄髈,不冲突罢。”
叶央正在思索这句话的含义,叶老夫人又道:“可能二郎三郎忘了告诉你,祖母我也写得一手好字,眼睛没花时刺绣也能拿得出手;你娘在京中那些年,来往的贵眷应酬,没有一次出过错,每次都教人夸一个好!”
还,还真有文武全才的……叶央一时语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自己做不来,所以觉得别人也做不好。
“不是将门的女子便天生不通礼数,你说的全部都是在给自己偷懒找借口。若我刚才脸色有半分缓和,你这小家伙指不定还能说出什么呢。”叶老夫人拉过叶央的手,深深地看进她眼里,“一个人要是只通兵法拳脚,那是莽夫,空有满腹经纶,叫酸儒。还有你问,为什么只有《女经》没有《男经》……”
声音低了下去,叶老夫人微微一笑。
叶央觉得,祖母在透过自己,看另外一个人,不由得满腹疑惑。
“我记得从前有人问过和你一样的问题,那会儿,我同你一个年纪。”叶老夫人温热的手掌松开,保持着浅淡的笑意,“前朝女子觐见贵人或长辈的常礼为跪拜,直到大祁,才改常礼为站着的万福礼,你知道是何缘故?好了,不说这个了。”
难道大祁也诞生了天然的平等主义者?叶央精神一振,连声追问:“祖母,你就说说罢!”
“想知道?”见孙女忙不迭点头,叶老夫人卖足了关子,才慢吞吞道,“我那右次间里有一屋子书,都读完你就明白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叶央也跟着一笑。不是不爱读书,只是她爹屋子里只有兵法,红衣师父完全忽视了文化教育,才显得人有点偏重一门。
见孙女的小脑袋里想明白了,叶老夫人起身,站在她旁边,抬手做了个万福礼,指尖相对时,腕子上两个银镯子只是微微晃动,并未碰撞出声。年过六旬的老人仍能如此,叶央大受鼓舞,拴着细绳的两只脚,迈出了稳稳的一步。
……
六月十二是个好日子,黄历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宜出行。不到巳时,定国公府正门便备好了一架绛紫色的四驾马车,里头端坐着一身诰命服的叶老夫人,和藕色深衣的叶央。
“别看了,等会马车往西走,由建福门入宫,一路都不经过坊间,安静得很。”叶老夫人出声提醒,从上车起孙女就想伸头往外看,可惜碍着昨天学得规矩,忍了又忍。
叶央的一根指头已经搭在帘子上,正要掀开又放弃了。她只想瞧瞧京城的热闹,不过听祖母话里的意思,她走的这条路没热闹可瞧。
不管个子再怎么挺拔,叶央的年纪却不大,好奇心是不缺的,在马车里都快坐不住的时候,突然觉得速度慢了下来,车夫在外通报了一声,原来是到建福门了。
得了赏赐要进宫谢恩,叶老夫人昨日下午便投递了名帖,太后自然允了,宫门的侍卫对叶家的马车很熟悉,只来了一人查明车上并无兵刃便放行。
王爵之家可以行至第三道宫门,而以叶家从一品的爵位,叶央只能坐着马车至第二道宫门再下车步行过去。叶央在宫婢的搀扶下走出马车,又回身去扶祖母出来,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恭谨优美,显然是下过狠功夫的。
才走了几步,远处有人牵着一架马车而来,车夫是用走的,显然里面没坐人,但看规格,分位绝对不低。尽管宫道够宽敞,叶老夫人还是带着叶央往左走了几步,以示退让。
车轮安静驶过的那一刻,叶央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眼睛死死盯着过去的马车,很久才回头。
“入宫便要时刻注意一言一行,我能提点你的地方有限。”叶老夫人压低声音提醒道。
叶央立刻回神扭头,紧跟上祖母的脚步,迈出的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距离很接近,已经九分像个文雅的大家闺秀了。至于少的那一分,是因为七岁那年进宫一次,大部分人还记得叶央从前是什么德行,无法无天的大小姐突然转了性子,索性留一分,让她表现成个明朗型的闺秀。
只是,叶央现在已经没心思考虑留出那一分明朗了。
——她看见过去的那辆明黄色马车,车轮涂着一层黑乎乎的东西。叶央记得,那是胶草熬出来的。
要去太后住的兴庆宫,必须绕过一片面积不小近似于湖的水池,大祁尊崇宗教,那水池也命名为窥仙。池中并未种上荷花,所以显得更加浩淼,水上只有从岸边延伸出去的一道石廊,以及湖中心的一座凉亭。
日头还不高,傍池而走,被风送来的水汽教人十分舒适,甚至有一丝微微的寒意。一大早就赶着入宫,叶央只希望太后跟她们说两句话,千万别留人吃饭啊!
