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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哪里差了?要不是那个姓苏的、我——”
叶凌云突然出手点住他的穴道,中途截断了他的话。他不想再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不想再听他说起昨日苏府的事,这会让他又想起他邪教大魔头的身份,想到他那些事迹,让他感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无比遥远。
他掬起河水细细地为韩砚沉洗去全身的血水汗水,清洗到私密之处时,手指顿了一顿,才小心地进入。
韩砚沉苦于被点了穴道,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只能任别人摆布。心里不知把叶凌云反复骂了多少遍。
那地方经过昨夜的疯狂交合变得红肿不堪,尚未完全闭合,轻易就容纳入了叶凌云的手指。
叶凌云轻柔地在里面勾动,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流出,河水下面泛起一片淡淡的乳白色。想到昨夜的欢爱情景,不由又有些情动,身下起了反应。
他抬头看看韩砚沉屈辱隐忍又愤怒的神情,心下一片歉然,有些无地自容,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缺少自制力,韩砚沉肯定会更加讨厌自己了。
他不着痕迹地退开一些,不让韩砚沉觉察到自己的动情,故作轻松地说:“砚沉,实在是对不起,马上就好了,你再稍微忍耐一下。昨夜的事真是对不起,虽然是为了救你,毕竟是伤了你,再说什么都没用,你要打要杀也是正常的。大不了、大不了,……你也抱我一回好了,咱们扯平,你看好不好——”
如韩砚沉那么机灵敏锐的人,早在叶凌云刚刚情动的时候便有所觉察。他在心里暗暗将叶凌云又骂过一回,以为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会趁机再次羞辱自己。谁知道叶凌云不仅什么都没做,反而说出这样一番话,愣了一愣,忽然觉得这人似乎和以前遇到过的人有些不太一样,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既不喜欢示弱的感觉,也不喜欢对现状失去掌控,可是眼前这个人却每每让他濒临这种境地,处于下风而无能为力。
他用眼神示意叶凌云解开自己的穴道。
叶凌云想了想,只把他的哑穴解开了。
他嘲讽地说:“哦?看不出阁下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居然还有这样的嗜好?可惜在下却完全没有这种兴趣,让阁下失望了。……你若是真想赎罪,还不如爽快点让我杀了你。从此世上既无此人,便再无此事,岂不是干净得很?”
此时叶凌云已经将他全身清洗干净,无奈地说:“你就这么想置我于死地么?那好,我答应你,等你先将自己的身子养好,我等着你来杀我。”将韩砚沉抱回河边坐好,返身回来洗他沾满了血污已经被染得深红的白衣。
“哼——我不必等到养好伤,一样杀得了你。”
“是、是——”
叶凌云知道韩砚沉定不喜欢裸着身子太久,飞快地将白衣洗净,又用内力蒸干,为他严密地穿戴好。这才草草清洗了一下自己,将衣摆上沾染上血迹的地方随意洗了一下,再次抱着韩砚沉回到方才的山洞。
“我说,现在可以解开我的穴道了吧?”韩砚沉不耐地说。
“好。不过你可不要自己离开,天色已经晚了,你有伤在身独自出去不安全。我去外面拾点柴,有事叫我。对了,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姓叶,叫叶凌云,你叫我凌云便好了。”说完为他解开穴道,将青玉笛放回他手中,向外走去。
临出山洞又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千万别一个人走啊,有事叫我!”
韩砚沉靠在洞壁上,冷冷地说:“放心,我还没有杀了你,怎么会甘心就走?”
看着叶凌云的背影逐渐消失,他若有所思:叶凌云……叶家……他是三大世家叶家的人么?
☆、第十一章信或不信(2067字)
叶凌云带回一大堆柴和一只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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