兴庆宫就在窥仙池旁边,一路上叶央低头低得脖子都酸了,脸上还得保持着觐见贵人时发自内心的喜悦,她很同情祖母,诰命服那一套更沉!
在宫人的引路下,叶央并未直奔兴庆宫的正殿去,而是往偏殿的某间宫室走——理由很简单,总不能让太后等着叶家人,就算这个时间太后起了,也得让她们现在偏殿等一会儿才传召。
不过刚走到一半,又来了位宫婢行礼说,太后已经在兴庆宫正殿了,传叶老夫人和叶央过去。
太后的徽号略长,原谅叶央补习时间有限没能背下,只记得称呼她为圣宁太后。把昨日祖母交代的内容在肚子里过了一遍,就跟着宫人改道,往正殿走去,一路上屏声敛气。
正殿里的人并不多,只圣宁太后坐在上首位,右次座空着,几个宫人垂手立在一旁,还有位女官打扮的人,跪坐在圣宁太后左侧方的地上,面前摆着一副茶具,还用小火炉在烧水。
叶央看那东西第一眼就觉得熟悉,于是不着痕迹地轻轻移动视线,多看了看才想起来——这是在表演茶道!在古代茶并不只是饮料的一种,冲泡的过程也上升为欣赏艺术。那位女官动作娴熟优美,应该就是在表演。
CSGO教练我想学白给 农家小媳妇 末世囤货,手握千万资金开局 重生嫁厂长,养三胎,娇妻美又辣 恶女从良 有人和我说这不是爱情 公侯庶女 再战+番外 末世之炮灰的重生 腹黑在手,天下我有/狐狸在手,天下我有(出书版) 遗千年 江湖仙子不好当 重生长公主 美人赠我暗妖娆/媚杀+番外 淡扫娥眉 在劫难逃 代号零壹:伊诺启示录 (综漫同人)请外援吗?带挂 小马宝莉:幻形之友 关于封地治理的若干意见
她是寒门女相,手握权柄,风流写意。他是朱门将军,掌天下军,鲜衣怒马。偏偏相见相杀,仇人见面一般。某一日,卫朝言冷笑,丞相这般不男不女,莫非以为本将军会喜欢你?景华淡淡甚好。后来的某一日,景...
从北方冰原到南方的无尽之海,从风暴平原到贫瘠的青荒高地,帝国军团战士的脚步踏遍每一寸山河,用手中的战刀开拓无垠疆土,无论是野兽般的蛮族还是狂热的异教徒,都将臣服在帝国的脚下,你不服?那就灭族吧!欢迎加入白色讨论群434107968...
我向年轻人贩卖焦虑,他们称我为人生灯塔我向富婆贩卖焦虑,她们认为我是比柳永还要懂女人的妇女之友我向仕宦者贩卖焦虑,他们认为我是个有远见的人我向帝皇贩卖焦虑,他们称我是忧国忧民的仁人志士奋不顾身的谏言者以及智者其实,我一开始不过就是想制造一些焦虑,以此谋取点好处罢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贩卖焦虑的过程中,我成了大宋首富大宋开宗立派的词人,大宋朝的守护者大宋皇帝宋神宗赵顼最亲密的战友苏轼的救世主王安石的拯救者辽国贵族最惧怕的毁灭者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诸位全都是韭菜!如果您喜欢我在大宋贩卖焦虑,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容萱进了星系最大的研究院,参加了一场系统测试,遇到了一个守护神似的男人,进行了一次又一次异世界旅游历险。如果您喜欢男神快到镯里来,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或许每个人都带有执念,当人带着极致的执念在绝望中死去,便可能诞生恐怖的诡异。它们没有灵魂,毫无理智,难以交流,带有严重的偏执倾向,令人心生恐惧。而我养了一屋子执念。如果您喜欢养了一屋执念,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我不是一名奸商。我的目标是追求更高质量的健康生活!因为一场意外,安良获得了一个成长型空间,空间内拥有一口神奇的灵泉,从而致力于有机农业餐饮业与旅游业的综合发展。安良不是一名奸商,真的!作者已完成610万字黑客,240万字神匠职业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